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74章 破罐破摔

“你知道麽?我平生最討厭的一句話便是迫不得已,你有什麽樣的苦衷都不重要,不論麵對什麽事情,每個人都有選擇的餘地,最差的情況,你可以選擇結束自己的性命。

但是你並沒有,你選擇依附渡鴉商會,腦子裏還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我不知道渡鴉商會究竟拿捏住你什麽把柄,這也不重要,是你選擇為他們所用,現在就不要再我麵前裝可憐,妄圖以為我會憐惜你。”

林遠稍作停頓,望著泫然若泣的牧雅韻,冷笑道:“既然已經知道你的身份,那恐怕我們也沒什麽好談的了,明日我會帶人將你捉拿歸案,你最好考慮清楚要不要將一切都交代出來。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死硬到底,放心,我都很多手段逼你開口。”

說罷,林遠轉身離開。

牧雅韻徹底心如死灰,慘笑著垂下眉眼。

林遠說得對,這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但哪怕,有那麽一絲活下去的機會,就像是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都會忍不住將自己的全部都托付出去,她也不例外。

等到回過神時,就已經沒了退路。

......

另一邊,回到馬車內,見林遠麵色不善,老馮疑惑道:“侯爺,您沒事吧?”

“老馮,牧雅韻暗中與渡鴉商會勾結,你說我該如何處置她?”

“自然是抓起來審問,侯爺不正是為了此事而來的嗎?”

“你說得對,可我又怕打草驚蛇,這群陰溝裏的老鼠隻會更加謹慎,況且,牧雅韻不過是個棋子,還是可以隨意被舍棄的哪一種,她未必清楚太多。”

“要不...問一下徐國公的意見?”

林遠搖頭否決,無奈道:“沒這個必要,老公爺是陛下留給我最大的底牌,不必為了這些小事就勞煩他老人家,眼下的當務之急是重建涼州,至於渡鴉商會這群老鼠,就再給他們一些時間吧,先去校場。”

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蛋,眼下,還是應該徐徐圖之。

至於牧雅韻,且留她一條性命。

思緒翻湧間,林遠已經來到校場,他想看一看涼州的府兵,究竟還剩下多少戰力。

有蔣俊才這等隻知道溜須拍馬的頂頭上司,林遠本來沒報太大希望,結果來到校場時,卻見到了一支訓練有素,令行禁止的軍隊。

經過詢問才得知,這兩千五百人乃是徐國公親自挑選出來的人,雖然名義上是涼州的府兵,但實則聽名於徐國公,除非有敵軍或是盜匪聚集,否則每日都在訓練,從未停歇。

“老公爺,您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有了這麽一支戰力充沛的府兵,有很多事情都可以提上日程。

為了吸引周遭的商隊,林遠打算調用涼州城內的府兵,以商隊花錢雇傭的方式,讓府兵為商隊保駕護航。

如此一來,既能創造一些額外的收入,也能讓那些商隊更依賴涼州城。

畢竟,這大漠當中,可是流竄著不少盜匪賊寇,幾乎每天都有商隊被盜匪賊寇搶劫的事情發生。

隻有那些足夠強大的商隊,會花錢額外雇傭人來保護商隊,但就算如此,遭遇盜匪賊寇也是損失慘重。

如果涼州城內的府兵太過散漫也就算了,但現在,這麽好的戰力不利用起來,著實有些暴殄天物。

翌日,林遠將自己的想法與一眾官吏提出,幾乎沒有反對的聲音,戚興國雖然不太能接受,卻也明白其中利害。

“既如此,那就由你負責起草政令,我過目之後,在城內張貼。

至於價格的話,根據不同的人數,支付不同的費用,另外,一旦府兵在行商的過程中戰死,商隊也需要額外支付撫恤金,單人五十兩。”

“是,大人。”

望著戚興國的背影,林遠微微頷首。

不得不承認,有這麽一個踏實肯幹,任勞任怨的下屬,的確為林遠減輕了許多麻煩。

至於現在,他也該好好處理一下牧雅韻的事情。

明知道她是渡鴉商會的人,說不定還掌握著一些情報,該如何處置,林遠必須深思熟慮才行。

“老馮備車,去酒樓。”

“侯爺,需要多準備一些人手嗎?”

“去吃飯,又不是抓人,你想把侯爺吃窮嘛?”

“明白了侯爺,我這就去準備。”

乘著馬車幽幽趕來酒樓,有些意外的,牧雅韻今天並沒有在酒樓外迎接,或許是昨天林遠的那番話將她嚇到,酒樓今日已經暫停營業。

林遠卻不管這些,帶著老馮徑直入內,一眾小廝根本不敢阻攔。

“去,叫你們老板娘下來見我。”

“大人,我家老板吩咐,任何人不許打擾她,這...”

“一刻鍾內,我見不到她人,我就砸了這破酒樓。”

林遠拉開椅子順勢坐下,老馮就守在門口,眾人麵麵相覷下,還是選擇妥協。

不多時,牧雅韻終於從樓上走下,眼睛紅腫,卻帶著一絲視死如歸的決絕,平靜的望向林遠。

“民女已經做好準備了。”

“準備什麽?”

見林遠形單影隻,身旁隻跟著一個護衛,牧雅韻倍感疑惑,不解道:“侯爺不是說...”

“先上菜,等我填飽肚子再說。”

“沒有,酒樓今天不營業,廚子都回家了。”

左右已經暴露,牧雅韻的態度多了幾分破罐子破摔。

“沒有廚子就你去做。”

“民女不想下廚,還是請侯爺換一家酒樓吧,接下來的幾日,酒樓都歇息。”

“怎麽,你這是認命了?”

“侯爺說的對,民女是咎由自取,又何來認命的說法。”

林遠聞言不氣反笑,起身看向老馮。

“你不是暫停營業麽?正好給我你一個由頭,老馮,把這破酒樓給我砸了!”

“是!”

老馮不敢含糊,林遠一聲令下,當即抄起板凳砸向櫃台,在場十餘人,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牧雅韻更是麵無表情,好似與她無關一般。

直到過了半個時辰,老馮氣喘籲籲,酒樓內再看不到一張完整的桌椅,這才被林遠叫停。

“侯爺,現在您可滿意了?”牧雅韻平靜道。

“滿意,我很滿意,老馮,立刻回去叫人,將此女捉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