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64章 大鬧府衙

砰!

睡夢中,林遠隻聽聞一陣巨響傳開,瞬間將他驚醒。

他本就臨近天明十分才堪堪睡下,眼下又被人吵醒,林遠更是一肚子火氣,披著外袍風風火火的來到前堂,一眼就注意到被老馮攔下的戚興國。

“你給我讓開!我乃涼州司馬,我有權利麵見刺史!”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刺史大人還在休息,吵醒了他,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日上三竿,身為一州刺史居然還沒睡醒,林遠他還有何臉麵麵對陛下!”

戚興國說著,奮力想要掙脫老馮,奈何他握了十幾年的筆杆子,力氣自然比不得參軍入伍幾十載的老馮,很快便落入下風。

“放開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麽辦!”

林遠沒好氣的喊了一句,老馮瞬間打了個冷顫,隻感覺如芒在背,整個人都有些僵住。

他可是清楚自家侯爺沒睡好覺的脾氣,哪裏還敢有所動作,隻得放任戚興國來到林遠身前。

“說吧,你一大早的來吵本官休息,你有什麽事?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非罷了你的官不可!”

“笑話,我的官職乃是陛下所委,就算是你是涼州刺史也無權罷免我!其次,我今日來到府衙,卻見賬上的五百兩銀子莫名被挪動過,經過詢問才得知,竟是你這狗官擅自挪用,隻為了修繕出一個房間歇腳!

你可知,那是未來兩個月涼州各個官吏的俸祿,沒了這筆錢,俸祿誰來發放,林遠,你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就算你是陛下指派的,也不代表你可以在涼州城胡作非為!”

麵對戚興國的質問,林遠半眯起眼,一時間並未表態。

很快,爭吵聲吸引了旁人注意,蔣俊才見狀忙不迭衝上前攔在了戚興國與林遠之間,賠笑道:“戚司馬,您這又是為何,不管怎麽說,也不該和刺史大人爭執啊。”

“讓開!本官羞於與你這等隻知阿諛奉承之輩為伍!隻靠溜須拍馬,舌燦蓮花便做的一方父母官,你難道就不感覺羞愧嗎,我大乾若滿朝盡是你這等人,那怕是離亡國也近在咫尺!”

這番話說的相當不留情麵,以至於向來老好人似得蔣俊才都黑了臉,壓低聲音,不快道:“戚司馬,你說我可以,可別將刺史大人和陛下也一並罵了!”

“滾開!林遠,我隻問你一句話,這筆錢你是否非動不可?”

“我若說是呢?”

“好,好,好!剛送走一個廢人,又來了你這麽一個蠹蟲,涼州百姓何其可憐,這官,我不做也罷!”

戚興國一把扯下官帽,重重的摔在林遠麵前,局麵發展至此,顯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但很快林遠便回過神來,盡管心中對戚興國十分滿意,卻還是裝作憤懣姿態,信手一揮命人攔下拂袖而去的戚興國。

“這裏是府衙,豈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地方!你不是想要辭官麽?很好,本官成全你!來人,將他的官衣給我扒了,以不敬天子的罪名,關入監牢,立刻!”

“不可啊大人,戚司馬也隻是一時衝動,一州司馬的職責何其重要,豈能輕言廢黜。”

蔣俊才喜出望外,但還是故作憂慮的攔下老馮等人,苦口婆心道:“刺史大人還請手下留情啊。”

“滾開!否則本官連你一塊兒關押起來,老馮,你耳朵聾了嗎?把他的官衣給我拔下來!”

“不必!與你們這等蠹蟲為伍,我還有何顏麵麵對涼州的百姓?這身皮,脫了也好!”

戚興國冷笑一聲,將扣字一一解開,信手把官服丟了出去,那動作仿佛棄之如敝帚般毫不在意。

“來,將我捉拿入獄!”

“帶下去!”

林遠歇斯底裏的咆哮著,但暗中卻給老馮使了個眼色,老馮心領神會,立馬搶先官吏一步,將蔣興國扣押,免得那些官吏下手不知情重,再傷了戚興國。

將人押送入獄,林遠胸膛劇烈的起伏,蔣俊才見狀忙不迭攙這林遠坐下休息,不斷安撫道:“林大人您消消氣,戚司馬他就是心直口快,其實本性不壞,是個為國為民的好官,您出出氣沒問題,但戚司馬的官職可不能就這麽撤了。”

“別跟我提這個人,怎的,就他一個人高風亮節,旁人都是酒囊飯袋?可笑至極!我在幽州平叛的時候,他可曾做出了什麽功績?也敢在我麵前妄談貢獻?”

“是是是,林大人您千萬別動怒,下官已經按照您的命令在城中挑選工匠,要不了幾日,就能將府衙臨時修繕一下,至於各級官吏那邊,自有下官去安撫。”

“哼,若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本官何苦這般勞心勞力?”

蔣俊才聞言眼前一亮,但還是麵不改色道:“大人謬讚了,下官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既如此,下官先告退,大人可不敢再生氣了,傷身體。”

“知道了,你且退下吧,大清早的饒人休息,本官要回去睡個回籠覺,其他的事情等我睡醒再說。”

林遠不耐煩的擺擺手,催促著蔣俊才離開後,自己也起身回了房間。

眼下戲是演完了,誰忠誰奸,誰是中流砥柱,誰是無能之人一目了然,可如何收場,林遠暫時還沒想好。

不多時,老馮去而複返,來到林遠麵前稟報。

“侯爺,人已經關起來了,我吩咐了幾個兄弟照料著,每日三餐都是從酒樓買來送過去,您就放心吧。”

跟在林遠身邊這麽久,老馮自認為也從林遠身上學到了一些,對待這種有骨氣有誌氣的人,不可折辱與他,雖然眼下隻是演戲,但若是真讓戚興國死了心,留下血書一封後自絕而死那就不好了。

“嗯,好生養著,對了,你沒多嘴吧?”

“這自然沒有,侯爺沒吩咐的,我不敢自作主張。”

“先讓他休息幾日,這涼州這麽多年全靠他一個人撐著,上司無能,根本就是個吉祥物,同時滿腦子隻想著怎麽勾心鬥角爭權奪利,等我將這群蛀蟲都清掃幹淨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