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蹤跡
黑衣人說完這些的時候,宋允發現自己渾身都出滿了冷汗,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可能性,但是今日聽黑衣人一說,他才察覺到了可怕。
若是真的如此,那麽這件事就是真的麻煩了。
“那你的意思是……”元錦勝看著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看著元錦勝,目光帶著幾分冷意,而後開口道:“你不是還有一個宋千瀾在手裏嗎?聽聞那二公主之前和大公主的關係可是非常好的,若是可以用大公主來威脅她,那麽想必二公主定然會趕緊回來吧。”
黑衣人的眼睛裏帶著一抹精光,宋允都覺得有些心寒。
但是一想到自己可以得到這個國家,那麽再多的親情都是不需要的。
他隻要權勢。
想到這裏,宋允便攥緊了自己的拳頭,而後開口道:“好,這是你說的,若是她不出現的話,那麽這件事情不能怪我。”
黑衣人看了一眼宋允,眼裏滿是嘲諷之意,但是宋允權當自己沒有看見。
他知道黑衣人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不過也的確如此。
但是人不都是自私自利的麽?他這樣做又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宋允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壓在心底,而後回了自己寢宮。
看著他的背影,黑衣人久久沒有回神。
隨後一個男子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黑衣,腰間佩劍,頭上戴著鬥笠。
他看著黑衣人道:“為何主人會選擇他?”
這個宋允就是一個廢物,選他還不如選擇宋恒。
雖然有些難控製,但是隻要下了藥,還不是老老實實的。
黑衣人哼笑一聲:“誰知道呢,不過主人的事情可不是我們可以猜測的,你今日的話還是不要讓別人給聽見了。”
他的眸子裏麵帶著幾分警告。
男子嘖了一聲,而後道:“知道了,今日過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的。”
“說吧。”
“你之前讓我查探的蘇安淩和秦念慈兩人有線索了。”
……
元錦勝是在夜裏突然收到了這麽一封信的。
信上說,秦念慈和蘇安淩就在宣城,這樣的一個消息讓元錦勝覺得十分驚訝。
因為蘇安淩和秦念慈他一直都有讓人追蹤,大事不管怎麽樣都沒喲遇到任何相似的人。
可是那位大人的話又不可能是假的。
怎麽會這樣?
元錦勝眯了眯眸子,心裏有些不安,但是很快他便壓下這樣的不安情緒,而後看著自己手下道:“吩咐下去,封鎖宣城,全力找秦念慈和蘇安淩。”
那個人也是被嚇了一跳,沒有想到他們一直要找的人竟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但是他們兩個人又是藏在宣城哪個地方的?為什麽他們一直都沒有找到人?
這樣的疑惑沒有人可以解答, 隻能等抓到人了再說。
元錦勝坐在座位上,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覺得有些頭疼。
應當是這幾日一直都在想著那兩位前輩的事情,所以才錯過了秦念慈和蘇安淩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竟然敢來宣城,難道他們不知道這裏是自己的地盤麽?
元錦勝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很快就又反應過來了,畢竟秦念慈和蘇安淩兩個人現在沒有辦法跟京城那邊取得聯係,應當還不知道自己來宣城的這件事。
若是知道的話,他們兩個不會蠢到直接過來這裏的。
但是元錦勝怎麽都不會想到,他一直要找的這兩個人就在自己的莊子上麵住著,甚至自己還每日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若是讓元錦勝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他就要直接瘋了。
而夏青一收到這個消息,二話不說就直接往秦念慈和蘇安淩的院子趕。
元錦勝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沒有多想,畢竟夏青一直都是和他們兩個人認識的。
秦念慈看著夏青一臉慌張的樣子,覺得有些稀奇:“怎麽了?”
夏青跑得太急,一直喘著粗氣,等到緩過來的時候連忙開口道:“京城那邊有人知道了你們兩個在宣城,現在元錦勝正在派人找你們兩個。”
秦念慈拿著果子的手一頓,而後看著夏青,一臉不解:“所以呢?你著急什麽?”
“姑奶奶,你怎麽不著急?若是元錦勝知道你們兩個是我帶回來的,我就完了啊。”
秦念慈哦了一聲,然後有些好笑地問他:“你覺得元錦勝會搜自己的地方嗎?”
夏青怔忡了一瞬,然後立刻了解了秦念慈是什麽意思。
因為這封信是今日到的,所以元錦勝隻會以為秦念慈和蘇安淩是今日到了宣城,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查自己的地盤。
想到這裏,夏青也是鬆了一口氣,方才他實在是太著急了,都忘了這件事了。
因為一旦他被發現,那麽元錦勝肯定不會繞過自己的。
別說是他了,就是他們背後的主子都不會饒過自己的。
想到背後之人的手段,夏青便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冰涼的。
察覺到了夏青的不對勁,秦念慈忍不住開口道:“你怎麽了?”
“沒……沒事。”夏青將自己的擔憂往肚子裏咽,而後道,“我要走了,你們兩個自己在這裏慢慢跟元錦勝周旋吧。”
反正他得趕緊找個時間離開了,若是一直在這紅柳莊內,還保不準會不會突然發生什麽事情呢。
秦念慈隻是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而後點了點頭,夏青便直接離開了。
隻是想到方才秦念慈看他的眼神,還是會覺得有些可怕。
沒事的,隻是一個女人而已。
夏青一直安慰著自己。
蘇安淩從屋內走了出來,然後問:“他要走了?”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我們的計劃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因為元錦勝若是一直搜查下去,遲早有一天都會查到那個當時把他們帶到紅柳莊的那個女人身上的。
若是讓那個女人告訴元錦勝他們兩個就是秦念慈和蘇安淩,雖然說不上跑不掉,但是要逃跑也是有些麻煩的。
蘇安淩微微點了點頭:“是時候了,他自己做的孽,總得自己來還。”
不管是蘇安顏的還是別人的。
反正夏青作惡多端,死也是罪有應得。
想到這裏,蘇安淩的眼裏便流露出幾分冷意和殺氣。
魚都落網了,總該收了。
元錦勝那邊還是一無所獲,他正在自己的院子裏麵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