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09章 針鋒相對

一個字,氣派!

在大理寺與六部旁新建的暗鴉衛樓閣,共計七層,其中地上一二層,是暗鴉衛的休息,辦公場所。

三層與四層是各級官員的辦公場所,至於五層,則獨屬於林遠。

其中按照林遠的喜好,布置的一應俱全,甚至連休息的床榻也早已備好,以供林遠歇息。

至於地下兩層,則被設置成監牢,用以關押犯罪的官員,這座由戶部出自,工部建造的暗鴉衛總部樓閣,曆經三個月時間終是竣工,林遠作為指揮使,第一此得見其全貌。

與其他樓閣不同,暗鴉衛總部總體以墨色為主,其上牌匾乃是宋青書親筆的暗鴉二字,字跡力透紙背,盡顯肅殺之意。

調任的官員早已先林遠一步入職,林遠一路拾階而上,遇到的官員都恭敬行禮,包括此前與他不對付,甚至大打出手的周全也心悅誠服的喚林遠一句林大人。

此前,周全對林遠不齒,隻是因為誤解了林遠,以為他是借了趙國公的勢,而今林遠的冤屈洗刷幹淨,作為平定叛亂,抗擊外敵的有功之人,他自然客氣了許多。

“林大人,此前的誤解,還望您大人有打量,莫要與下官計較。”

“無妨,你我都是為了陛下做事,此前的誤會就此揭過,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陛下委任我做錄事參軍,工作的內容就是輔助林大人,有什麽吩咐林大人盡管開口,下官定不會推脫。”

“暗鴉初建,倒也沒什麽要事,你且退下吧,若有事我自會傳喚你。”

林遠擺擺手將周全屏退,拾階來到四層,一眼就注意到了身著紅色官府,與周遭官員顯得格格不入的身影,林遠眉頭一緊,有些不解。

“陛下有令,凡暗鴉官員皆需穿戴新式官府,你是何人,為何搞特殊?”

那人似是有所察覺,轉過身來上下掃量了林遠一番,也未行禮,不鹹不淡道:“本官鄭衡,乃是指揮左僉事,見過林大人,至於官服,本官不喜,故而未穿。”

聞此一言,林遠目光陡然一冷。

“林大人若是沒有別的事,本官還有要事在身,在兵部時的事務還需交接,就不多停留了。”

“也好,鄭僉事慢走。”

林遠一路目送鄭衡離開,臉色已然陰鬱到了極點。

“不愧是出自五姓七望的豪門子弟,行事就是囂張。”

入職的第一天,就給了他這位頂頭上司一個下馬威,莫說他林遠,就是陛下的麵子他也不賣,什麽官不官服的,一句不稀罕就將林遠給打發了。

“是覺得我年幼好欺負是吧,好一個五姓七望,媽的回頭我就跟陛下告你的狀!”

雖心有不怨,但沒辦法,誰叫人家背靠大山,連陛下都得給幾分薄麵,羞辱就羞辱吧,忍了便是。

徑直來到五層,林遠掃視一周,布置十分符合林遠的心意,雖然簡約但一應俱全。

有些奇怪的是,一路上林遠都沒能瞧見穆凝煙,經過一番詢問才得知,穆凝煙還在挑選暗鴉衛,自禁衛間優中選優,索性放任他去。

不過鑒於暗鴉衛才剛剛成立,林遠這個指揮使看起來反而是最悠閑的一個,既沒有什麽要事巡查,也沒有過往的工作進行交接,在五層美美睡了一覺後,點卯下班。

隻是還不等林遠走出多遠,一封急報卻將林遠直接召了回去。

等林遠來到議事廳時,暗鴉衛官員幾乎全部到場,讓林遠有些意外的是,鄭衡居然坐在了屬於他的主位上,並且見他到來,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林遠於是走上前去,語氣低沉,冷聲道:“怎麽,鄭大人是喜歡我這個位置?”

“本官不知林大人去而複返,指揮使不在,我自當主持局麵。”

“但是現在我回來了,滾回你該去的位置上。”

此話一出,鄭衡也頓時麵色陰沉,緩緩起身與林遠對峙。

“林指揮使,您這是何意?”

“字麵意思,滾開,這裏不是你有資格坐的位置,我管你是什麽滎陽鄭氏,難不成你家中沒教過你什麽叫長幼尊卑?我最後再說一遍,滾開!”

林遠一聲暴喝,整個議事廳內雅雀無人,唯有穆凝煙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意味深長掃量著鄭衡。

作為曾經跟林遠出生入死的同袍,她可太清楚林遠的手腕,那從戰場中廝殺出來的煞氣,遠不是鄭衡這等名門望族出身的貨色能夠相提並論。

林遠眼見鄭衡從主位讓開,默默來到屬於他的位置上,林遠這才冷哼一聲,順勢坐下。

“我知道,你們當中不少人都出身顯赫,什麽五姓七望啊,權貴子弟,更有為官多年的老資曆,但是在這兒,都他媽給我收斂點兒,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什麽背景,敢招惹我,我能讓你汴京城都待不下去。

尤其是你鄭衡,明日我若見不到你穿暗鴉特質的官府,你就不用來了,有多遠滾多遠,你是告到陛下麵前也好,還是回家跟爹娘哭訴也罷,隨便你。

你最好將我的忠告聽進去,否則休怪我不準你踏入這扇門。”

迎著林遠審視的目光,鄭衡麵色陰沉如水,卻也不敢再多言一句,隻得冷哼一聲,算是應下。

“從今天開始,暗鴉也該立一些規矩,免得某些人見我年輕,就覺得我軟弱可欺。

我不妨告訴你們,像你們這等貨色,我在幽州殺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所以休要在我麵前耍什麽脾氣,陛下屬意我做指揮使,暗鴉就是我的一言堂,我的話就是鐵打的規矩。

任何人若有任何不滿,可以遞交辭呈辭官,你打報告,我批條子,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眾人散漫的回答明顯無法讓林遠滿意,他解開係在腰間的刀鞘,重重砸在桌案上,厲聲質問。

“都特麽沒吃飯?”

“聽清楚了!”

“很好,凝煙,將刑部送來的條子給我,什麽案子這麽要緊,連班都不許人下。”

“有關趙國公的家產處置,其中牽扯了朝中不少官員,陛下將此事從刑部移交暗鴉,算是對我們的一個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