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我喜歡你
溫杳看著他這個死活不開竅的樣子臉色變了變。
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的提議作廢,我直接告訴你,我不會嫁給你,所以你死了這條心,你想要囚禁我你也要好好想想,你能不能囚禁溫家大小姐?”
鬱臻言的母親,是因為沒有權勢背景所以才會被囚禁在地下室,折磨這麽多年的。
溫杳可不是什麽小門小戶的人,最關鍵的就是,她可是溫家唯一的繼承人,哪怕是鬱臻言,也根本不能把溫杳怎麽樣。
看著溫杳這個強勢的樣子,鬱臻言就知道,她應該是沒有跟自己開玩笑,這個女人果然比自己想的還要難搞!
他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隨後咬著後槽牙開口說道:“我誠心誠意,你怎麽可以如此說我?”
“誠心?你是話都不說,能怎麽誠心?”溫杳滿臉嫌棄的看著鬱臻言,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在這麽陰森森的地方吃飯的話,溫杳真心覺得,自己會折壽的,她可不要留在這裏。
鬱臻言想了一下,沒有追上去,隻是轉身朝著樓下的地下室走去,自從他懂事之後,就知道自己的母親和父親都很特殊,每一次跟母親接觸都是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鬱母就這麽被鐵鏈囚禁在地下室的**,她的鐵鏈很長,但是也不夠長,長是因為可以在這個房間隨意活動,不夠長是因為她根本走不出地下室的門。
“母親。”
鬱臻言就這麽默默地走上前去,輕輕地坐在母親的床邊,喃喃的叫了一句。
“滾出去!”
鬱母憎恨鬱總,更是憎恨鬱臻言,在鬱母的眼裏,這個孩子就是她的恥辱證明,生下來的那一瞬間就是自己的汙點!
看著鬱母這個憎恨自己的樣子,鬱臻言的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有些委屈的紅了眼,悶悶地說道:“母親,都這麽多年了,母親還是不原諒我嗎?母親,我好想你,母親,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鬱臻言死死地摟著鬱母的腰,就這麽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她的胸口,委委屈屈的控訴著。
可是鬱母就好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鬱臻言的憤怒一般,隻是冷冷一笑,隨後就這麽在鬱臻言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這樣的事情對於鬱臻言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雖然疼痛,但是好歹也可以感受到母親的存在。
他就這麽默默忍受,一直到鬱母失去了所有力氣之後,這才停下來。
“母親,我會想辦法,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相信我,你相信我!”
鬱臻言眼巴巴的看著母親,一次次的保證,這麽些年,這樣的保證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所以鬱母早就已經麻木了,早就已經不相信了,她隻是指著出口的位置。
“滾!”
鬱臻言萬般無奈,隻能是不情不願的起身,這才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出了門之後,鬱臻言忽然改變了態度,再次開車去了溫杳的小公司。
如今,辦公室裏麵就隻有溫杳一個人,鬱臻言臉色陰沉的走進來,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盯著溫杳。
溫杳則是一眼就看見了他肩膀上的傷口,直接拍了拍沙發的位置:“坐!”
原本,鬱臻言準備了很多很多話要說,但是現在對上溫杳的眼神,隻能是乖巧的點點頭,默默地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溫杳很快就拿了藥過來,輕輕地處理著他的傷口。
“後悔了?想要跟我合作了?”溫杳挑眉,就這麽看著鬱臻言。
這個人走進來的一瞬間,溫杳就知道,他後悔了。
“我願意跟你合作,但是前提,你要先去見我母親,若是我母親不討厭你,我們的合作才能夠達成!”鬱臻言很認真的看著溫杳。
溫杳聽到這話之後直接點點頭答應下來:“可以,周末,我陪你回家,見你母親。”
“她……你不怕嗎?”鬱臻言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傷口。
那傷口一看就是用盡全力,深可見骨。
溫杳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開口說道:“沒什麽,放心吧,我不會害怕的。”
說完之後,溫杳拿過紗布,就這麽處理好了他的傷口。
隨後,溫杳遞給了鬱臻言一份合同:“這個是我擬定的合作細節,你可以仔細看看,要是沒什麽問題的話,你就可以簽字了!”
鬱臻言萬萬沒有想到,溫杳竟然會對自己這樣的勢在必得?這合同都準備好了,她早就知道自己一定會後悔?
很快,周末就到了,溫杳穿了一身淡藍色的衣服,就這麽跟著鬱臻言去了他家裏、
這一次,溫杳甚至已經習慣了這裏的陰森,跟著鬱臻言一路去了地下室,看見了那個被囚禁多年的可憐女人。
溫杳走過去,對著她,笑了笑:“伯母,你好,我是溫杳。”
女人蜷縮在**,抬頭朝著溫杳看過來,眼神暗了暗:“你是誰?”
“我是鬱臻言的女朋友。”溫杳攬著鬱臻言的胳膊,對著女人笑了笑:“我是溫家大小姐。”
說著,溫杳走上前去,就這麽絲毫不在意的坐在了鬱母的床邊,變戲法似的,從包裏拿了一片葉子出來,遞給了鬱母:“進門的時候,我看門口的葉子好看,所以給你帶了一個。”
“好看。”
“是,葉子……”
鬱母拿過那葉子,並沒有發瘋,隻是把葉子放在自己的掌心,喃喃自語。
這葉子上麵,帶著陽光,帶著雨露,帶著外麵自由的氣息,是鬱母求之不得的東西。
溫杳早就知道鬱母的經曆了,所以也知道,對於這樣的女人來說到底什麽東西,才是最珍貴的。
她嘴角微微揚起,隨後笑著說道:“今天外麵的陽光很好哦,所以我給你拍了照片,你看。”
說著溫杳直接就把自己拍好的照片拿出來給鬱母看,這地下室沒有任何的信號,但是卻可以看照片。
聽見這話之後,鬱母挑眉,看向溫杳:“我很喜歡你,你能常來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