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掉馬後,全家跪求她原諒

第57章 慘遭毒手的雇主

心裏這般想,溫橙還是清了清嗓子,例行公事一樣詢問:“大小姐,您有沒有受傷?”

一米七出頭,娃娃臉,高中生似的可愛少年,目光卻陰惻惻地落在兩個綁匪身上。

仿佛溫芷菡說一個“有”字,就能把他們撕掉。

綁匪徹底傻眼,非但不是拯救他們的警察蜀黍,還是這個凶女人的狗腿子。

他們此時隻有一個想法:吾命休矣!

“我沒事。”溫芷菡對少年點點頭,“按照他們的話,跟我去見見那位‘慘遭毒手的富二代’吧。”

將綁匪打服氣之後,她就通知了溫橙帶人過來。

這些都是從京城帶來的保鏢。

溫黎擔心她來雲城會吃虧,明知自家女兒的實力,依舊安排了整整十多號業內狠人的保鏢團來保駕護航。

其中,溫橙是個孤兒,在溫家的資助下長大,他自己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

別看這人外表像個白淨可愛的小正太,實際年齡和溫芷菡差不多,而且是保鏢這行有名的玉麵小閻羅。

溫黎擺擺手,兩個身形高大,氣勢凜然的保鏢一左一右架起綁匪向一輛黑色埃爾法走去。

溫橙開車,溫芷菡坐在副駕。

後麵就是其它保鏢和綁匪。

看著麵前的豪車,綁匪呆住了。

這些狗腿子都管溫芷菡叫大小姐,看著也不像撈女啊,如果對方真是撈女,又是豪車又是保鏢,這得撈多少?

隻不過他們來不及細想,一個小時的路程,最終按照雇主交代的地址停在城郊一個廢棄倉庫附近。

“進去該怎麽說知道吧?”

溫橙笑得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手上卻拿著電擊器抵在兩人身上,示意下屬給他們安裝隱藏攝像頭。

“配合他,煽風點火也行,叫雇主把罪行說出來,如果收集的證據不夠,判不了他,你們倆……就完了。”

身為專業保鏢,這種流程溫橙再清楚不過。

很多專門綁票富家子弟的綁匪經驗豐富,計劃周密,細節上能留下的證據不多,保鏢隨身攜帶監聽器,針孔攝像頭,是他們學習的必要一環。

慘兮兮的綁匪點頭如掏蒜。

這種情況下,“大小姐”這麽多人手,他們跑不出這個廢棄倉庫,還不如老老實實辦事,說不定進橘子還能因為犯罪中止或未遂少判幾年。

約定的時間,雇主果然等在裏麵。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戴著黑色口罩,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十分寬大,遮住身形,正襟危坐。

不知為何,他們覺得雇主的腿似乎有點抖。

“人呢?”雇主的聲音虛弱,下意識往兩人身後看,發現什麽都沒有之後,嗓音頓時拔高,聲音刺耳:“那個賤人呢?你們把她弄哪去了?”

“難道失手了?你們是廢物嗎,一個娘們都弄不來?!”

“媽的。”雇主罵罵咧咧,眼眶猩紅,“你們收了老子三十萬,不管用什麽方法,必須把那個賤人綁來!”

兩名綁匪對視一眼,“……”

這腦殘雇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甕中的鱉了。

“老板。”其中一個綁匪摘下口罩,露出自己青青紫紫,腫成紫茄子的臉,齜牙咧嘴地說:“姑……不是,那個女的太能打了,把我們倆差點沒打殘。”

“我管你殘沒殘?!!!”

雇主表情扭曲猙獰,“我再給你們二十萬,把那女人弄來,你們隨便玩,把她輪了,玩死她算我的,那個賤人毀了老子,老子要讓她生不如死!剁碎了喂狗!”

他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般,化身桌麵清理大師,把桌子上的東西劈裏啪啦掃到地上摔個稀碎。

陰沉的臉、顫抖的身形、尖銳的嗓音、衝天的怨氣。

癲狂的模樣被分毫不差地拍攝進隱藏攝像頭。

綁匪都被嚇的夠嗆,“老板,你們有啥仇啊。”

一提這個,雇主仿佛又被刺激到了,“你他媽別廢話,錢都收了,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命令你們搞死她!”

“綁架到這裏,你們擔心被警察盯上也行,不管在哪,輪了她,拍視頻,拍照片,老子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那個賤人的醜態!!!”

雇主感覺自己已經退而求其次了。

然而沒等他平息一下情緒,倉庫的大門已經被人大力的踹開。

四個西裝革履,戴墨鏡的人闖進倉庫,幾乎人人手上都拿著高仿警棍和電擊器,氣場兩米八。

雇主這才反應過來:“你們他媽把我賣了?”

兩個綁匪低下了頭,不賣能怎樣,難道他們打得過目標對象?

在這也是賣,在橘子也是賣,前者還能少判兩年呢。

“大小姐,請進。”

兩道身影終於一前一後走進廢棄倉庫。

走在前麵的是皮笑肉不笑的溫橙,後麵則是一位身形高挑有致的女性。

雇主瞳孔狠狠一縮,他猛地扯下鴨舌帽和口罩,露出一張慘白消瘦且猙獰的麵孔,目光落在其中唯一一個女人身上,殺氣怨恨毫不隱藏,一字一頓地說:

“賤人,你還敢出現!”

溫芷菡眉心一皺:“你是許宣?”

她本就不太記得許宣的長相,尤其是對方此時的樣子,和幾天前變化很大。

唇色慘白,眼眶發黑浮腫,眼底布滿血絲……

誰料許宣聽到這話一個激靈,“你他媽連老子是誰都不記得了?”

他咬牙切齒,心底迸射出滔天的怒火幾乎要令他失去理智。

他再度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很平常的一次機車比賽,他被這個賤女人別車,出了意外,當時隻覺得下身一陣劇痛,漸漸沒了意識。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他爸因公司出現漏洞被紀檢扣押,大哥卷錢走線M國,他媽手足無措在家裏哭哭啼啼,還囑咐許玉去醫院看他。

許玉一會哭一會笑,罵他是禍害,把自己玩廢了還害了家裏。

許玉鬧騰得很,除了指責就是在抱怨。

起初那幾天許宣根本不能動,等他終於好一點,趁著醫生不注意,跑出了醫院。

用僅剩的一點錢買通了兩個地痞和廢棄倉庫。

他隻有一個念頭:弄死溫芷菡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