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掉馬後,全家跪求她原諒

第112章 G省商會會長,程池

程池失笑,沒再糾結這問題,隻是餘光一掃,卻瞥見剛才被顧璟宸放下的東西。

一個小巧精致的盒子,首飾盒。

“什麽普通朋友?送人家女孩首飾?旁人說還有幾分可信,他說,可信度不高。”

寧川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麵不改色地收起桌上的東西。

“程先生稍等,我為您磨杯咖啡。”

秉持著職業素養,寧川淡笑著起身去磨咖啡。

溫小姐身上還有一樁不確定的婚事,況且沒有對外宣傳,即使是程先生,也沒必要解釋清楚。

以寧川這些年練就的眼光來看,那婚事有九成概率得黃。

不說其他,溫小姐那個性子非池中之物,至少言風少爺留不住她。

隻是他沒想到程池對這件事的執著程度,喝了口咖啡,又狀若無意地追問一句:“那姑娘是誰家的孩子?我怎麽在G省那些家族裏沒見過呢。”

寧川淺笑作答:“那您以後應該會經常見到了,是覃家,覃展鴻覃總的女兒,老先生十分看好她。”

程池聽到這個名字,手猛地抖了一下,滾燙的咖啡滴落在手腕上也恍然未覺。

……

賬戶到賬五千萬元,溫芷菡查了一下存款方,確認是莫二少的贖身錢後,轉給了溫橙。

不管在什麽地方,人隻要心狠手辣,除非不要命的,否則都會怕。

更何況莫董事長這種惜命的。

事已至此,算告一段落,莫家不找茬,雙方相安無事,就當沒有之前的齟齬。

她翻了翻顧璟宸送給她的“好東西”,又想起了那位程先生的樣子。

程池,G省商會會長,在G省做生意的誰不知道他。

出身書香門第,早些年是個搞藝術的,後來不知怎得棄文經商,八年前當選省商會會長,慢慢放開手裏的生意,安心經營商會。

溫芷菡聽過他的一些成績和行事作風,在她看來,程池身上透著一股理想主義天真的味道,不似商人一般逐利,反倒是保留著文人的儒雅謙和。

待人以誠,行事以善,經他手的人,隻要不犯原則問題,都願意給人家一個機會指條明路。

這也是他備受G省那些企業家、商會會員推崇的原因。

她們目前為止,大概不會有什麽交集。

“顧老先生怎麽說?”

溫芷菡回到覃家,剛剛換好衣服,便被管家請去了覃展鴻的書房。

“沒見到顧老先生,顧小叔收下了禮品,說無妨。”

短短“無妨”兩個字,讓覃展鴻猶疑不定。

沒見到顧向山,究竟是真的不計較,還是別有深意?

溫芷菡自顧自坐下,為自己斟茶,“您不用想太多,以顧小叔的性格,真的有所不滿,會特意抽出工作時間敷衍我們一下?”

“許家的案子在那天之後牽連出更多旁係參與,白珊的娘家白氏雖然立場表明很快,但最近還是吃了瓜落。”

以覃展鴻的腦子,轉一百八十圈,一半以上都在陰謀論。

“好。”覃展鴻暫且壓下思緒,“叫你來還有一件事。”

書房的大門被敲響了,門口傳來覃念露的聲音:“爸爸,您找我。”

“進。”

覃念露推門而入,眼神掃過溫芷菡的時候,身形微微一僵。

覃展鴻直奔主題:“找你們兩個過來,關於菡菡的身世,還有露露的拜師宴事宜。”

“我打算下個月初一,把菡菡是我覃家血脈的事情公布出去,不管她以前的戶口在那裏,盡快遷到覃家名下。”

“至於露露的拜師宴……”

覃念露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露露的拜師宴就安排在下月,你姐姐認親之後,徐畫大師親口答應,我們安排好,下個月會抽出時間前來配合宴會。”

“可是爸爸……姐姐的認親宴不能推遲一段時間嗎?”

氛圍安靜了幾秒,覃展鴻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深深地看向她,“你姐姐的認親一直在準備著,如果把拜師宴安排在前麵,時間上安排不出來。”

“露露,即便你是養女,爸媽對你依舊和從前一樣,有什麽不滿意的?”

覃念露垂下頭,貝齒緊緊咬住唇瓣,眼眶一陣淚意。

此時此刻,她隻有無盡的無力感。

她阻止不了覃展鴻的安排。

親生女兒和養女究竟是不同的。

溫芷菡的身份先被公布出去,雲城上下都將知曉真假千金的事情,屆時,她期盼已久的拜師宴,萬眾矚目的場景全部會化為泡影。

沒人會讚覃念露有多優秀,可拜名門前。

他們隻會竊笑,一個假千金排場還不小。

“認親宴什麽的,過段時間吧。”溫芷菡漫不經心地說,“工作上有點事,還沒處理好,這個時候公布出去不太好。”

“我明天就去上班,爸,麻煩幫我銷假。”

公司,在覃展鴻眼裏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兩人對視一眼,他瞬間明白了溫芷菡的意圖。

“那好,聽你的,認親事宜先放放。”

“露露,你安心準備拜師禮,先回去吧。”

臨走前,覃念露局促不安,驚疑不定地瞪了溫芷菡一眼。

她的話在爸爸這裏已經這麽有分量了嗎?

肯定是她,攛掇爸爸這麽安排,想讓自己出醜!

溫芷菡推遲認親宴,不讓自己難堪?她才不信對方會安什麽好心!

覃展鴻還打算追問一下溫芷菡公司的事,女孩卻放下了茶盞,惋惜道:“茶具不錯,清乾時期獅子球六方紫砂罐,K國拍賣成交價兩千九百萬,這麽好的東西,泡了壺陳茶。”

覃展鴻臉色一黑,笑罵道:“嘴倒是刁!”

嘴上訓斥,心中卻有了其他想法。

他這個親生女兒,倒是有心,短短幾個月,對古董和茶藝已經具備了一定的鑒賞能力。

用心,踏實肯學,前途都不會錯。

他發現自己隻要不雞蛋裏挑石頭,這個女兒就是一塊閃閃發光待挖掘的寶石。

溫芷菡放下茶盞,轉身離去。

她沒興趣留下來表演父慈女孝。

在覃展鴻眼裏,親情或許有,但沒有實際利益重要。

她是,覃司鳴是,覃念露也是。

覃念露看似聰明,實則身在其中,沒有看透折騰一圈最大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