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神秘莫測
“下官...下官突然有了點印象。”
暗鴉衛成立至今,已然傳出了不少惡名,高子瑜在鳳陽縣顯然也聽聞了不少,一提到暗鴉衛,肥胖的身子便顫個不停。
“有印象就說,你在何處見過,又是誰發放了這類腰牌,目的又是什麽,將你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下官隻知這腰牌出自西域,凡是持此腰牌這,各州府可以無需檢查直接放行,至於是誰發放的,背後的主使人是誰,下官也不清楚。”
“那你這不是說了一堆廢話嗎,已知的東西,還需要你重複一遍?高縣令,你今天多大了?”
“下官...下官今年四十二歲了。”
“你看看你,年近半百,還是個小小的縣令,守著鳳陽縣這一畝三分地,就算是想刮油水,每年又能有多少,難道就沒想過往上爬一爬麽?”
“下官...下官蠢笨,能有一個縣令的官就已經很知足了,林大人,下官知道的都已經說出來了,餘下的,下官是為不知啊。”
高子瑜跪在林遠身前,砰砰的磕頭,林遠卻半點沒有阻止的打算。
“你蠢嗎?我不覺得你蠢,你寧可得罪我,也不敢得罪這背後的人,你無非是覺得我軟弱可欺,對麽?”
“大人,下官絕無此意啊!”
“沒關係,你可以退下了,明日我返回汴京,自會帶著你一起,放心,暗鴉衛的手段沒你想象的那麽可怕。”
林遠站起身,長舒一口氣。
“將鳳陽縣縣令高子瑜待下去,關進監牢,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你們帶人守著,有形跡可疑的人立刻抓住。”
“是!”
走出府衙,老馮恰好去而複返,手上明顯還沾著血跡。
“別把人弄死了。”
“放心吧侯爺,收著勁兒呢,這種他媽的貨色,不教訓教訓實在氣不過。”
“我理解,鳳陽縣令也讓我關起來了,明日出發時將他也帶上,此事事關重大,背後牽連了不少人,容不得半點馬虎。”
“放心吧侯爺,今天夜裏我親自帶人守著,保證萬無一失。”
林遠聞言微微頷首,便沒再多言,轉而回到了驛站。
他剛一打開房門,一眼見到蜷縮成一小團,躲在被褥中的少女明顯身子一顫,一旁的關惜雪與許麗雅二女雖未在身邊,卻也無計可施。
“情況如何了?”
“我和惜雪本想給她洗洗身子,但她似乎是太過害怕,一直躲著不允許旁人接觸,實在沒什麽辦法。”
似是聽到了林遠的聲音,那少女從被褥中偷偷鑽出一個小腦袋瓜,好奇的眨了眨眼。
“語言不通是個麻煩,他一直不講話,也不知她說的是什麽語言。”
林遠試探性走上前,那少女立馬縮了回去,隔了許久見沒有動作,又好奇的探出頭。
“洗澡,你太髒了,要好好洗一洗,心情也能更放鬆一些,你能明白嘛?”
林遠指了指浴室,又指了指少女身上的淤泥,見她不為所動,索性心一橫,將少女直接抱起,走入浴室。
起初,少女還有些抗拒,不斷的掙紮,但察覺到林遠並沒有惡意後,也漸漸鬆懈下來,任由林遠將自己放入浴桶,溫暖將他團團包圍。
“麗雅惜雪,你們給這孩子洗洗身子,男女授受不親,我就先出去了。”
“嗚嗚!”
見林遠起身要走,那少女忙不迭扯住他的衣角,奈何實在太過瘦弱,林遠險些沒感受到。
“林遠,這姑娘似乎不怎麽怕你,左右還是個孩子,要不你給她洗洗身子吧。”
“這,這怎麽能行,有辱斯文啊。”
“她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不妨事的。”
二女你一言我一語,林遠遲疑良久,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行吧。”
不過話雖如此,就這麽直接觸碰一個未成年的小丫頭,林遠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芥蒂,隻是簡單的幫她衝了衝身子,過於私密的地方自當是碰也沒碰,全都交給了許麗雅和關惜雪二女。
待到衝洗幹淨,林遠又將她從浴室中抱出,換了一套新的床褥後塞了進去。
許是一路上提心吊膽,幾乎沒有合眼的機會,少女沒多久便昏昏睡去,口中咿呀呢喃著,聽起來貌似的確是西域的語言。
“你們幾個,去集市上找一找,有沒有熟悉西域小國語言的向導,客氣一點兒請過來,別凶神惡煞的,下著人家,聽見了嗎?”
“放心吧侯爺,我們幾個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妥妥的良善人。”
“誰家良善人長你們這樣?去去去,別貧嘴。”
林遠笑罵著催促幾人離開,轉而回到房間內,柔聲道:“你們也好好歇息一下吧,這裏有我盯著,沒事的。”
“沒關係的,也不是很累,隻是苦了著孩子,這麽小年紀就流離失所,若不是遇見了我們,往後的日子難以想象。”
望著那張少女那張瘦弱的臉頰,關惜雪莫名便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一抹心酸湧上心頭。
“侯爺,我們要將這丫頭帶回汴京嗎?”
“事到如今,她既是人證,也是唯一的線索,況且除了跟著我們,她目前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如此也好,不過,這小丫頭畢竟不是大乾人,身份處理起來會不會有些麻煩?”
“無妨,有我在,這算不得什麽麻煩。”
林遠話音剛落,此前的兄弟去而複返,還帶回來兩個麵相與少女極為相似,都是鵝黃色瞳孔的中年人。
“侯爺,找了一圈,也找到多少,就這麽兩個。”
“足夠了,你們先出去吧,有什麽事我會再叫你們。”
林遠微微頷首,將幾人屏退後,帶著兩個西域人去了偏房。
“我且問你們,能聽得懂大乾語言嗎?”
“聽得懂大人。”
二人異口同聲道。
“很好,你們先在這裏等著,過會兒我會叫你們,讓你們充當翻譯,放心,我會付給你們工錢的。”
“不敢不敢,能幫到大人,是我們的榮幸。”
二人很是惶恐,身為外族人,他們在大乾的待遇十分可憐,被欺壓都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