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太子:以假身登九五之尊

第19章 最珍貴的東西

張恒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致。

他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金貴妃,手已經再次按在了腰間的連弩上。

“你嚇我?什麽鐵證,能有這樣的威力?”

金貴妃嬌笑一聲,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緩緩劃動,媚眼如絲:

“趙真的屍體,本宮用秘法防腐保存著,至今完好無損。”

一句話,讓張恒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他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涼了半截。

他不怕流言,不怕質疑,甚至不怕金貴妃空口白牙的指認。

可若是真的有趙真的屍體,那就是鐵證如山。

一旦屍體被公之於眾,兩相對比,他這個替身,就真的百口莫辯,萬劫不複了。

心裏瘋狂吐槽:我靠!這女人是真狠!竟然連趙真的屍體都留著!這是從一開始就留好了後手啊!

他咬了咬牙,壓下心頭的震動,寒聲道:

“你到底想要什麽?”

金貴妃看著他緊繃的臉,滿意地笑了笑,轉頭對著一旁的王瑾道:

“王瑾,你先出去。本宮和太子殿下,有體己話要說。”

王瑾看了看張恒,又看了看金貴妃,躬身應了聲“是”,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瞬間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燭火搖曳,空氣中彌漫著金貴妃身上淡淡的幽香,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又危險。

金貴妃緩步走到床邊,緩緩坐下,翹起一雙玲瓏玉足,裙擺滑落,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小腿,勾魂奪魄。

她抬眼看向張恒,眼波流轉間,全是化不開的媚意:

“都說了,人家要當贏家。”

“當初在長樂宮,我勸趙真留下你,那時候就有個念頭,若是有機會,不如讓你真的取代趙真。”

“可我萬萬沒想到,宮變當天,你就真的這麽做了。拿著趙真的金牌,頂著他的臉,跑去收服了蕭策的玄甲軍。”

“更是憑著這點人,打退了林闖二十萬大軍,擊退了從未敗過的北朔鐵騎。”

她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張恒,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

兩人麵對麵站著,距離不過幾厘米,呼吸交纏。

她抬眼看著他,媚聲問道:

“本宮真是越來越好奇了,你究竟是哪個大人物派來的?憑空出現在長樂宮,卻有這般本事,這般膽識。”

張恒抽回手,後退半步,拉開了距離,冷聲道:

“我就是我,僅此而已。別廢話了,說你的目的。你若是想殺我,想拆穿我,就不會在這裏跟我說這些了。”

他心裏門兒清。

金貴妃今天這一出,與其說是幫忙,不如說是警告。

她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我隨時能拆穿你,你的命,捏在我手裏。

金貴妃看著他警惕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

“都說了,人家要當贏家。誰能給我想要的,本宮就支持誰。”

張恒心裏一動,沉聲道:“你想要當皇太後?”

金貴妃卻忽然往前一撲,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裏,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低語:

“也可以是皇後。隻要你有這個能力,這個膽子。”

溫香軟玉在懷,媚語在耳邊縈繞,張恒隻覺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天生的尤物,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勾著人的魂。

老皇帝想要她,太子也想要她。

我靠!

要命啊!要爆炸了!

他咬了咬牙,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想要推開她。

可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甜香,順著鼻腔鑽進了腦海裏。

他猛地抬頭,才發現不知何時,房間角落的香爐裏,已經燃上了三支香,煙氣嫋嫋,甜香醉人。

不好!

下藥了!

他瞬間反應過來,可已經晚了。

頭暈目眩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燒,眼前的金貴妃,也變得愈發模糊,愈發勾人。

耳邊傳來金貴妃充滿**的低語,柔得能滴出水來:

“別忍了,我的好皇兒。人家會讓你很舒服的。”

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隻感覺到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撕開了他的衣袍,溫香軟玉貼了上來。

燭火搖曳,帳幔落下,遮住了滿室的旖旎。

暖紅的燭火透過輕薄的紗帳,投下……晃動的朦朧人影,衣料摩挲的輕響混著低柔的喘息,在寂靜的房間裏層層漾開。

張恒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在鼻尖縈繞的甜香與身側的溫軟裏,徹底碎成了齏粉。

他隻覺得自己墜入了一片滾燙的雲海,耳邊隻剩下那道勾魂的媚語,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

可他沉淪的前一秒,唯一閃過的念頭是——這場溫柔鄉裏,藏著的究竟是同舟共濟的盟約,還是能將他徹底拖入深淵的致命陷阱。

晨光透過窗欞,斜斜地灑進房間裏。

張恒猛地睜開眼睛,頭痛欲裂,渾身酸軟。

入目是繡著鸞鳥的錦帳,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甜香,昨晚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

他猛地坐起身,低頭一看,自己渾身**,身上隻蓋了一層薄被。

而床邊,正躺著一個隻著薄紗的女子,青絲散落,肌膚瑩白,正是金貴妃。

“你你你!!”張恒大驚失色。

她似乎被他的動作驚醒,緩緩睜開眼,眼波流轉間,帶著事後的慵懶與媚意,嬌聲道:

“哎呀,我的好皇兒醒了?昨晚上那麽厲害,怎麽用完人家,就不認人了?人家可是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你了。”

張恒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炸開了。

他看著金貴妃,又看了看自己,整個人都懵了。

我靠?!

真的跟這個女人發生關係了?!

心裏瘋狂吐槽:完了完了!這下徹底被綁死了!

這女人是真狠啊,直接用這招把我跟她捆在一條船上了!

什麽最珍貴的東西,先帝、趙真哪個沒碰過,珍貴個屁!老子這是被仙人跳了啊!

他咬了咬牙,強裝鎮定地扯過被子遮住要害,寒聲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用這種手段綁住我?”

金貴妃嬌笑一聲,撐著身子坐起來,薄紗滑落,露出瑩白的肩頭,她卻毫不在意,柔聲道:

“自然是為了我們的友誼更穩固啊。本宮把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你了,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的誠意?”

她說著,隨手從枕邊拿起一封密信,遞到了張恒麵前。

“對了,還有個壞消息告訴你。林闖被你擊退一百二十裏,退守陵城,這次損失頗大,短時間內不會再大舉進攻,隻能等著後方補給,重整軍力。”

“不過,這不代表他放過你了。你看看這個。”

張恒接過密信,快速掃了一遍,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該死!

密信上的字跡潦草卻淩厲,字字透著狠辣,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紮在張恒心上。

信中言,林闖聯係距離他們最近的藩王——梁王,告訴他,烏巢穀一戰,假太子看似大勝,實則折損慘重——

玄甲軍戰死近八千,剩餘將士也人人困馬乏,通州城看似固若金湯,實則已是強弩之末。

隨後,他在信中給梁王畫下大餅,直言這是拿下假太子、搶占先機的最佳良機,絕不能錯過……

兩人疑似已經達成了絕密協議。

梁王已經答應,出兵十萬攻打通州西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