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20章 富貴還鄉!(下)

雲來鎮內!

三十餘匹高頭大馬緩緩走入鎮內,馬背上的眾人身著飛魚服,腰間挎著長刀,雖未出竅,但肅殺之意躍然於紙麵,叫一旁圍觀的百姓不敢上前。

三十餘騎自前方開路,將象征著林遠狀元身份的旗幟不斷揮揚,儀駕緊隨其後,林遠換上了一身墨藍飛魚服,麵色嚴肅卻難掩得意。

“青州雲來鎮林遠,考中狀元,進士及第!”

老馮在一旁賣力的吆喝著,將早就準備好的銅錢兒大把大把的拋向路旁圍觀的百姓,笑道:“快來見一見文曲星嘍!”

“林遠?這名怎麽那麽熟悉呢?”

“嘖,能不熟悉嗎?你忘了,就是咱們鎮上那個林氏豆腐鋪,狀元爺可不就是他家娃子嗎!”

“誒嘛,這才走多長時間啊?不到一年就成狀元了?”

“那可不,要不怎麽說人家是文曲星下凡呢。”

圍觀的百姓很快便有人認出了林遠的身份,那是昔日在學堂內的同窗,忙不迭將好消息傳回了學堂,還有人轉而去了林氏豆腐鋪報喜,將好消息轉告給林重山。

“先生,先生!林遠回來了!”

學堂內!

一童生興衝衝的衝入學堂,急切道:“林遠考中了狀元,人剛回來,就在鎮東邊兒!”

此話一出,原本垂眉不語的許麗雅猛地抬起頭,那雙暗淡的眸子重新煥發星芒,起身追問道:“你確定嗎?”

“千真萬確啊!我剛買完筆墨出來,迎麵便撞見了儀駕,我怎會認不出林遠呢?”

“走走走,快去看看!”

“我的媽,這就成狀元了?”

最初那幾個找個林遠麻煩的人臉色瞬間慘白,悔不當初,早知如此,他們說什麽也不敢得罪林遠。

“爹爹!”

許麗雅輕咬唇角,幽幽的望向許冠霖,奈何許冠霖此刻也呆愣在原地,腦子裏隻有狂喜,許麗雅一連喚了好幾句才回過神來。

“對對,快去快去,將狀元爺接回來!”

不管怎麽說,林遠畢竟在書堂學習過,有這份恩情牽著,於情於理他都該到場。

待到一行人風風火火從學堂裏趕到,林遠已經先一步和林重山等人團聚,原本還有些瘦小的林遠此刻徹底張開,修長的身材可謂鶴立雞群,許麗雅一眼就認出被眾人包圍的林遠,心中的思念再也無法克製。

似是心有所感,林遠也朝著遠處望去,二人對上視線的刹那,隻感覺周遭的歡呼聲都戛然而止,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於是林遠會心一笑,指了指象征著狀元身份的旗幟,旋即張開懷抱。

許麗雅瞬間紅了眼眶,但很快便破涕為笑,下意識的向林遠跑來,撞入他懷中。

感受著懷中久違的少女體香,林遠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怎麽樣,我沒食言吧?”

“嗯...”

許麗雅將臉埋進林遠胸前,聲音愈發哽咽。

“你倒是長高了不少,看來在汴京沒怎麽吃苦。”

“那是,我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享福都享不過來,怎可能吃得了苦。”

望著相擁的二人,關惜雪很懂事的坐回了馬車。

此刻,她可以大方的將林遠讓給許麗雅,以慰相思。

“出息了,這下子可真是出息了!”

林山咧嘴大笑,瞧著林遠身後威風凜凜的儀仗,也不自覺紅了眼眶。

“出息了好,小四可算是回來了。”

趙麗文吸了吸鼻子,探出手摸了摸林遠的頭,哽咽道:“娃子瘦了。”

“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兒堵著了,老馮,你招呼他們把路讓開吧,咱們回家說。”

林重山摸了把眼淚,轉而來到許冠霖身前。

“許先生也來吧,林遠考中了狀元,少不了您的輔導,這個慶功宴於情於理您都該到場。”

許冠霖未吭聲,隻是忙不迭點了點頭應下。

他對自己的斤兩再清楚不過,隻是哪怕不作為林遠的先生,看在兩個孩子的感情上,他也不會缺席。

擁堵了好一陣,林遠才在眾人的簇擁下回了家,離家一年,府上幾乎半點沒變,滿滿的都是親切感。

隻是,當關惜雪從馬車內走出時,林遠明顯能感覺到氣氛有那麽一瞬間的凝滯。

盡管誰人都沒開口,但顯然是有些意外。

林遠看出了關惜雪的緊張,畢竟在這個院子裏,唯獨她是一個陌生人,隻得垂下眉眼,將自己隱藏起來。

怎料,一隻溫暖的手將她牽起,關惜雪抬頭望去,恰好迎上林遠溫柔的目光。

“怕什麽,往後他們都是你的家人,爹,麗雅,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叫關惜雪,自當年我離開雲來鎮去往汴京時,機緣巧合下將她帶在了身邊,這件事一時解釋起來有些複雜,過後我再跟你們詳說。

總而言之,他也是我還沒過門的婆娘。”

說出這句話時,林遠的心情也是忐忑的。

畢竟離家一年,又帶回來個姑娘,林遠是真的很擔心許麗雅會因此與他心生間隙。

萬幸的是,許麗雅並沒有讓林遠難堪,她笑著迎上前來,主動挽起關惜雪的手臂,好似閨中密友一般進了家門。

“惜雪,一路上累壞了吧,快進去坐坐。”

“嗯...謝謝麗雅姐姐。”

“莫說這些客套話,往後都是一家人。”

二女四目相對,從許麗雅的目光中,關惜雪看不出半點虛偽勉強,那抹笑意是如此的真摯溫柔,也就是此刻,關惜雪終於明白林遠為何對許麗雅的感情如此深沉。

這等溫柔似水的女子,任是誰都舍不得辜負。

瞧見這一幕,林遠也暗暗鬆了一口氣,轉身吩咐老馮給兄弟們找好落腳的地方後,這才進了屋。

“小四,快跟三哥說說,你這考上了狀元,陛下就沒賞你一個官做做?”

“自然是封官了,不過跟考上狀元沒甚關係,我年前率軍再幽州平定叛亂,抗擊突厥,立下赫赫戰功,陛下故而對我委以重任。”

說著,林遠將官書和象征爵位的腰牌一並遞了上去,好似一個企圖得到嘉獎的孩童一般。

“這...這指揮使是幾品官啊大哥?”

“笨,上麵不是寫了四品,這是啥,哪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