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廢物
溫杳依舊是說的大大方方,隨後非常絲滑的把戒指還了回去。
“我現在還是個學生,實在是用不著這麽貴重的東西,謝謝你。”
溫杳說完之後根本不給鬱臻言發揮的機會,隻是舉起酒杯,對著大家笑:“來,我們共飲此杯!”
誰能在這樣的場合,不給壽星一個麵子呢?
大家全都舉起酒杯,就這麽把這件事忽略過去。
鬱臻言死死地捏著手中的戒指盒子,臉色陰沉,當年,父親就是用這枚戒指捆綁了母親一生,為什麽,他不可以!
看著溫杳穿梭在人群中,鬱臻言眸中的陰鷙,越來越深,他怎麽這麽不高興?
溫杳跟別人接觸,他不高興,看著溫杳對別人笑,他更不高興!
正常宴會,溫杳都是絕對的主角,她就這麽跟在溫淩華身邊,各種認識結交人脈,各種拓展自己的社交圈,她必須要快速的弄清楚,海城商圈的結構,畢竟她可不是安安心心做學生的人。
“溫小姐的想法還真是前衛。”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呢。”
眾人紛紛誇讚溫杳,明顯是對溫杳的很多看法都非常讚同的。
溫舒然受不住這種被人冷落的滋味,直接上前,貿然插嘴說道:“路伯伯有所不知,我姐姐真的很厲害呢,雖然門門功課不及格,但是說起話來,就是頭頭是道呢!”
這一句話,成功的讓在場所有人都尷尬在了原地。
尤其是溫淩華,他甚至都沒有想到溫舒然會在這個時候衝出來,更是不敢相信,溫舒然竟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拆台,完全不顧溫家的臉麵?
他商場沉浮多年,身上氣場自然不同尋常,所以馬上變了臉色,冷冷的看著溫舒然:“胡說什麽?”
溫舒然想要繼續,可是對上溫淩華的眼神,直接被鎮壓住,不敢亂說,隻能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姐姐,我就是太緊張了說錯話,你千萬不要跟我計較呀!”
“沒關係的。”
溫杳輕輕地笑了笑,繼續應酬,根本不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在這樣觥籌交錯的地方,溫杳整個人都閃閃發光,上一世,她之所以能夠從一眾私生子中廝殺出來,成為最後的贏家,就是因為這樣的應酬她參加的太多,她早就已經如魚得水,各種糟糕的情況都可以冷靜應對。
溫舒然這麽幾句難聽的話,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很快,晚宴結束,溫杳的名聲,算是徹底響徹了整個海城。
溫杳實在是累得不輕,就這麽坐在院子裏的秋千架上,輕輕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想要讓自己放鬆一下。
這個時候,謝抒白單手插兜走過來,對著溫杳扯了扯嘴角,拿了一個盒子:“生日快樂。”
“謝謝哥哥!”
溫杳立馬拿過來,打開之後,是一隻手工燒製的琉璃小貓!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用心打磨過的,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還是有好幾處小小的瑕疵。
見狀,溫杳立馬明白過來,這是謝抒白親手做的!
“怎麽,不喜歡?”
謝抒白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溫杳的評價,眉毛擰在一起。
“也是,這禮物,沒那麽貴重!”
說著,謝抒白伸手,想要把自己的心意拿回來。
可是溫杳卻直接就把這小貓給收了起來,對著一把抓住了謝抒白的手:“喜歡,我喜歡!”
她低頭,看著謝抒白手上細小的傷口,一陣的心疼。
“哥哥,謝謝你!”
“這是我收到過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其他人給她的禮物,隻要有錢就可以,可是謝抒白這個不一樣,對於溫杳來說,錢根本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心意,是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
她站起身來,就這麽抱住了謝抒白。
“哥哥,我真的好喜歡,謝謝你,哥哥!”
這一聲哥哥,是溫杳發自內心的叫的。
她上一世,受過無數的生日禮物,可是全都是冰冷的金錢堆砌出來的,並不是溫杳不喜歡錢,而是跟錢比起來,溫杳更喜歡熱乎乎的人和情感。
“哥哥,我的生日蛋糕我還沒吃。”
“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溫杳拉著謝抒白的手,就這麽坐在了一旁的草地上,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藏著的蛋糕拿了出來,笑嗬嗬的看著謝抒白,緊接著分給他一大半,自己則是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奶油入口即化,香甜的味道混合著青草香氣,溫杳眉眼彎彎,就這麽靠在謝抒白的肩膀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風輕輕地吹過她的發絲,她隻覺得心中無限滿足。
“哥哥,謝謝你,謝謝爺爺,這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日,這是我最快樂的一天。”
這話,是溫杳的肺腑之言。
她在之前的世界裏,有爸爸也有媽媽,可是爸媽的眼神不在她的身上,她無數個生日都是自己度過的,眼淚拌蛋糕,她自己吃了十八年,因為十八歲之後,生日成了她的禁忌,她再也不期待過生日。
如今,她終於是重新燃起了希望。
謝抒白就這麽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低頭看著肩膀上的溫杳,溫柔的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卻也覺得,此時此刻,他好像也被溫暖和幸福包圍。
【謝抒白好感度+10!】
溫杳沒有理會係統播報,她實在是太過辛苦,所以含著奶油,沉沉的睡了過去。
二樓書房。
“溫舒然,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今天在宴會上怎麽可以如此丟人現眼!”
“你知不知道,溫家的臉麵都要被你丟盡了!”
溫淩華甚至都沒來得及換衣服,穿著隆重的燕尾服,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
這個畫麵,看上去是有些滑稽的,可是卻火藥味十足。
他可以接受家裏人廢物,但是不能接受家裏人攪和,畢竟他們是一體,不管是誰都不能隨便損害集體利益!
“二叔,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發揮失常了。”溫舒然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