第476章 收獲
今日這一趟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收獲良多。
秦念慈和這些小孩兒都一起玩到了後半夜才回了自己原本住的酒樓。
臨走前,他們還問了關於神醫穀的聯係方式。
對方可是秦念慈,他們自然是趕緊將自己的聯係方式全都告訴秦念慈。
但是讓秦念慈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靠聯係的竟然是鴿子。
但是這些鴿子又不是什麽普通的鴿子。
這些鴿子非常有靈性,甚至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麵到達目的地,是神醫穀專門培育出來送信的。
而且這些鴿子體內的藥也是十分稀有的。
所以若是有一些老去的鴿子,或者在旅途中受傷的鴿子沒有辦法繼續飛行了,那麽神醫穀便會直接來個鴿子湯,然後一群人坐著一起喝。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秦念慈和蘇安淩一起回了客棧,秦念慈直接整個人都趴在**,一動都不能動,而後對著蘇安淩道:“你還不累嗎?”
她看蘇安淩一臉神采奕奕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剛醒呢。
蘇安淩伸手揉了揉秦念慈的腦袋,而後開口道:“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先睡,我一會兒就回來。”
秦念慈沒有問其他的,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換了個姿勢直接睡了過去。
銀輝落在了大地上,讓地麵鋪上一層銀光。
男子橫梭在夜色裏,而後才來到了指定的目標,看著那個背影問:“你約我見麵是做什麽,蘇小侯爺。”
蘇安淩轉過頭來,看著那個男子,臉上絲毫沒有麵對秦念慈時候的那種溫和,隻有無盡的冷意。
“神醫穀不是一直都不出世麽?你們這是第一次這麽光明正大地來縣城裏吧,可是穀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聽著蘇安淩的話,男子的眼裏露出幾分詫異,而後直接將蘇安淩歸為偷偷摸摸在神醫穀安插眼線的人。
“你怎麽會知道?說,你是不是對神醫穀有所預謀?”
男子看著蘇安淩,眼裏也沒有絲毫笑意。
原本他知道蘇安淩是秦念慈的夫君的時候是有些難過的,但是很快就走了出來,畢竟秦念慈如今也是幸福的。
但是蘇安淩若是和他們的不同,那麽也就不能怪他們手下不留情了。
蘇安淩看著他,而後皺了皺眉道:“看你的反應,應當是神醫穀出事了吧。”
男子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等到再睜眼的時候,劍已經往蘇安淩的身上砍去!
“不管你是誰,隻要你知道這麽多,我就不可能留你!”
畢竟神醫穀的秘密是最忌諱被外人知道的。
神醫穀的這些弟子身手的確都很不錯,但是比起蘇安淩而言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蘇安淩三兩下將他的劍打落,而後直接踹向了遠處,他就是想拿也有些難度了。
男子看著蘇安淩,正要赤手空拳同他打的時候,卻聽蘇安淩開口問:“洪峰怎麽樣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男子的手上動作直接停了下來,而後看著蘇安淩問:“你說誰?”
蘇安淩有些不耐煩地看著男子,又問了一遍:“洪峰,若是沒有算錯的話,他們也算是你們的祖師爺了,但是以他的能力就是多活個幾十年也沒問題,所以他現在應當還活著吧?活得怎麽樣?”
他連死這個可能性都沒有想過。
男子看著蘇安淩,開口道:“我想起來了,祖師爺之前說過有個年輕人救過他,應當就是你吧。”
蘇安淩也沒有否認,直接點了點頭:“是我,但是之後我們兩個便直接斷了聯係。”
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愕然讓蘇安淩看得清清楚楚。
“洪峰到底怎麽了?”男子一刻不說,蘇安淩便覺得自己心更是難安。
男子抿了抿唇,別過臉去,蘇安淩像是已經知道了答案一樣,他對著男子道:“節哀。”
雖然當時就已經知道了有這一場景,但是仍然還是要硬抗,所以蘇安淩沒有表現出一點難過的情緒。
隻是情緒有些低落,但也並非不是破除不了的。
“祖師爺去世之前讓我們務必找到你,但是師傅說你們天生帶著黑氣,不能將這件事告訴你們,一旦告訴你們了,這件事情就沒完沒了了。”
的確是會沒完沒了。
當年洪峰一死,神醫穀的所有人都來了。
但是又沒有一個人敢為他悼哀。
因為神醫穀的現代穀主不允許,所以當年的葬禮沒有一個人哭或者笑,每個人都精心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他們都成了其中一員。
想到這裏,男子還是覺得有些難受,祖師爺對他們不錯,甚至對師傅也好,但是他實在不理解師傅這麽做的原因。
“當時明明祖師爺還沒有死,還是有可能會好的,但是師傅卻不肯,說他就是一個無底洞,若是用下去了也是浪費。
蘇安淩點了點頭,而後對著男子:“所以造成你祖師爺最後死亡的是你師傅。”
盡管男子有些不願意承認,但是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他就算是否認了也改變不了事實。
他的師傅就是一個非常非常固執的人。
如今的神醫穀一直都沒有下一任,說不定也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他的話,祖師爺也不至於會死。
“所以你要跟我做什麽情報?”男子覺得有些擔憂會出事,但是蘇安淩又一直說肯定不會有問題。
男子就是因為聽信了這句話才答應的。
“這件事日後我再聯係告訴你,行了,我先走了,既然洪峰前輩已經去世了,那麽我們也就沒有必要說太多了,若是有些比較古怪的東西,建議你還是不要直接查看比較好,因為說不定這就是那些人的主意。”
男子聽著覺得有些似懂非懂,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而後對著蘇安淩道了謝,隨後又道:“實不相瞞,方才有件事我隱瞞了沒有說。”
因為兩個人陰冷的小巷子裏說話,身子又湊得非常近,所以看著倒是有幾分**的意味。
不少過路的百姓都偷偷摸摸留下來看戲,但是正當他們都走到巷子口的時候,那兩個人又立刻不見了。
誰知道方才看見巷子那邊有個人的時候男子險些尖叫出來,但是好歹最後還是及時捂住了嘴巴所以沒有被瞧見。
男子倒是無所謂,但是蘇安淩作為一個有夫人的人,當然不能被百姓給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