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馬甲掉不停,京都百億家產跪著送

第19章 獨家出品的打狗棍

血霧中的黑點越來越大,怪異又刺耳的叫聲襲來,數不勝數的蜥蜴怪物傾瀉而下。

鹿星苒的大腦飛速旋轉,師父是說過的她是健康長壽的命。

她一定死不了,但紀雲白該怎麽辦?如今這局該如何破?

紀雲白被震驚得失去了行動能力,直接跪倒在鹿星苒身側。

聲浪襲來,蜥蜴怪的血盆大口即將貼近時,鹿星苒立刻側身抱住紀雲白。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影撲向他們。

池晏禮的身體像是旋渦,將源源不斷彈射而來的蜥蜴怪全都吸入。

某一刻後,深呼吸一口,空氣靜止。

下一瞬,池晏禮的皮膚像水麵一般泛起波紋。

被吸收的蜥蜴怪以更快的速度被彈出,與天空中傾斜而下的怪物們相撞。

頓時,血肉模糊,暗紅又腥臭的血雨四處飛濺.....

鹿星苒緩緩回頭,此刻的池晏禮身上的白襯衫被盡數染紅,裹挾著施工地上的泥灰。

池晏禮雙手撐在地上,矜貴的臉此刻髒汙不堪,隱約可見他蒼白的薄唇。

地上惡臭的屍堆裏,黏膩的東西拱來拱去。

在鹿星苒出手前,池晏禮從身側掏出一根木棍,狠狠地砸在剛冒出腦袋的蜥蜴怪身上。

那蜥蜴怪頓了一下,黑色的瞳孔頓時裝滿了眼淚,看著有些無辜。

池晏禮也狠狠驚了一下,掄起棍子直接將蜥蜴怪打飛。

鹿星苒將抱住的紀雲白放在地上,這家夥,嚇暈了直接。

鹿星苒和池晏禮身上都沾滿了惡心的黏膩,她忍不住幹嘔。

被她護住的紀雲白,身上的衣服還算幹淨。

她扒了紀雲白的上衣,給池晏禮擦了一把臉。

鹿星苒這才注意,池晏禮眼尾發紅,整張臉蒼白得不像話。

“你和小白,沒事吧?”池晏禮聲音有些發顫。

“沒事。”鹿星苒將池晏禮扶著坐起來,“我們得快點去看看喬阿姨她們。”

池晏禮艱難地仰頭,表情有些虛脫無力。

這時,鹿星苒注意到了池晏禮手裏握著的棍子。

說是棍子,倒不如說是一根捶肩用的小棒子。

拇指粗的棍身,一頭連接著一個狗頭表情包模樣的木頭雕塑。

鹿星苒眨眨眼,這不是**雲山獨家出品的打狗棍嗎?圖紙還是她設計的!

鹿星苒拿過棍子,眯眼一看,棍身隱隱散發著金色的光暈,沒認錯,還真是。

“你哪兒來的?”

池晏禮皺著眉,緩緩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來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

這個盒子是白懿軒送的那個,鹿星苒褲子沒有口袋,所以就交給池晏禮代為保管了。

池晏禮手中的盒子掉落,雙手撐著地麵開始幹嘔。

這時,身後竄出一隻蜥蜴怪,鹿星苒下意識用手中的棍子擊打。

卻沒想棍子直接穿透了蜥蜴怪的身體,鹿星苒握緊拳頭擊中蜥蜴怪身側。

緊接著一個跳躍狠狠踩住它,隨後抓住它脖子丟進乾坤袋裏。

她有些頹喪地將打狗棍裝回小木盒,果然,她還是用不了法器。

這小木盒應該是**雲山新出品的乾坤盒。

大師兄答應給她的驅邪大禮包,應該就是它了。

池晏禮大口地深呼吸,身體嘔吐到**。

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

蜥蜴怪進入他身體的怪異感受,時刻刺激著他的神經。

發現施工地的變化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他找不到鹿星苒,還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裏。

沒想到,卻發現撲向他的蜥蜴怪根本傷不到他,甚至會被他的身體彈開。

發現天空出現異常後,他猜測鹿星苒應該在那裏,火急火燎地趕過來。

布滿血霧的天空漸漸漏出絲絲陽光,空間中的難聞味道消散。

施工地上的血汙和塊化為灰飛消散。

剛才抓進乾坤袋的,應該是最後一隻。

有一隻手搭上了鹿星苒的肩膀,鹿星苒條件反射地拉著那隻手來個過肩摔。

“嗚嗚嗚,是我,是我...”

紀雲白哭著從地上爬起來,又猛地抱住虛脫的池晏禮。

“池哥,我真的太感動了!鹿星苒不要命地救我,連你也爬了這麽遠來找我嗚嗚...”

“池哥,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嗚嗚...”

看見自己和池晏禮身上的血汙消失不見時,鹿星苒便明白了,剛才那是幻境。

她劫後餘生的坐在地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將乾坤盒攥在手裏。

“苒苒!你們坐地上幹什麽?”喬婉小跑著過來,急忙將鹿星苒從地上拉起來。

紀正宇推著輪椅緊隨其後,“我說怎麽隻看著輪椅沒看到人。”

“爸!媽!”紀雲白撒手丟開池晏禮,亂滾帶爬地抱住喬婉和紀正宇,“我愛你們!我愛你們!”

喬婉一臉嫌棄地推開紀雲白的臉,“哎喲!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你衣服呢?害臊不害臊啊!”

接受到兒子的表白,紀正宇的嘴角彎了平,平了又彎,隨後一臉正色地咳了兩聲。

“多大個人了,哭什麽?到底怎麽了?”

“我...我剛才...”紀雲白說到一半就停下,腦子突然想到了什麽,眼淚一擦。

“沒事,我就是先前以為出人命了,我們工地要完了,現在人沒事了,有些...激動!”

趁著紀雲白和爸媽表白的功夫,鹿星苒已經攙扶著池晏禮坐上輪椅。

池晏禮的臉色依舊很差,時不時就有一點嘔吐的傾向,雙眼皮耷拉得快變成三折疊了。

“苒苒呀,我看晏禮臉色很差,要不你們先回去?”

喬婉打量著鹿星苒和池晏禮之間的情況。

江榮把鹿星苒要退婚的事情告訴他們了,但是這婚,恐怕沒那麽好退。

江榮沒打算發通告,池梵宇那個狗東西,也沒有這個打算。

“是啊是啊,雲白說的也有道理。我和你喬阿姨先去把工地的事情安排好,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鹿星苒的視線在喬婉身後流連。

喬婉看出了鹿星苒的意圖,右手下意識地擰動手上的戒指,提醒道。

“你爸爸他好像有什麽急事,先回去了。”

鹿星苒有些不自在,她不是關心江榮,隻是怕波及無辜自己受到因果反噬。

紀正宇原本想叫司機送鹿星苒和池晏禮,但被紀雲白攔了下來。

紀雲白送走自己爸媽後,神色緊張地來到鹿星苒麵前。

“星苒,這個工地是不是不能再施工了?”

“我已經說服了爸媽,讓她們停工幾天,安撫一下工人。”

輪椅上的池晏禮瞟了一樣上身光溜溜的紀雲白,伸手將他的上衣扔給他。

“把衣服穿好。”

鹿星苒微微蹙眉,喬阿姨和紀叔叔身上的紅黑霧氣消失了。

但是剛才在幻境裏,她抓的那東西根本不是邪祟。

事情沒那麽簡單,在危險排除前,這個工地都不能再開工。

池晏禮唇瓣幹裂,他閉眼一會兒,再抬起眼皮時。

卻看見紀雲白脖頸和鎖骨處,有一抹淡綠色的痕跡。

“小白,你脖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