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52章 勢比人強

“因為那些自恃其才,實則狗屁不通的‘才子’們,都喜歡用自己拙劣的才情哄騙教坊裏的姑娘,妄想著日後能傳出什麽才子佳人的佳話,不過在我看來,就是一群色胚罷了。”

身為女子,姬瀾自是對那些時常留戀教坊的人極為不齒。

至於那些姑娘,倒是頗為可憐。

畢竟所有充入教坊的女子,大多都是罪臣家眷,身不由己,她不止一次和姑姑提起能否將教坊取消的提議,隻不過大多都被陛下否了。

“話不能這麽說,少年知好色而慕少艾,此乃人之常情。”

“說的冠冕堂皇,引經據典,難不成你也是色胚?”

“那我自然是正人君子。”

“哼,你最好是!”

姬瀾大步進入宋府,身為郡主,她自然是毫無負擔,而林遠則是半推半就的被宋青書帶了進去。

剛一進門,林遠隻看到一大群人宛如潮水一般瞬間將他包圍,放眼望去,大多都是與林遠年齡相仿之人,一個個穿著打扮頗有些讀書人的氣質,眾星捧月般將林遠圍繞當中。

“你就是林遠林才子嗎!”

“竟如此年輕,果真是天縱奇才!”

“一州解元,林公子不止在詩詞一道,就連科舉也比我等聰慧得多。”

“不止林公子可有婚配?”

此話一出,林遠臉色陡然一變,連忙解釋道:“這個就有點兒過分了啊,我已經有未婚妻了,而且我沒有斷袖之癖!”

聞言,旁人紛紛流露出一抹遺憾的神情,更是叫林遠屁股一涼。

“去去去,一個個的煩死人了,都躲遠點兒!”

姬瀾和這群人顯然很是熟絡,三言兩語將眾人打發走,也沒人敢說個不字。

“這些都是老頭兒不爭氣的學生,不用搭理他們,一個個本事沒有,追名逐利倒是拿手。”

“都是宋大人的學生,殿下為何如此看不起同窗?”

“怎麽,你的那些同窗,和你都有聯係嗎?況且我隻是暫時避避風頭,才在宋老頭這裏讀書而已。”

見宋青書不置可否,林遠有些意外道:“殿下貴為郡主,何事能讓您避風頭?”

“哼哼,說起這個可就有趣了。”

宋青書輕撫胡髯,笑道:“前些日子,陛下為郡主指了一門婚事,結果郡主還不肯,便找了個借口躲在我這裏,暫且拖延一二。”

“能讓陛下指婚,對方的身份也不簡單吧?”

“那是自然,如今我大乾的中流砥柱,趙國公之子,司徒拓。”

聞此一言,林遠臉色陡然一變。

“宋大人您認真的?”

“你應該說我姑姑是不是認真的!我好歹也是天家貴胄,居然叫本宮嫁這等醃臢之人,氣死我了!司徒拓是個什麽東西?若是沒有他爹趙國公,像這種人渣早就叫人砍八百次腦袋了!”

“這就不奇怪了。”

林遠恍然大悟,心中也打起了警惕。

雖不知陛下與姬瀾的關係如何,但見姬瀾如此親切的稱之為姑姑,想來必定是關係匪淺。

如此親近之人,被指婚給趙國公之子,如此可見趙國公在大乾的影響力之大,連陛下都不得不捏著鼻子,強忍著惡心與之交好。

“聽你的語氣,你也知道這司徒拓是個什麽貨色?”

“略有耳聞...”

“你看,本宮說什麽來著!林遠一個青州人都聽聞過司徒拓的事情,可想而知這人是何等的臭名昭著!”

“謹行慎言,你是陛下的侄女,我和宋大人可不是,莫要連累了我們。”

“無妨,郡主一直這般心直口快,在宋府內,可暢所欲言。”

姬瀾憤憤的坐下,喝了好幾杯茶水都沒能消掉心裏的火氣,隔了好久才悶哼一聲,道:“反正我是不會嫁的,尤其是司徒拓這等敗類。”

林遠無視掉還在發牢騷的姬瀾,轉而望向宋青書,不解道:“陛下為何如此看重趙國公?”

“很不錯,你不像某些人,能夠看清問題的本質,陛下歸根結底,還是想收攏趙國公的人心,至於為何。”

說到此處,宋青書不免長歎了一口氣。

“你可知我大乾如今可統帥三軍,帶兵打仗的將軍還剩下幾人?”

林遠自是不知,搖了搖頭。

“唯獨三人,其中,徐國公鎮守西北涼州,提防這西域那幾個小國,梁國公年歲已高,身體每況愈下,已經無法統兵,隻有趙國公,曾經跟隨先帝平定南方的內亂,一生曆經無數戰事,經驗十足。

如今北方突厥蠢蠢欲動,說起來,也多虧你獻策推恩,讓北方戰事有所緩和,這丫頭才能安安穩穩的躲在我這兒,否則姻親勢在必得,畢竟,陛下如今需要一個人選,能夠在北方的戰事上,予以突厥迎頭痛擊,趙國公是唯一人選。”

“我大乾武將竟如此凋敝?”

林遠都沒設想過大乾會像唐朝那般名將如雲,可現在這等情況,根本連大宋都比不上吧?

“莫非我大乾重文抑武?”

“這是我大乾遺留已久的問題,至今還未得到緩解,畢竟你也清楚,大乾的開國天子...可是造反起家。”

此話一出,林遠頓時了然。

這可是大乾先帝的來時路,他自然要小心提防重蹈覆轍。

“先帝或者時,每逢戰事必定當先,時常禦駕親征,但如今陛下繼任,在軍事水平上頗為吃緊,所以才...”

每每提及此事,宋青書也頗為無奈。

這不,前陣子汴京鬧得沸沸揚揚的科舉舞弊一事,連路邊的乞丐都知道,像司徒拓這等貨色的紈絝子弟,莫說鄉試,就連童試都未必考得過。

可陛下又能怎麽辦呢?

外地環伺,陛下在處理某些事情時也處處掣肘,最終不了了之。

“我倒是認為,正因陛下一再忍讓,才叫這趙國公如此得寸進尺。”

“勢比人強,陛下也沒辦法,說起來我還從未問過,你在兵法一道上可有研究?”

“通讀兵書不難,隨便找個童生來,叫他三個月內將兵書倒背如流都不是什麽難事。

打仗,不能隻靠兵書,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宋大人這一問,我也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