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17章 返鄉·異變突起!

“往後咱們家也沒什麽妻妾之分,但正因如此,我也不希望看到自家後院起火。

家就是歇息的地方,是溫暖的港灣,我可是提前給你打了預防針,要是敢在家裏搞那套爭寵的把戲,修怪侯爺不客氣。”

“侯爺放心,奴家一定會和麗雅姐姐好好相處的。”

關惜雪眉眼含笑,心中隻感覺喜滋滋的,自從趙國公失勢後,她的心結解開,整個人都顯得輕鬆活潑了不少,不再整日陰沉著臉,這是好事。

隻是,提起趙國公,林遠這才想起,自從回了汴京,他還一次沒去探望過。

陛下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始終將趙國公關押在大理寺,也不殺頭也不流放,仿佛是有意而為之,林遠旁敲測聽的打聽了幾次,但都被陛下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他也就索性不再去理睬。

但現在想想,陛下似乎別有深意。

難不成,如同林遠此前猜測的那般,姬傲霜果真有讓司徒雄戴罪立功的打算?

林遠思索良久,想不出緣由,索性不再去想,張嘴吃下關惜雪剝好皮的葡萄,輕輕咬下,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

“味道還不錯,哪裏買的?”

“東市上有幾個西域來的商人,賣的果子賣相尚可,奴家就買了一些,侯爺喜歡就好。”

“以後這種事,讓下人去辦就是了。”

“奴家整日在待家裏,左右也是閑著。”

關惜雪有剝開一顆,送到林遠嘴邊,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直直的望著林遠。

“你這麽說倒也是,應該給你找點事情做,天天待在家裏是沒什麽意思,要不這樣,等回來之後,我在汴京盤個鋪子,交給你去打理?”

“還是免了吧,奴家不懂這些商賈之道,唯一擅長的,可能也就是稍稍懂一些音律樂舞了。”

“不必妄自菲薄,沒嚐試過怎麽知道擅不擅長?也罷,此事容後再議。”

林遠站起身,正打算掀開簾子透透氣,誰料馬車猛地刹停,林遠慣性撲向前,撞入關惜雪懷中。

關惜雪明顯吃痛,嬌哼了一聲,但還是用力的抱緊林遠,生怕他傷到。

感受著那一抹溫熱的柔軟,林遠老臉一紅,忙不迭掙紮起身,卻恰好迎上關惜雪那雙欲說還休的目光。

“侯爺您沒事吧?”

馬車外,老馮急切的聲音傳來,林遠‘嗯’了一聲算是應下。

“什麽情況?”

“官路上不知被誰搬來了碎石攔住了去路,侯爺放心,我這就帶人清理。”

林遠聞言不僅蹙起眉頭,正要走出馬車,一支暗箭卻直直襲來,力道之大,險些將馬車車身都釘穿!

“敵襲!快保護侯爺!”

老馮一聲驚呼,從腰間抽出長刀,連同餘下的三十餘部曲護在馬車旁,而車內的關惜雪小臉慘白,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侯爺...”

“莫怕,有我在呢。”

林遠輕拍其肩,柔聲的安撫著,思緒卻雜亂無章。

這才離開汴京多遠?怎可能就在官路遇見了賊匪?

這擺明是有人故意針對!

“老馮,能不能繞路而行?”

“恐怕不行,前路被堵死,不過侯爺放心,老馮以性命擔保,一定讓侯爺安全無虞!”

“會是誰呢?”

要說誰最有可能對林遠下手,毫無疑問就是趙國公。

可他如今已經鋃鐺入獄,林遠離開汴京又是臨時起意,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基本都是朝廷中人,範圍是在太廣。

不過想來也是,林遠手中畢竟掌握著足以讓許多人身敗名裂,徹底垮台的證據,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對林遠下手。

“來了!”

馬車外,老馮一聲驚呼,很快便傳出一陣刀兵交錯的脆響,林遠掀開簾子,卻見近百人從四麵八方湧來,已然將馬車團團包圍!

“該死,早知如此,就該多帶一些人手!”

“林大人莫怕,給我衝過去!膽敢在汴京城附近行凶,簡直找死!”

恰在此時,峰回路轉!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林遠定睛一看,原是穆凝煙單人單騎衝殺在前,身後跟著三十多個暗鴉衛,正朝著賊人衝殺而去!

見此畫麵,林遠終是鬆了一口氣。

穆凝煙率人趕來,這一變故勉強算是安穩撐了過去。

不出半個時辰,大多賊匪都已經被當場擊斃,隻剩下兩個活口,已經被穆凝煙鎮壓,正在盤問其身份。

“老馮,傷了多少兄弟?”

“傷了八九個,但都是輕傷,不妨事。”

老馮將林遠攙下馬車,望著遍地的屍首,林遠將關惜雪好奇的小腦瓜按回了馬車。

“凝煙,多虧有你支援的及時,否則我恐怕小命不保,能查出他們的身份嗎?”

望著兩個服毒自盡的賊匪,穆凝煙搖搖頭,無奈歎了口氣。

“是死士,口中藏毒,我沒能阻止他們。”

“放眼汴京,能夠豢養死士的人可不多見。”

要麽是手握重權,要麽家財萬貫。

“無妨,已經足夠了,說起來你怎的來了?”

“聽聞林大人返鄉,下官本想前來相送,恰好撞見此事,多虧來了。”

“是啊,多虧你來了。”

劫後餘生,林遠難免心有餘悸。

一百多號死士,如果沒有穆凝煙的及時支援,他怕是早就被砍成臊子了。

“不曾想,這麽快就有人下手了。”

林遠眉頭緊鎖,長舒一口氣。

“林大人放心,我會將這些屍首帶回去,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給林大人一個交代。”

“那就拜托你了。”

“分內之事罷了,不過,林大人還是將這些暗鴉衛帶上吧,他們都是我的親衛,絕對值得信任,免得後麵再起禍端。”

這一次林遠倒是沒有拒絕,一口應下。

“凝煙,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被你救了多少次了。”

在幽州時便是如此,如今回了汴京又是如此,救命之恩,如何報答?

“凝煙從未想過要林大人報答,您若是再講這些,便是生分了。”

“好,那便不說了,事不宜遲,我就不多做停留了,待我回來,一定請你吃酒。”

“合該如此,張震,你帶著三十個兄弟跟大人一起,務必保護大人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