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189章 後勤無憂

“不行,容我緩一緩。”

林遠捏緊鼻子,可一張嘴,那股子酸臭叫他險些當場嘔了出來,狼狽的逃出營帳,也顧不得風沙,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這個味道,著實太可怕。

這還隻是十幾個人,難以想象將士們居住的營長內,那味道該有多麽辣眼睛。

從袍子上割下兩塊兒塞進鼻孔,林遠做了好一番心裏準備後,這才重返營帳,恭敬道:“老公爺。”

“瞧你那矯情的樣子,有那麽大味道麽?”

張楚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招了招手,將林遠叫至身前,可越是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是濃烈,在距離張楚足有一米的地方林遠停下腳步,說什麽都不肯再靠近一步。

“老公爺,我站在這兒就行,您說,我都聽著呢。”

“現在人多,我給你點兒麵子。”

將營帳內的一眾將領為林遠一一介紹一番後,張楚半眯起眼,見林遠真的快要吐出來,也就不在勉強,將堪輿圖平鋪在桌案上,繼續道:“關於功法吐穀渾的行軍路線,老夫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吐穀渾地勢複雜,西高東低,都城伏候城更是易守難攻,境內也多為山地,對於我大乾而言,最主要的麻煩不是他們兵力多少,戰力如何。

小子看來,最需要注意的,反而是環境,一旦進入吐穀渾境內,我軍將士機油可能出現高原反應,胸悶氣短,頭昏眼花,如此以來別說攻城,連行軍都做不到。”

林遠望向堪輿圖中,標注清晰的吐穀渾,也就是後世青海附近,平均海拔三千米,這個高度對於初次體驗的人,稍有不慎極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險。

屆時還不等打到伏候城下,怕是已經損兵折將,無力再戰了。

“哦?這倒是讓老夫不曾想過的,你也沒去過吐穀渾,怎知道的如此清楚?”

“我曾經從人販子手中救出過一個樓蘭少女,也是聽她說的。”

林遠麵不改色的將鍋甩給綾羅,繼續道:“所以,小子認為,當務之急不是該考慮該走那一條行軍路線,而是要想辦法克服高原反應,根據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所表現出的反應也各不相同。

老公爺不妨先差遣一支小隊潛入吐穀渾,讓他們先行適應一番再做打算,既然打算一錘定音,就絕對不能出現計劃上的紕漏,所謂盡人事方可聽天命,不能用將士們的性命,為我們的失責買單。”

此話一出,一眾將領望向林遠的目光無疑多了幾分欣賞。

他們皆是行伍出身,同樣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但這並不代表身為主將,就可以漠視士卒的性命,林遠的這番話,倒是讓他們增長了不少好感。

“將軍,末將認為林刺史說的在理,畢竟是全軍開拔,務必要一再小心才行,不妨按照林刺史說的,派遣一支斥候小隊打探情況。

如果真的如林刺史所說,會出現什麽...高原反應,我們也好另做打算。”

“唔...也好,那就按照子脩說的,派斥候去探查情況,另外,關於糧草的事情,子脩,你也來說說吧。”

來的路上,張楚已經聽林遠主動提起過,以涼州城內如今的存量,完全足夠支撐他們深入西域,如今讓林遠重複一遍,一方麵是為了穩定軍心,另一方麵,也算是張楚變相的為林遠抬轎子。

這些個糙漢可不是朝堂上那些文縐縐的朝臣,他們不清楚讓一座城從無到有究竟多麽困難,想讓他們信服,需要拿出些真材實料。

“這個好說。”

許是已經習慣了這營帳內的酸臭味,林遠長舒一口氣,沉聲道:“出發之前,我就已經派人從涼州城的官倉內調了一批糧食,有兩萬石,預計明日就會送到軍營。

這隻是第一批而已,很快還有第二批,同樣是兩萬石,涼州城內也需要留下一萬石作為緊急儲備,畢竟雞蛋不能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四萬石?足夠五萬大軍吃上七八個月了!”

“是啊,若是從涼州調糧,也免去了不少麻煩。”

一聽到糧草供應充足,一眾將領無不對林遠刮目相看,更有甚者直接上前摟著林遠的肩膀,以示好感。

“可以啊林刺史,你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本事,往後兄弟們就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看著那一張張真摯淳樸的小臉,林遠心頭一顫。

這是一群多麽可愛的人,明明身處大乾最危險的地方,做著最危險的事情,卻能心懷一顆赤子之心,為守護萬民而戰。

“不止如此,隨著第一批糧草一並送來的,還有活羊五百頭,活豬一千頭,還有兩千壇悶倒驢,算是給兄弟們改善改善夥食,我能力有限,不能跟著諸位將領衝鋒陷陣,就隻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盡可能的發光發熱了。”

“可別這麽說,論行軍打仗,你也是一把好手,我早就聽說了幽州那場仗,三千對五萬,硬是沒讓突厥雜碎奪了城,打的真特娘漂亮!”

“是極,說句不謙虛的話,就是換我來,也不可能做的更好,甚至遠不如你。”

“話說這悶倒驢是是啥?”

聽著眾人的七嘴八舌,林遠會心一笑。

比起朝堂上的那些個勾心鬥角,他果然還是更喜歡這個氛圍,直來直往,有什麽情緒都寫在臉上。

“悶倒驢是我釀的烈酒,一口下去保準人暈乎乎的,當然,也不全是用來喝的,若是將士們有誰受了外傷,也可用酒來給傷口消毒。”

“軍中嚴禁飲酒,豬羊也就算了,那兩千壇酒你拉回去,若是敢送來軍營,老夫絕對扒了你的皮。”

還不等眾人歡呼,張楚當即潑下一盆冷水。

“別啊老公爺,兄弟們都多少年沒嚐過酒的滋味了!”

“就是,整整五萬人,一人分一小口也沒有多少,就當是嚐個鮮了。”

“來都來了,豈有叫人拉回去的道理。”

聽著眾人的鬼哭狼嚎,張楚麵不改色,冷笑道:“你們什麽德行旁人不清楚,老夫還不知道?一個個酒後無德的貨色,叫你們喝了酒,怕是連老夫都敢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