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皮肉生意
快馬加鞭返回府邸，林遠走下馬車，恰好見到許麗雅，關惜雪二女帶著綾羅從街上閑逛回來，懷中還抱著一大堆吃食，林遠連忙迎了上去。
“夫君，今日怎得未到時辰就回來了？”
往日都是點卯之後，不出半個時辰就到家，今日才正午時分，林遠便匆匆趕了回來，著實奇怪。
“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們這是去逛街了？”
“嗯！街東邊新開了一家桃花酥，味道極佳，可火爆了，我和姐姐排了半個時辰的隊伍才買到。”
說著，關惜雪炫耀般晃了晃懷裏的油布包，道：“一會兒給你也嚐嚐。”
“不急，我先找綾羅辦點事情，關於此前人口拐賣的勾當。”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綾羅已經學會了不少大乾語，她極為聰慧，已經能夠進行最為基礎的日常交流，諸如我想吃，我餓了之類的話術尤為熟練。
她聽出林遠是在叫自己的名字，有些懵懂的走上前來。
“哥哥。”
“綾羅乖，哥哥問你幾個問題，你就可以去吃好吃的啦，好不好啊？”
綾羅聽得一知半解，林遠給翻譯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將話原原本本的用樓蘭國的語言轉述了一遍。
“好的。”
綾羅微微頷首，雖然對那段記憶仍然有些抵觸和恐懼，但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對林遠，許麗雅與關惜雪都極為信任，視為自己最重要的家人。
“那就跟我來吧。”
帶著綾羅來到後院，翻譯連忙快步跟上，林遠沉吟片刻後，沉聲道：“綾羅，你可知道那些將你抓來的人，最後要將你賣去什麽地方？”
翻譯聞言心頭一驚，但還是麵不改色的轉述了出去。
不出所料的，綾羅聽過之後，苦想了許久，最後還是無奈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
“能不能好好回憶一下？現在有很多人和綾羅一樣，都被壞人抓走了，他們的爸爸媽媽都很著急，哥哥也想幫助他們，如果綾羅能記起來的話，很多小朋友說不定就能獲救了。”
聞此一言，綾羅眼中閃過一抹堅毅。
她知道自己是幸運的，能夠在墜入地獄的最後一刻前遇到哥哥，姐姐們，她才能有現在這樣快快樂樂的生活。
但還有太多像她一樣被擄走，卻沒有這麽幸運的孩子，一想到這裏，綾羅攥緊粉拳，捧著自己的小腦瓜費力的思考著。
“我記得...他們說要把綾羅賣去一個地方，他們說綾羅年紀適宜，最是嬌...嬌嫩。”
翻譯斷斷續續的說著，那等汙言穢語叫他有些羞於啟齒，但礙於林遠的身份，還是如實說來。
“會有客人喜歡綾羅這個年紀的女子，對不起林大人，剩下的話並沒有什麽重要的信息，草民...實在是說不出口。”
“這些已經足夠了，辛苦你，一會兒去找老馮領一貫賞錢。”
林遠拍了拍男人，回身將綾羅抱起。
“綾羅真的很棒了，能回憶起這麽多就足夠了，剩下的都交給哥哥吧，去和姐姐們玩吧。”
“哥哥會救出其他孩子嗎？”
“一定會的，哥哥一定讓這群畜生付出代價！罵人的話不用翻譯。”
回到前院，二女正翹首以盼，見林遠抱著綾羅歸來，關惜雪捏起桃花酥湊到林遠嘴邊。
“夫君，嚐嚐吧，很好吃的！”
林遠不想拂了關惜雪的心意，輕輕咬了一口，這才將綾羅放下。
“我要入宮一趟，今天可能不會準時回來，晚飯就不必等我了。”
“夫君可是知道了什麽線索？”許麗雅疑惑道。
“嗯，算是一些吧，這群該死的畜生，居然誘拐這麽小的孩子做...做那等皮肉生意，讓我抓到，非砍了他們腦袋不可！”
“怎會這樣...”
關惜雪輕咬唇角，用力抱緊綾羅，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等醃臢畫麵。
“放心，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安撫好二女的情緒，林遠叫上老馮，駕車直奔皇宮。
來到暗鴉衛，鄭衡與穆凝煙似在爭吵，林遠走上前，勉強聽了個大概。
穆凝煙想要繼續查明究竟是誰在林遠離開汴京之日派遣死士圍殺，而鄭衡則認為應該將優先的人手安排在更為重要的事情，數個月前發生的事情，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基本已經是一具無頭懸案，壓根沒有查明的可能性。
為了這件事，兩人已經吵了好幾天，彼此意見相左，誰都不肯退步。
“好了，都不要吵了，你們兩個跟我來。”
直到察覺林遠到來，鄭衡這才冷哼一聲，不再與穆凝煙爭辯，跟隨林遠徑直上了五樓。
“大人，您召我等所為何事？”
“鄭衡，這方麵的事情，你應該更清楚一些，這段時間裏，汴京城內各個青樓妓館，有沒有讓十三四歲少年少女接客的情況？”
此話一出，鄭衡頓時氣紅了臉，一邊顧忌林遠的身份，另一邊卻咽不下這口氣。
“林大人，下官已經成婚，與妻子十分相愛，並且家中也有侍妾，根本不必去那等煙花巷柳之地，更不可能找孩童泄欲，您這根本就是在侮辱下官！”
“別那麽激動，我有沒說你親身體驗過，道聽途說也沒有嗎？”
穆凝煙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急切道：“大人可是查到了什麽線索？是綾羅丫頭想起了什麽嗎？”
“嗯，我今日回家詢問，綾羅說她當初被擄走，最後會被賣去青樓妓館接客，我懷疑汴京城裏很早以前就做了這等見不得光的勾當，這才想著回來問問。
鄭衡，你難道從未聽說過？”
得知緣由後，鄭衡這才消氣，眉頭緊鎖，沉吟良久後無奈搖了搖頭。
“下官實在沒有聽過類似的傳聞，大人離開汴京後，我幾乎都住在暗鴉衛，許久不曾回家，對於汴京的情況也知之甚少。”
“你...你倒也不必這麽敬業，偶爾放鬆放鬆也挺好的。”
林遠莫名的感覺有些羞愧。
自己的下屬直接在公司007，自己倒好，每日按時下班不說，大多數時候都做個甩手掌櫃，著實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