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出府
一個宋允派來的侍衛開了一小條門縫,看著裏麵站在不遠處的一個正在打掃的丫鬟,而後開口問道:“誒,你們這幾日是有什麽大喜事嗎?怎麽看起來好像都很開心啊。”
就是因為他們,所以這幾日他們一直都沒有辦法出去,就是連跟自己的家人說幾句話都不行,所以那個丫鬟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完全不管那個侍衛說的是什麽話,反正就是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看著那個丫鬟,侍衛覺得有些無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後輕聲道:“我有這麽恐怖嗎?”
另外一個侍衛忍不住哈哈大笑,而後道:“肯定就是人家小姑娘不喜歡你,快些讓開,讓我來試試。”
然後這就變成了一場他們攀比的遊戲。
但是到了最後,那個小丫鬟誰都沒有理,甚至因為覺得他們有些太吵,所以直接換了另外一個家丁過來。
這個家丁看著就是很精明的那種,他們想要套話還是有些困男的。
幾個侍衛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隨後一個侍衛開口問道:“怎麽辦?你去問?”
那個侍衛連忙搖頭:“我才不要呢,你要問自己去問,這個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的確不是什麽好惹的,他是相府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家仆,所以對相府的感情極其深厚,他們想要套話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後,一個侍衛看著老仆人,然後問:“我讓你出去跟你的家人見麵,你告訴我你們相府這幾日都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樣?”
他覺得這個條件已經不錯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出門的,甚至可以說是根本就沒有可以出門的人。
整個相府都被控製住了,若是隨便讓他們出去的話,最後還要被宋允罵,所以他們這會兒真的就是豁出去了。
那老仆人眼裏閃過一抹精光,隨後看著那幾個侍衛喊道:“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騙我?若是套了話又不願意讓我出去的話,我該怎麽辦?”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仆人竟然這麽聰明,就是連這一點他都想到了。
他們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麵色有些尷尬,而後有個人跟他商量:“那要不然我們先放你出去,然後你回來之後就告訴我們?”
老仆人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行,而後直接將手中的掃帚給放下,然後對著那幾個侍衛道:“可以,但是我要先去拿點東西,你們在這裏等等。”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是侍衛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在那邊等著了。
老仆人直接往前廳跑去,然後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秦丞相。
秦丞相手裏還抱著一本十分厚重的書,聽到老仆人說的這些話,沉吟一番,隨後開口道:“若是可以的話,你直接去商行,給商行帶消息。”
“一旦商行那邊可以出行了,那麽我們的消息會被帶到外麵去,也就可以將書信穿出去了。”
這幾日他們一直都是收書信的那一方,因為蘇安淩他的暗衛就在京城裏麵,而且他們很擅長變化,所以要裝幾個人是十分輕鬆的,裝成的普通的百姓直接出城也是容易的。
就是這樣,他們拿到了信封之後,直接往相府這邊過來,畢竟對他們而言,躲開這幾個侍衛而已也不是一件什麽難事。
那老仆人看著秦丞相寫了一封信,然後將信收在自己的懷裏,然後他又回自己屋子裏麵拿了些布,將自己的一些東西包起來。
這些要拿回自己的家裏,也不知道這幾日自己的妻兒都怎麽樣了。
想到這裏,老仆人便覺得自己有些難過,就連心髒都是一抽一抽的疼痛。
很快,他便直接往後院跑去,甚至路上一直都是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就是為了讓後院的那些侍衛相信自己。
“快點,磨蹭什麽呢!”一個侍衛有些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老仆人也不是怵他的,立刻梗著脖子喊了回去:“若是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他說得實在是十分有道理,所以那些侍衛一瞬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麽,隻是咂舌,而後才招手讓老仆人連忙出來。
他的布包摟在自己的懷裏,那些侍衛說要看看裏麵有沒有裝什麽東西,老仆人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這是我給我媳婦兒,憑啥要給你看了!”
他表現出這個樣子,那些侍衛一瞬間就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貓膩,說什麽都要檢查:“你若是不給我們檢查,那我們今日就是直接在這裏殺了你也沒什麽。”
他凶神惡煞地說出這句話,但是哪裏知道,老仆人哼哼兩聲道:“你有本事就直接現在殺了我,若是沒有本事就不要說話,若是你現在殺了我,那你們想要知道的東西可就真的是一輩子都不能知道了,關於這件事情你可得考慮清楚啊。”
他的話的確讓那些侍衛都陷入了沉思,若是真的讓老仆人回去,那他們要知道的東西就完全不能知道了啊,到時候還要被宋允罵,這簡直就是他們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
想到這裏,侍衛心裏已經有了計較,隨後對著那老仆人道:“那你直接打開讓我們看看,我們不碰,你自己翻。”
老仆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才點頭道:“好吧,但是也就這一次了。”
他蹲下來,用一雙滿是汙垢的手將自己的布包打開,裏麵也沒什麽別的東西,就是幾個碎銀兩,然後再有一些比較值錢的玩意兒什麽的,最後還有一封信。
“那是什麽信?”
一個侍衛看著那封信,總覺得意義非凡。
哪知道老仆人一點都不在乎,甚至笑了出來,像是把他們當後輩一樣:“這是我寫給我媳婦兒的,我答應她的,來來來,我給你們念念。”
他們就是怎麽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封信。
侍衛不是特別想聽,但是又不得不看看這封信是不是真如老仆人所言。
老仆人將信拆開,十分大方地攤開給他們看,然後像是在回憶什麽,用十分滄桑的嗓音開口道:“當年啊,我跟她可是……”
“行了,我們又不聽,不用跟我們說!”
就是信的開頭他們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太肉麻了。
一目十行下去,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讓老仆人將東西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