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唯一繼承人
溫舒然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色變得猙獰,忽然反應過來似的,急忙忙上前,想要跟溫杳拚命。
“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要毀掉我是不是!”
“溫杳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去死吧,你去死!”
溫舒然無法靠前,所以就隻能是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地朝著溫杳砸過去。
整個比賽會場,瞬間就沸騰混亂起來。
但是溫杳並不在意這些,她隻是往後躲了一下,完美的避開了這樣的攻擊。
“主辦方,溫舒然抄襲作品,毆打參賽人員,我希望你們可以秉公處理,取消這個人的參賽資格。”
溫杳雖然有些狼狽,可是說出來的話,字字句句都很清楚,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溫淩華這個時候也站起身來:“設計行業,最可恥的就是抄襲,這樣的人,我們絕對不能隱忍!”
“二叔?你也?”溫舒然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淩華。
溫淩華看向溫舒然的時候,眸子裏滿滿的都是失望。
“我們溫家養了你十八年,可是你卻做了些什麽呢?”
“你竟然要害死養你長大的爺爺,你還抄襲,你還陷害,你簡直不是人!”
“我現在正式宣布,我們溫家跟你溫舒然再無關係,以後也不許你姓溫!”
溫淩華冷哼一聲,直接就宣布了要跟溫舒然斷絕關係。
溫舒然站在原地,一直都在無助的搖頭。
“不,不是的。”
“二叔,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被逼無奈的。”
“我是溫家的人,我是溫家大小姐啊,可是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溫杳回來了,這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溫杳聽到這話之後隻覺得可笑至極。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隻是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冷淡的看著溫舒然,冷冷的開口:“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溫家的親生女兒,我身上流淌著溫家的血脈!”
一句話,成功的擊潰了溫舒然的最後一道防線!
她身體搖晃,跌倒在地上,還在不停的咒罵。
“是你的錯,溫杳,你就是個災星,都是你!”
“都怪你,如果你不是,我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我還是溫家大小姐!”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回來,你為什麽不幹脆死在山溝溝裏麵!”
溫舒然忽然迸發出強烈的恨意,發了瘋似的朝著溫杳衝過去,就這麽死死地抱著溫杳的腰,把人重重的撞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
兩個人全都狠狠地跌倒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還有果盤,全都散落在地上。
溫杳快速反擊,扯著溫舒然的頭發,想要把人從自己的身上給扯下去,可是偏偏平日裏嬌弱的溫舒然,現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抓起地上的碎片,就這麽狠狠地朝著溫杳刺了下去。
“既然你不想讓我活,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溫杳,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溫舒然獰笑著,手裏的瓷片,狠狠地朝著溫杳的臉上刺過去。
溫杳反應迅速的用手肘擋住了溫舒然的碎片,半個碎片嵌入了她的胳膊上,緊接著她一個翻滾,徹底把人壓在下麵。
保安見狀,急忙忙上前幫忙,溫淩華嚇得腿都軟了,他快速過來,一把扯過了溫杳,抱在懷中:“杳杳,你沒事吧,嚇死我了,你快給我看看!”
溫淩華急忙忙拉過溫杳的手,小心翼翼的查看著她的胳膊,確定隻是皮外傷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就現在!”
“溫舒然,你必須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溫淩華一聲厲喝,緊接著溫家的保安就這麽把溫舒然拎了起來,一路朝著外麵走去。
這邊的情況,溫山已經聽說了,他急匆匆趕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片狼藉的場景。
眼看著溫舒然要被帶走,溫山急忙忙開口說道:“不過就是小姐妹打架罷了,你們這麽認真做什麽,快,快點停下來!”
“小姐妹打架?”
“你看看,杳杳都成什麽樣子了!”
溫淩華立馬變了臉色,護在溫杳前麵,跟溫山幹架。
溫山聽到這話之後愣了一下,萬萬沒有想到,溫淩華如此穩重的人,竟然也會為了溫杳這麽激動?
他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開口說道:“好了好了,都是小姑娘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大人,就不要跟著折騰了,快把舒然放了,她也是溫家養大的孩子,也是咱們溫家的人呀!這一家人鬧起來,丟人不丟人?”
“三叔也知道,一家人鬧起來丟人?”溫杳忽然笑出聲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跟溫淩華並肩的位置上,歪著頭,就這麽冷淡的看著溫山。
“你……你這孩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溫山皺了皺眉毛,有些不高興的看著溫杳,看見她胳膊上的傷口,眼神暗了暗:“你一個小孩子我不跟你計較,還是快去醫院吧。”
溫杳並不著急手上這點傷,她盯著溫山,隨後開口說道:“三叔,我希望我們溫家是一個和諧的大家庭,否則的話,我一定會把不和諧因素給搞掉,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對嗎?”
“你在威脅我?”
“我是你三叔,我是長輩!”
溫山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敢當著溫淩華的麵,這麽跟自己說話?
溫杳隻是冷淡的笑了笑:“我說的出,我就做得到!”
說完之後,溫杳就這麽上了車,直接揚長而去。
“溫淩華,這就是你們大房的教養嘛?”
“到底是山溝裏長大的野丫頭,不懂規矩,你也不好好教育教育她!”
“我看還是舒然識大體,這樣的姑娘,才不會給我們溫家丟臉。”
溫山不滿的看了溫淩華一眼,開始控訴。
“我自己的侄女該怎麽教育,不用你管。”
“杳杳再不好,也是我溫家親生的血脈,更是唯一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