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出獄後,我權勢滔天!

第67章 正麵推拿?

“完了…”

溫嫻低聲輕歎。

圍觀眾人忙笑著安慰:“教訓這不知好歹的小子一番也好,讓他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就放心吧,何組長有分寸著呢,最多也就廢他一條腿,不會傷了他的性命。”

“不知好歹的人是你們!”

溫嫻板著俏臉,冷聲回懟。

林天可是半步宗師,放眼整個東海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武者不可辱?宗師不可辱才對!

然而眾人隻當溫嫻是在無能狂怒,滿臉嘲弄。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驟然僵住。

何經緯傾盡全身氣力的一拳,竟被林天一根手指輕描淡寫的攔在半空!

“這不可能!”

何經緯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眾人亦是紛紛露出驚駭之色。

“一根手指便擋下了何組長的全力一擊…莫非,他是內勁武者不成?”

“開什麽玩笑!堂堂內勁武者怎麽可能去當贅婿?”

溫嫻冷冷掃過眾人,輕哼出聲:“林先生行事,還需向你們解釋?”

“夏蟲不可語冰,司主的決定又豈是你們能質疑的?”

何經緯終於知道了自己與林天之間的差距,可他卻絲毫不慌,淡聲道:“算你有點實力,鬆手吧,此事到此為止。”

何經緯挑釁在先,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可他竟毫無悔意,更沒有一絲歉意。

一句到此為止便想揭過?

林天冷著臉,“身為鎮武司武者,卻帶頭以武犯禁,你這種人不配修煉武道。”

溫嫻忙出聲勸道:“林先生,何經緯他這人就是心直口快,他已經知道錯了,還望林先生饒他一次。”

然而,何經緯非但不領情,反而桀驁大笑:“錯?我錯哪了?”

“林天,你不過是蕭家的贅婿罷了,而我卻是東海總兵之子。”

“別說隻是出手教訓你了,哪怕我要殺你全家,你也得乖乖把脖子伸過來讓我砍!”

何經緯笑的輕狂,言語間更是充滿了不屑。

圍觀眾人亦是紛紛附和:“沒錯。”

“就算你是內勁武者又如何,總兵麵前,宗師也得俯首!”

“我勸你趕緊放了何組長,要是傷了何組長一根頭發,別說是你,哪怕蕭家也得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哦?”

林天挑眉,饒有興致的看向溫嫻:“這就是你所說的心直口快?”

溫嫻隻覺得頭皮發麻,心中對這些同事與何經緯厭惡到了極點。

可她偏偏還不能沉默。

何經緯的背景實在是太強大了,鎮武司根本得罪不起。

“林先生,我…”

溫嫻話還沒說完,林天卻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冷聲道:“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便廢了你的修為。”

說罷,林天一腳便將何經緯給踹飛了出去。

撞擊聲與丹田破碎的聲音一同響起,何經緯口中狂吐鮮血,隻覺得五髒六腑都擰到了一塊兒。

更令他絕望的是,他苦練近二十載,好不容易才練成的一身外勁後期修為,竟然被林天一腳給踢爆了!

“我…我的丹田!”

何經緯赤紅著雙眼,痛苦的咆哮著:“林天,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殺你全家,韓嫣然也保不住你!”

所有人都被林天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嚇傻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林天不僅敢打何經緯,竟然還一腳踢爆了何經緯的丹田。

他怎麽敢的啊?

待總兵知曉此事,蕭家都得因此被滅族吧?

眾人紛紛縮著腦袋當起了鴕鳥,他們可不敢招惹林天這樣的瘋子,而且還是個死期將至的瘋子。

“我等著你來殺我。”

林天淡聲冷笑。

溫嫻深吸一口氣,拍拍胸脯,趕忙上前摟著林天朝裏走去。

再不走,何經緯就不隻是被廢那麽簡單了。

“林先生,咱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司主估計都已經等不及了…”

何經緯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恨意滔天。

溫嫻,早已被他視為禁臠。

何經緯一時興起,決定先玩弄溫嫻的感情,再玩溫嫻的身子,所以他才會加入鎮武司。

可直到現在,溫嫻連手都沒讓他碰過,卻跟個野雞一樣,諂媚的討好林天?

“賤人,臭母狗!”

“待我回家稟告父親後,先帶兵平了蕭家,再當著林天的麵,玩你百遍、千遍!”

何經緯在心中癲狂的咆哮。

…

林天倒也沒將方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鎮武司的格局。

走過那辦公區域後,便是一座大型的演武場。

裏邊有不少武者正在修煉,鎮武司內部倒也不是每個人都是社會的蛀蟲。

最終,來到了鎮武司司主的辦公室。

韓嫣然,年芳三十歲,美的可謂是不可方物,尤其是其身上散發的熟婦氣息,以及舉手投足間的嫵媚,簡直就是荷爾蒙誘捕器。

不過,與韓嫣然的美、媚相比,她那深不可測的背景,才是真正的讓人望而卻步。

可林天對此卻一點都不在乎,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韓嫣然,仿佛在欣賞一具完美的藝術品一般。

韓嫣然美眸中閃過一絲厭惡,表麵卻是微微躬身,奉承道:“林先生剛入鎮武司便一腳廢了何經緯二十年苦修,當真是好手段。”

“林先生不必擔心東海總兵,隻要你加入鎮武司,嫣然向你保證,何燁絕對不敢造次。”

“這些暫且不談。”

林天擺了擺手,伸手指著韓嫣然那高聳入雲的胸脯,鄭重的說道:“你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但你很幸運,我恰巧能治。”

韓嫣然眉頭一皺,她知道小頭支配大頭是男人的天性,但像林天這麽不要臉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就因為她比尋常女人更天賦異稟,所以就是有病?

還恰巧能治,她都懶得戳穿林天心裏的那點齷齪!

韓嫣然在體製內打磨的夠久,養氣功夫極好,心裏邊雖很是厭惡,麵上卻依舊帶笑。

她輕笑著問道:“不知林先生所說的是怎麽個治法?”

林天淡聲道:“推拿。”

“推拿?”

韓嫣然與溫嫻皆是一愣。

溫嫻率先反應過來,俏臉瞬間被染的通紅一片。

推拿不都是在背上進行的嗎?

誰家好人是在前邊推的啊,那是正經推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