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又美又颯,五個大佬排隊求親親

第二十九章活該

溫舒然順勢抓住了林清言的手。

她就這麽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清言哥哥,我知道這樣真的委屈你了,可是哪怕是為了我,你就跟姐姐好好道歉,讓姐姐開開心心的,好不好?”

林清言這個人本來就沒什麽腦子,看見溫舒然的眼淚之後更是缺根筋了。

他的英雄主義幾乎是在一瞬間覺醒,立馬點頭:“好,好,你不要哭,舒然隻要是為了你,我做什麽都可以,你放心,我一定把人哄好!”

這還差不多。

溫舒然擦擦眼淚,拿起筷子,主動夾起一塊三文魚,塞進了林清言的嘴巴裏,笑嗬嗬的說道:“清言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說完話,溫舒然就借口有事,戀戀不舍的離開,出了門之後,拿出消毒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壓住了胃裏翻湧的惡心,這才上了自己的車。

若不是因為溫杳隻喜歡這個林清言,溫舒然根本不會給他一個好臉色!

隻希望林清言能爭點氣,趕緊把人給哄回去,否則的話,這件事可真的是沒完沒了了。

溫杳這邊,睡的香甜,忽然被震動的手機吵醒。

她一陣的不滿,睜開眼就對上了路燼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虛的低頭,看著手機。

來電顯示的名字,讓溫杳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她咬著後槽牙,按了接通。

“溫杳,你在哪裏,我要見你。”

“我允許你來楓丹白露了。”

林清言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來,讓溫杳錯愣了一瞬間。

她終於是想起來,原主一直都很卑微,哪怕那楓丹白露是她的房子,也根本沒有隨便進門的資格。

如今,林清言能夠主動邀請她過去,那還真是破天荒了。

看來,這軟飯男也有坐不住的時候呢。

溫杳不屑的冷哼一聲:“好,我馬上過去。”

【路燼好感度-10!】

溫杳剛掛了電話,就聽見了這個噩耗,她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咬牙看著路燼。

“你!”

路燼冷哼,別過臉去:“狗改不了吃屎。”

這倒黴孩子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溫杳在心裏罵了一句,不過卻還是耐著性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去做什麽?”路燼不耐煩的看著溫杳:“我不去!”

溫杳環顧四周,拿了一旁的高爾夫球杆,遞給了路燼:“砸了那孫子的窩,你也不去?”

“走!”路燼捏著球杆,激動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這家夥,果然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溫杳還是坐在路燼的車子後座,很快就到了楓丹白露。

這裏雖然是公寓,但是價值不菲,是溫家送給溫杳的禮物。

原主為了照顧林清言那可憐想自尊心,每個月五百塊租給他。

現在,是時候收回來了!

溫杳輸入密碼,打開門,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林清言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一副果然如此的傲慢。

他挑眉:“你知道錯了?現在給我道歉,我們還可以跟從前一樣。”

“我錯了,我真的是錯了。”

“我錯就錯在沒有早點發現你是個軟飯硬吃的狗東西!”

溫杳冷笑一聲,揚起手中的球杆,狠狠地砸在了林清言麵前的茶幾上。

玻璃茶幾應聲而碎,玻璃渣散落一地,還有很多都散落在林清言的拖鞋上。

“你瘋了!”

林清言幾乎是尖叫出聲。

可是溫杳根本充耳不聞。

“給我砸!”

溫杳一聲令下,路燼如同小旋風一般衝進來,揮舞著手中球杆,開始瘋狂的砸了起來,看見什麽砸什麽,完全不客氣!

“溫杳,你這個瘋子,你居然帶著野男人來砸我的家!”

“報警,我要報警!”

林清言站在沙發上,嗷嗷大叫。

下一秒,溫杳直接一球杆砸在了他的膝蓋上,林清言狼狽的從沙發上掉下來,就這麽跪在了玻璃渣上。

“啊!”

林清言痛的尖叫出聲。

溫杳的球杆則是抵住了他的額頭。

“我砸我的房子,關你什麽事?你也有臉報警?”

溫杳居高臨下,冷冷的盯著林清言,像是看著一堆垃圾一般。

“你這樣的垃圾,就應該丟到垃圾桶裏!”

“我會送你回去,林清言,你的贅婿體驗卡,到期了!”

溫杳的球杆,就這麽貼著林清言的耳邊,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地磚上。

地磚瞬間四分五裂,尖銳的碎片刮破了林清言的臉頰,把他最後一層假麵也揭了下來!

“溫杳,你這個瘋子,你憑什麽送我走!”

“我不走,我是絕對不會離開這裏的,溫杳!”

林清言雙拳緊握,想要站起身來的一瞬間,溫杳的球杆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再次痛的跪在了溫杳麵前。

這一下,溫杳就是為了原主。

原主本就已經夠可憐了,這倒黴玩意還給雪上加霜,他該打!

【路燼好感度+30!宿主好帥!支持宿主暴打渣男!】

係統已經化身小迷妹,開始尖叫。

溫杳回頭,看了路燼一眼,果然看見了路燼眸中閃爍的興奮。

這小子,骨子裏就是個黃毛!

“溫杳,你到底想怎麽樣?”

林清言跪在地上,掙紮了幾次都無法起身,雙手緊握成拳,死死地盯著溫杳。

“你把事情做的這麽絕,是真的不打算跟我在一起了,是吧!”

在一起?

溫杳聽到這三個字,隻覺得無比的可笑。

她抬起球杆,揮舞著砸在了他的臉上。

林清言一聲慘叫,直接癱倒在地上,一張嘴,吐出兩顆牙。

“林清言,看見了嗎,今時今日,以我的地位,我可以隨時弄死你,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你以為你是誰,沒有我,你連個人都不算!”

溫杳冷喝,眸中滿是鄙夷。

她本就是世家出身的大小姐,最知道該怎麽踐踏這種底層人的所謂骨氣和尊嚴。

“給你三天時間,滾出海城,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溫杳見屋子裏的東西砸的差不多了,滿意的扛著球杆,轉身瀟灑離開。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