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我不在意
“不是。”溫杳的眼神變得玩味:“是我沒站穩,自己跌倒的,我什麽時候誣陷你了,我剛剛睜開眼睛一句話都沒說,你就跪在我麵前哭哭啼啼,把自己包裝成為受害者,你沒事吧?”
這話就好像是一個鋒利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溫舒然的臉上。
溫舒然整個人都傻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怎麽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麽說?
溫老爺子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然然,你快點起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這是幹什麽?你姐姐不是這個意思。”
“爺爺?我……”溫舒然一陣的懊惱。
早知道就應該讓溫杳先說話好了。
【謝抒白好感地+10!】
溫杳順著係統的提示,朝著站在不遠處的謝抒白。
此時此刻謝抒白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樣子,好像屋子裏發生了什麽都跟他沒有關係一般,可事實上,他那顆八卦心,早就已經是按捺不住了。
很明顯,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隔岸觀火,隻要是有熱鬧,他就高興。
“大小姐沒什麽大事,就是有點皮外傷,隻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家庭醫生無視所有人的爭吵,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說了自己該說的話,起身就走。
大家族的工作人員都是很有眼色的,遇見事情也要明哲保身,所以醫生根本不想牽扯在其中。
溫杳也挽著溫老爺子的手,笑嗬嗬的撒嬌:“爺爺是不是真的嚇著你了,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沒看著台階,這才會掉下來的。”
“嚇死爺爺了。”
“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知道嗎?”
溫老爺子也鬆了一口氣,好在沒什麽大事。
他看了溫舒然一眼:“既然回來了,那就留下來一起吃飯,你們姐妹兩個有誤會,還是要好好說說才是。”
說完溫老爺子起身,帶著謝抒白離開。
臨走之前,謝抒白有些戀戀不舍的朝著她們看了一眼,很明顯不想錯過這口大瓜。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屋子裏麵隻剩下她們兩個女孩子,溫舒然也懶得繼續演戲。
她死死地盯著溫杳,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賤人,心機深沉,你是不是以為,你贏了?”
“不是。”溫杳冷淡開口:“你我之間,沒有輸贏。”
這是什麽意思?
溫舒然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是完全看不懂溫杳了。
“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我告訴你,我做了十七年的溫家大小姐,不是你這個鄉下村姑能比得了的,到時候你考不到前十名就要被丟出溫家,我看你還怎麽猖狂!”溫舒然看著溫杳的時候,滿臉都是鄙夷:‘你看看你這個沒教養的樣子,你可配得上溫家?你可配做溫家大小姐?’
“我之所以能夠成為溫家大小姐,並不是因為我的教養,也不是因為我的長相,而是因為我的血脈!”
“我生下來就是溫家大小姐,而你,就算養了你十七年又如何,你終究是個贗品!”
溫杳的語氣沒有任何的起伏,她說的也就是事實情況。
然而就是這樣的事實情況,幾乎是要把溫舒然給逼瘋了。
溫舒然咬著後槽牙,死死地盯著溫杳:“走著瞧,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趕出溫家!”
“嗯,我拭目以待。”溫杳根本不把這種幼稚的話,放在心上。
她站起身來,打開自己的房門:“慢走,不送!”
溫舒然大步朝著外麵走去,不過她並未放棄,而是去了後花園,去找謝抒白。
“哥哥,你真的在這裏,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裏的。”溫舒然默默地坐在了謝抒白的身邊,悶悶地說道:“其實我總會想起來我們小時候總在這裏玩的,那個時候你對我最好了,我們的生活多美好呀?”
謝抒白隻是看了溫舒然一眼,淡淡道:“現在也沒有改變太多。”
“哥哥,我有點害怕。”溫舒然紅了眼眶,就這麽可憐兮兮的看著謝抒白:“你們都說不會有太多改變,可是姐姐討厭我,她怎麽容得下我呢?”
謝抒白皺眉,看著她:“你不帶著林清言在她麵前,她也不會針對你什麽。”
“可是姐姐喜歡他!”溫舒然很認真的看著謝抒白:“我隻希望姐姐高興!”
這下,謝抒白算是明白了,跟這個妹妹已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他移開了自己的身子,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溫舒然:“你跟溫杳如何,我並不關心,若是牽連了爺爺,我不會饒你。”
丟下這話,謝抒白轉身就走。
可惡!
溫舒然盯著謝抒白的背影,臉色陰沉,不過很快就調整表情。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她必須要忍住,否則就真的輸了。
跟討厭的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溫杳的胃口都不太好了,也不如平時活潑愛說話,隻是一味地低頭吃著碗裏的飯菜,整張餐桌上的氣氛都有些說不出的壓抑。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溫老爺子也感受到了氣氛怪異,所以隻能是率先打破僵局。
溫舒然對著溫老爺子微微一笑:“爺爺,我好久都沒吃王媽做的飯了,真的很想念呢!”
“若是外麵住不慣,那就在家裏多住幾天。”溫老爺子看著溫舒然瘦了不少,也是有些心疼。
畢竟是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孩子,感情基礎還是很深厚的。
溫舒然先是歡歡喜喜的眼前一亮,隨後快速反應過來,緊張的看著溫杳:“姐姐,可以嗎?”
“當然可以。”溫杳微微一笑:“這裏是溫家,自然是爺爺說了算。”
“真的嗎?姐姐,謝謝你,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溫舒然立馬歡喜的拍拍手,明顯是高興得不得了。
這姑娘演技不錯,起碼裝起來天真無邪,還是沒有什麽破綻的。
溫杳默默的放下筷子,對著桌子上其他人笑了笑:“爺爺,哥哥,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她起身,朝著外麵走去,至於剩下的人什麽心情怎麽想,她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