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太子:以假身登九五之尊

第103章 壓倒性的大屠殺

半個時辰不到,通州城外就煙塵滾滾。

馬蹄聲、腳步聲、甲葉碰撞聲,震天動地。

麵具先生率領的十萬大軍,黑壓壓一片,如同潮水般湧到了通州城下。

整個南門,被圍得水泄不通。

麵具先生騎著高頭大馬,在陣前勒住韁繩。

他抬頭看向城樓上的張恒,眼神裏滿是怨毒與恨意。

他運足內力厲聲大喊,聲音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假太子!你這個冒牌貨!敢不敢出城與我一戰!”

“躲在城裏當縮頭烏龜,算什麽本事!”

城樓上,張恒靠在垛口上。

他看著底下歇斯底裏的麵具先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懶得跟他對罵,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像打發叫花子一樣。

這副全然無視的樣子,徹底激怒了麵具先生。

他臉色鐵青,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厲聲下令:

“攻城!給我往死裏打!”

“攻破城門,屠城三日!”

“第一個衝上城牆的,賞黃金千兩,封萬戶侯!”

命令一下,十萬大軍瞬間動了。

喊殺聲震徹雲霄。

無數攻城士兵扛著雲梯,嘶吼著朝著城牆衝來。

後方早已架設完畢的扭力複合杠杆投石機,隨著號令齊齊發射。

磨盤大的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城牆和城樓狠狠砸來。

“放箭!投石機反擊!”

城牆上,蕭策厲聲下令,聲音蓋過了漫天的喧囂。

瞬間,城牆上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守城的扭力複合杠杆投石機也同時拋出石彈,與對方的飛石在空中交錯而過,彼此砸向對方。

劈裏啪啦,碎石無數。

攻防戰瞬間進入白熱化。

雲梯一架上城牆,守城士兵就立刻潑下滾燙的滾油,狠狠砸下巨石。

攻城士兵慘叫著從雲梯上摔下去,血肉模糊。

可後麵的人眼都不紅,立刻踩著同伴的屍體補上來,瘋了一樣往城牆上爬。

石彈狠狠砸在城牆上,磚石飛濺。

不少守城士兵沒躲開,當場被砸得血肉模糊。

可剩下的人連眼都沒眨,依舊死死守在垛口後,對著城下瘋狂輸出。

麵具先生騎在馬上,看著久攻不下的城牆,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他猛地揮手,厲聲下令:“諸葛連弩陣,推上去!給我壓死城頭的守軍!”

號令一出,陣前立刻分開一條通路。

上千架諸葛連弩,被士兵推著快速上前,抵到了弓箭射程的邊緣。

“放!”

隨著一聲令下,密集的弩箭瞬間覆蓋了整個城牆。

嗖嗖嗖的破空聲不絕於耳,守城士兵被壓得根本抬不起頭,隻能縮在垛口後躲避。

城下的攻城士兵趁機扛著雲梯往前衝,把雲梯死死架在了城牆上。

城牆上,蕭策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果然,麵具先生偷來的圖紙,造出來的連弩和投石機,威力和他們的一模一樣。

原本守城的兵器優勢,被徹底抵消了。

這場攻城戰,從正午一直打到了夕陽西下。

城牆多處被石彈砸出了缺口,守城士兵傷亡不小。

所有人都打得筋疲力盡,手臂都快抬不起來了,可依舊咬著牙死守。

麵具先生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不想再拖下去了。

他眼神一狠,長劍直指城門,厲聲嘶吼:

“衝車!推上去!給我撞開城門!”

號令落下,十幾輛巨大的撞城衝車,立刻在數百名士兵的掩護下,轟隆隆地朝著城門衝去。

衝車前端,是包裹著厚鐵皮的巨大撞木,沉重無比。

“哐——!”

第一聲巨響炸開。

沉重的撞木,狠狠撞在了厚重的城門上。

整個城門樓都跟著晃了一下,城頭的磚石簌簌往下掉。

“哐!哐!哐!”

一下又一下,撞木瘋狂地砸在城門上。

沉悶的巨響,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守城士兵的心上。

城門上的鐵皮被撞得深深凹陷下去,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

“放火箭!砸石頭!毀掉衝車!”

蕭策紅著眼厲聲大喊。

城牆上的士兵拚命往下射火箭、扔巨石,想要毀掉衝車。

可城下的諸葛連弩立刻對著城頭瘋狂壓製,不少探身的士兵瞬間被弩箭射中,摔下城牆。

衝車依舊穩穩地停在城門前,一下下狠狠撞著城門。

守城的士兵們慌了。

所有人都清楚,城門一旦被撞破,十萬大軍蜂擁而入,通州城就徹底完了。

蕭策看著越來越凹陷的城門,額頭冒出了冷汗。

他握著刀柄的手攥得指節發白,立刻回頭就要下令:“預備隊!跟我來,堵死城門!”

就在這時,一直靠在垛口上沒說話的張恒,抬手攔住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集中到了張恒身上。

城門搖搖欲墜,十萬大軍破城在即,可他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張恒看著即將被撞破的城門,淡淡開口:

“不用急。”

“門快破了正好,省得我再去請他們進來了。”

時候到了!

他們全軍壓了上來,對,全軍壓了上來。

麵具先生也壓上來了,以為贏定了。

嗬嗬!

城門處,哐哐哐的撞門聲還在繼續。

厚重的城門已經被撞得嚴重變形,鐵皮撕裂,門軸呻吟,眼看就要被徹底撞破。

城牆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握著兵器的手攥得死緊。

張恒抬手,攔住了要去調預備隊的蕭策。

蕭策滿臉焦急地看著他,急聲喊:

“殿下!城門馬上就破了,再不堵就晚了!您這是……”

不光是蕭策,旁邊的方文景、守城的一眾將領,全都懵了。

沒人明白,都到了這個生死關頭,殿下為什麽要攔著。

張恒沒理會眾人的疑惑,轉頭對著傳令兵,厲聲下令:

“傳令下去,打開城門!”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蕭策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抓住張恒的胳膊,急得聲音都劈了:

“殿下!您瘋了?!外麵是十萬大軍啊!”

“開了城門,他們直接就衝進來了,通州城就完了!”

方文景也連忙上前,臉色煞白地勸:

“殿下,三思啊!城門一開,再無險可守,我們就徹底被動了!”

張恒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心裏有數,照做就是。”

他早就布好了局。

豐永年的一千燧發槍隊,早已在城門後的甕城裏,列好了三排射擊陣型,就等著獵物上門了。

傳令兵不敢違抗軍令,隻能咬著牙跑下城樓,對著城門處的士兵高喊:

“殿下有令!開城門!”

守門的士兵也懵了。

可軍令如山,他們隻能扳動機關,把那扇本就快被撞破的厚重城門,從裏麵徹底打開了。

城外,正揮劍督著士兵撞門的麵具先生,突然聽到城門機關的聲響。

他猛地抬頭,就看見厚重的城門,竟然從裏麵緩緩敞開了。

麵具先生瞬間愣住了。

第一個念頭就是:有詐?

可他眯眼往城門裏看,門洞空****的,看不到多少守軍,連城頭的箭雨都停了。

他心裏立刻冒出另一個念頭:守城的軍心散了!士兵慌了,要棄城逃跑了!

狂喜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他猛地舉起長劍,運足內力厲聲大喊:

“城門開了!給我衝進去!”

“殺了假太子!破城之後,屠城三日!金銀女人,隨便搶!”

早就殺紅了眼的攻城士兵,看到敞開的城門,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

嗷嗷叫著舉著刀槍,瘋了似的朝著城門裏衝去。

前麵的人拚命往裏擠,後麵的人踩著同伴的腳跟往前衝。

密密麻麻的士兵,瞬間就把城門洞和甕城入口堵得水泄不通,爭先恐後,生怕晚了搶不到功勞,也怕晚了沒了屠城的好處。

不過十幾息的功夫,衝在最前麵的幾千士兵,就一股腦紮進了甕城。

可他們剛衝進去,腳步瞬間就僵住了。

預想中四散奔逃的守軍沒有,空****的街道也沒有。

隻有甕城的空地上,一千名士兵整整齊齊列成三排,手裏握著怪模怪樣的鐵管子,正冷冷地看著他們,像看一群死人。

衝進來的敵軍士兵懵了,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愣神的瞬間,站在隊列最前的豐永年,猛地揮下手臂,厲聲下令:

“第一排!舉槍!”

“放!”

號令落下的瞬間,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炸開。

“砰砰砰砰——!”

數百聲槍響連成一片,甕城裏瞬間被濃煙籠罩。

密集的鉛彈如同暴雨般潑向衝進來的敵軍。

衝在最前麵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身上瞬間爆出血花,厚重的鎧甲在鉛彈麵前跟紙糊的一樣,直接被打穿。

前排的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打成了篩子,重重摔在地上。

“第二排!放!”

第一排射擊完畢,立刻半蹲下來開始快速裝彈,第二排的士兵立刻上前,又是一輪齊射。

槍聲再次炸響,又一片敵軍倒在了血泊裏。

前後兩輪齊射,不過幾息的功夫。

衝進來的幾千敵軍,瞬間死傷大半。

甕城的青石板上,屍體疊著屍體,鮮血順著石板縫流得到處都是,刺鼻的血腥味混著火藥味,嗆得人喘不過氣。

剩下沒死的敵軍士兵,徹底嚇傻了。

手裏的刀槍哐當掉在地上,轉身就瘋了一樣往城外跑。

嘴裏語無倫次地嘶吼著:

“妖法!這是妖法!”

“快跑啊!這東西一碰就死!”

往回跑的士兵,和後麵還在拚命往裏衝的士兵狠狠撞在一起。

人仰馬翻,哭喊聲、慘叫聲、怒罵聲混在一起,整個城門處亂成了一鍋粥。

甕城裏的槍聲、慘叫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城外還沒衝進去的士兵,根本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隻聽見震得人耳朵發麻的巨響,還有同伴瘋了一樣喊著妖法,一個個瞬間慌了神,握著兵器的手都開始抖了。

陣前的麵具先生,看著衝進去的幾千人,就瘋了似的逃出來幾百個,個個麵無人色,整個人都懵了。

他死死盯著城門洞,腦子一片空白。

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兩輪齊射,幾千精銳就沒了?

這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諸葛連弩,也做不到這麽恐怖的殺傷力!

就在敵軍軍心大亂、人人自危的瞬間,城樓上的張恒,眼神一凜,厲聲下令:

“神機營,給我衝!”

“是!”

號令一下,豐永年立刻帶著兄弟們,按照平時訓練的那般,使用燧發槍,追殺上去。

啪啪啪!

啪啪啪!

這個時候,麵具先生的軍隊整個壓了上來,人影可謂是密密麻麻。

隨便亂打,都可以擊中人。

根本不需要瞄準。

啊啊啊!

慘叫連連。

完全就是一場大屠殺。

一麵倒的大屠殺。

本就被燧發槍嚇破了膽的敵軍,瞬間就崩了。

十萬大軍,沒人再想著攻城,沒人再想著立功。

所有人都轉身就跑,丟盔棄甲,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帶隊的軍官揮刀砍了好幾個逃兵,也根本攔不住潰逃的人潮。

整個大軍,徹底潰不成軍。

麵具先生看著全線崩潰的大軍,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控製不住地發抖。

他怎麽也想不通。

自己十萬大軍,還有偷來的諸葛連弩和投石機,明明占盡了優勢,怎麽一瞬間就崩了?

那城門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妖物?

眼看大軍跑的跑、死的死,再不走就要被合圍了。

麵具先生咬碎了牙,卻也隻能恨恨地調轉馬頭,帶著身邊僅剩的幾十個心腹親兵,頭也不回地朝著青川城的方向,策馬狂奔而去。

張恒站在城樓上,看著麵具先生落荒而逃的背影,下令追擊。

“衝啊啊啊!”

城牆上,蕭策和方文景站在原地,渾身僵硬。

他們看著底下滿地的屍體、丟得到處都是的兵器盔甲,再看看甕城裏的燧發槍隊,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

兩人終於明白。

殿下之前說的,“一場徹徹底底的革命”,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哪裏是新兵器。

這是徹底改寫了打仗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