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們,真的死了
而鹿星苒這邊,剛休息沒多久,小鬼就來戳戳她,拉她手示意她去客廳。
鹿星苒出去客廳一看,紀雲白已經冷靜下來恢複了人形。
他紅著眼拜托池晏禮幫他找一個人,請鹿星苒算算那個人的情況。
事實就如同鹿星苒預料那般,紀雲白曾經在校園時期有過一個白月光。
青春期總是充斥著躁動與不安,他和她偷嚐了禁果。
紀雲白原本打算畢業就帶她回家見父母,但沒想到高三那年女孩卻轉學了。
原因是家裏大人的工作變動,她走得十分迅速,紀雲白翻遍滄海市都沒找到她的去向。
聽完後,鹿星苒心裏發虛,但架不住紀雲白的請求,還是閉眼動手算起女孩的情況來。
“怎麽樣?她還好嗎?”
“這...我算人一般不太準,但是就目前算的結果來看,她是長壽的命格!”
鹿星苒皺著眉,不知道自己算的結果真假。
紀雲白卻樂開了花,他滔滔不絕的講了一些她的事情,隨後心滿意足的回臥室睡覺。
還不忘提醒鹿星苒和池晏禮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滄海大學處理繪畫老師的單子。
池晏禮看向鹿星苒,“你說的是實話嗎?”
鹿星苒點頭,“當然,我算出來她就是長壽不死的,不過我算人不準也是真的。”
鹿星苒拍拍池晏禮的輪椅,“之前我說要給你改造輪椅來著,等明天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動手,今天太晚了,先休息吧。”
池晏禮微微點頭,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鹿星苒的右手。
第二天,鹿星苒和池晏禮剛準備出發,就接到了紀正宇的電話。
左岸嘉園施工地出事了,又有工人莫名其妙地暈倒了。
和滄海大學那人約定的時間是十點,現在去左岸嘉園一趟還來得及。
路上,紀雲白比較樂觀。
“我爸說是江叔叔不忍心停工損失,所以又叫人開工了。情況和上次幾乎一模一樣,應該你揍兩拳就好啦。”
鹿星苒沒有回答,而是蹙著眉頭,手指動來動去。
到達工地時,紀正宇率先迎接鹿星苒。
“星苒呀,麻煩你大清早跑一趟了。”紀正宇有些局促地示意客廳裏躺著的三個人,“你再幫忙看看怎麽樣?”
鹿星苒掃了一眼房間裏的人,今天喬阿姨沒來。
地上的三名工人外觀情況和上次一樣,鹿星苒心裏卻始終惴惴不安。
她反複眯眼睜眼,手心甚至出了汗。
一旁的江榮沒了耐心,快步走向鹿星苒,“你還愣著做什麽?像上次那樣打幾拳很難嗎?”
池晏禮控製輪椅與鹿星苒並肩,冷眼看向江榮。江榮瑟縮了一下,停下腳步與鹿星苒保持距離。
“紀叔叔,他們,是真的死了。”
房間裏死一般的寂靜,江榮反應過來破口大罵。
“鹿星苒,這種時候了你別跟我任性!聽說上次紀雲白給你發錢了是吧?這一次我給你三十萬!你滿意了吧!”
紀正宇此時也拿不準主意,眼神示意紀雲白。
而紀雲白很清楚,鹿星苒不會拿人命開玩笑,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江榮臉色白了一瞬,“不準報警!”
他惡狠狠地瞪向鹿星苒,“鹿星苒,都是因為你他們三個才會死!如果不是因為你上次救了人,這次我就不會等著你來了!要是報警,你也是幫凶!”
鹿星苒看向江榮,眼裏滿是失望。她推著池晏禮轉身離開,留下紀雲白和他們商量對策。
施工地上的水泥攪拌機裏還混著未凝固的水泥,鹿星苒帶著池晏禮去了之前啟動結界的地方。
在泥灰裏找到了第五根筷子。
“筷子到了,結界失效了嗎?”池晏禮濃密的長睫垂下,開口詢問。
“不是,結界還在。”鹿星苒麵色凝重,“**雲山的法器沒那麽拉胯,筷子隻是結界的一個載體,除非把筷子碾成粉,結界才會失效。”
鹿星苒將筷子重新插回去,不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她有預感,今天滄海大學那邊,她大概率去不了了。
鹿星苒在微信裏跟對方大致解釋了一下,推著池晏禮回了別墅。
在警察麵前,江榮依舊一口咬定,他是因為鹿星苒才沒有撥打急救電話,三個人的死,鹿星苒脫不了責任。
鹿星苒在警察局錄口供時,喬婉趕來了。
“晏禮,情況怎麽樣了?這事兒和苒苒有什麽關係呀?苒苒不會被拘留吧?”
池晏禮輕言安慰,“喬阿姨,不用擔心,她會沒事的。”
池晏禮指尖滑過手機屏幕,在某個對話框裏輸入:【動手。】
鹿星苒錄完口供,還沒見到喬婉,便被紀雲白和池晏禮帶上車悄悄離開。
正疑惑時,她從後視鏡裏看見,一群記者一擁而上,堵住了紀正宇,喬婉和江榮三人。
“這什麽情況?”
紀雲白取下口罩,長呼一口氣,“你錄口供的時候,左岸嘉園的事情上了熱搜,速度之快,公關部門根本來不及反應。”
紀雲白靠在車窗上,皮膚上的綠色鱗片又有了爆發的趨勢。
鹿星苒想開口勸紀雲白冷靜,可一想到左岸嘉園的項目有紀家參與,父母被記者刁難,自己卻像縮頭烏龜躲起來,勸解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窗外的風景的不斷倒退,一時間,車內的氛圍安靜得可怕。
池晏禮抬眼看向車內的後視鏡,與副駕駛的張叔視線相對。
張叔這時輕悄開口,“不用太擔心,我看熱搜裏,已經有人扒出來這次事故是由於江榮違規開工導致的,想來應該不會牽連到紀家。”
幾人回家後已經是正午,鹿星苒一直密切關注著網上的情況。
吃完午飯,最熱的幾個小時過去後,池晏禮在家裏看著紀雲白。
鹿星苒孤身一人再去滄海大學一趟。
白慕晚在教室裏已經等候多時,看到鹿星苒進來的那一刻,她眼神有些複雜。
“我看見熱搜了,那幾個人,是邪祟殺的嗎?”
鹿星苒有些詫異,告訴她不是,隨後追問,“你為什麽會認為是邪祟殺的?”
白慕晚沒回答,而是從包裏拿出一疊照片。
“這是我的繪畫導師,叫喬嘉一。”
“她是一個性格溫柔的人,但是上個月開始,她脾氣變得陰晴不定。”
鹿星苒聽著白慕晚的介紹,一邊翻看著照片。
“除了性格變化外,我發現她經常對著空氣說話,更重要的是...”
白慕晚的手緩緩收緊,表情有些緊張,“她對著空氣指責,指責它不應該傷人性命。”
鹿星苒的拿照片的手頓住,“她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