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14章 死無對證

“你...你要做什麽!”

被束縛行動的諸俊才明顯有些慌亂,但還是強撐著不肯鬆口,林遠索性也不再多言,示意眾人離開。

“放心吧諸大人,接下來的三天裏,都不再會有人來打攪您,直到您什麽時候想清楚錢都去了什麽地方,以及究竟誰是你的同謀之前,您就一個人留在這裏好好反省吧。”

林遠轉身離去,厚重的牢門被重重關嚴,房間內瞬時安靜了下來,隻能隱約聽見水珠滴落,砸在諸俊才的頭頂,浸開一絲涼意。

起初諸俊才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可漸漸地,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直到他根本不清楚過了多久,隻感覺身心俱疲之際,諸俊才有些崩潰了。

這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滴落的水珠,仿佛是林遠為他安排的定時器,容不得他半點懈怠,想要合眼歇息更是無稽之談。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林遠那一抹笑容中的深意,譏諷中又帶著些許悲憫。

他早已經做好了刀劍加身的心理準備,卻萬萬沒有想到,這折磨來的如此平淡,卻讓他幾近瘋狂!

諸俊才開始瘋狂的嘶吼著,咆哮著,企圖以此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作為這監牢中本就為數不多的犯人,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直到最後,諸俊才雙眼布滿血絲,上衣早已被滴落的水珠浸染打濕,冰涼黏膩的貼在身上,整個人裝若癲狂,口中呢喃自語著,卻聽不清說些什麽。

終於,大門開了。

鄭衡負手走入監牢,上下掃量了諸俊才一番,這才冷聲開口。

“現在,諸俊才你可願意招供?”

“我願意!我什麽都告訴你,隻要你將我放出去,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去,將他解開吧。”

鄭衡心中頗為不屑,顯然是不清楚這等刑罰的獨特之處。

隻是,正當諸俊才掙脫束縛之際,異變突生!

卻見諸俊才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竟是掙脫開暗鴉衛的束縛,一頭撞死在牆上,瞬間沒了聲息!

見此畫麵,鄭衡臉色陡然變得慘白。

“快!快傳喚太醫,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麽死了!”

“僉事大人,諸俊才已經...”

暗鴉衛上前探查心跳,在確定已經徹底沒救了之後,無奈搖了搖頭。

“該死!你們是如何辦事的?竟叫他一個文弱書生掙脫了束縛,該當何罪!”

“這...”

暗鴉衛麵麵相覷,不約而同的垂下頭,不發一言。

“罷了,本官去將此事上報林指揮使,交由他定奪吧。”

鄭衡長歎一口氣,心中煩悶的很。

林遠本就處處針對他,如今好好的人犯莫名死在他手裏,這下還不知道林遠要怎麽苛責自己。

不多時,鄭衡懷揣著沉重的心情走上五樓,敲開房門,卻見林遠正躺在**昏昏大睡,一旁隻有穆凝煙代為處理事務。

“鄭衡大人,您怎麽來了?”

“穆鎮撫使,本官有事想匯報給林指揮使。”

“林大人睡了,有什麽事你且說給我,屆時我會轉告給林指揮使。”

“如此也好,方才我去了一趟監牢,本想從諸俊才口中問出其同黨和贓款的下落,奈何...釋放犯人的過程中,叫他僥幸逃脫,一頭撞死了。”

此話一出,穆凝煙瞬間愣在原地。

“撞...撞死了?”

“嗯...一擊斃命,此刻已經全無聲息。”

“我知道了,我會轉告給林大人。”

鄭衡微微頷首,旋即逃也似的走出房間。

暫時逃過一劫,但等林遠醒來,遲早還是要迎接這場狂風暴雨。

另一邊,穆凝煙起身將房門關嚴,轉身卻見林遠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著實嚇得不輕。

“林大人,您怎麽醒了?”

“聽見動靜就醒了,唉,睡個覺也不讓人睡消停。”

林遠掙紮起身,長歎一口氣。

“那剛才鄭衡的話...”

“聽見了,諸俊才死了,這個蠢貨,誰允許他私自接觸犯人的?你告訴我現在怎麽和陛下交差?人關了十天,屁都沒審出來,結果就這麽不清不楚的死了,贓款呢,同黨呢?什麽都沒有。

這才過去一天時間,我本想著今天夜裏去看一看諸俊才的狀態,他倒好,把人弄死了!”

“那您剛才還裝睡,還以為你會因為這件事訓斥鄭衡一頓。”

林遠卻擺擺手,滿不在意道:“沒這個必要,我又不可能真的讓陛下撤裁了他的官職,與他交惡毫無意義,明日朝會上,我會將此事稟明陛下,還有剩下的人,也是時候該拿定一個章程了。

如何處置,誰來處置,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怕是要忙的連軸轉了。”

......

翌日!

朝會結束,林遠求見姬傲霜,得到應允後徑直來到宣政殿偏殿,一段時間未見,姬傲霜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許是趙國公這塊心病被祛除的關係,就連處理政事也愈發得心應手。

相比之下,林遠就顯得憔悴許多,臉上掛著厚厚的黑眼圈,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子脩,你這才剛剛當上指揮使便成了這個模樣,怎的,是工作太繁忙了?”

“一半一半吧,刑部和大理寺都處理不了的案子,陛下一股腦甩給了臣,為了這件事,臣可謂殫精竭慮。”

“可我怎麽聽說,大部分事情你都交給了別人去做,自己每天倒是按時點卯下班?”

“臣...臣每天也要動腦思考很多問題的,畢竟殿試在即,臣每日除了處理暗鴉的事務,還有分神備考。”

林遠老臉一紅,似是被女帝戳破,辯解道:“前幾日臣捉拿了原戶部侍郎諸俊才,本想從他口中挖掘出一些有用的消息,奈何是臣監管失責,致使諸俊才撞牆而死,還請陛下責罰。”

“無妨,既然罪名已經定下,他本就難逃一死,至於他的家眷,也該按律處置。”

“謝陛下,此外,臣還有一件事,還請陛下過目,臣人微言輕,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就請陛下給臣拿個主意,也好後續開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