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叛出家科舉,成狀元你哭什麽

第59章 酒後秘聞

“吾妻麗雅,見字如晤,我很想你。”

“汴京很繁華,亦如傳聞中的那般,可我並不喜歡這裏,沒有你的日子,我隻覺無趣。”

“我收留了一位女子,思索一二,還是決定將此事與你訴說,她叫關惜雪,初見時,我們在...”

“不知羞,我可還未嫁過門呢。”

一行行文字映入眼簾,許麗雅眉眼含笑,明明相隔甚遠,但仿佛林遠所說的一切畫麵就在她眼前所浮現。

遇到厭惡的人,卻礙於對方的權勢不得不低頭,被女帝傳召時的緊張與無措。

那些隱藏在字裏行間中的思念,叫許麗雅不禁紅了眼眶。

她叮囑過林遠,彼此之間不許有秘密,林遠便巨細無遺的告訴自己他在汴京所發生的一切,讓許麗雅安心。

但等她真的知道,卻對林遠所遭受的事情感到悲傷,可自己遠在千裏之外,隻能白白憂慮。

沉吟良久,許麗雅輕歎口氣,起身回到房間,細細研墨,逐漸暈開的墨色猶如她沉重的心情。

她指尖輕輕摩挲在紙上,明明心中有無數的話,卻不知如何開口。

......

與此同時,林府。

林重山憨笑著搓了搓手,聽著許麗雅將林遠送來的書信,早已樂開了花。

“我就知道咱家小四絕非常人,連陛下都對他如此看重!”

“也不能太辛勞啊,還是要記得按時吃飯的。”

“有老馮在身邊,你就放心吧,你這大嫂做的,怎的跟老媽子似得。”

林山開口嘲笑,卻被自家婆娘重錘了一記,幽怨道:“小四也是我看著從半大的孩子長起來的,我能不心疼麽。”

眾人嬉笑著,無人注意到林河眼中閃過一抹堅毅。

“丫頭,小四現在,應該也算是大官了吧?”

許麗雅無奈苦笑,道:“他沒說,不過想來不會太久了。”

“那就好,等他做了官,保準就能回來娶你過門了,丫頭你放心,伯父給你做主,小四要是不娶你過門,以後我就不認他這個兒子了。”

“謝謝伯父!”

許麗雅眉眼彎彎,飽含笑意。

自從林遠走後,她與林家人的關係也愈發的親切,不再像從前那般扭捏,林家人的接納,也讓許麗雅心頭洋溢著暖意。

“好好,信裏沒再說啥了吧?”

“沒,沒有了伯父。”

許麗雅臉頰微紅,輕搖了搖頭,眾人也沒懷疑。

但其實,許麗雅說謊了,林遠還額外囑咐了一句,希望林父能夠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好好的對待許麗雅,因為那是他給自己選中的婆娘,廝守一生的對象。

隻是這等羞人的話,許麗雅最後沒好意思開口。

“那伯父,你們可有什麽想說的話,我幫你們寫下來,一起寄給林遠。”

“也好也好,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囉嗦來也就是那麽幾句叮囑。”

“就算這樣,林遠也一定會很想看呢。”

......

汴京,豐安坊!

林遠東倒西歪,踉蹌著回到府中,一身的酒氣關惜雪見狀連忙迎上前去,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少爺,您又喝醉了。”

“沒辦法,司徒拓這個王八蛋故意灌我酒,我不喝能怎麽辦?”

這幾日,由於司徒拓無法出門,幹脆派人將林遠請到府中,天天拉著林遠寧酊大醉,林遠不是沒想過推脫,但司徒拓言語中蘊含的威脅,叫林遠沒辦法。

“李娘,給少爺煮一碗醒酒湯吧。”

“我不喝,又酸又澀,難喝的要死,扶我回房。”

林遠勉強還能保持清醒,有些事情他務必要記下來,免得就此昏死過後去將這件事遺忘。

在關惜雪的攙扶下,林遠掙紮著坐在桌案前,拈著毛筆的手都在隱隱發顫,但還是歪歪扭扭的寫下了幾行字,便眼前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這一次,林遠又大睡了兩天,中途就算偶有清醒,也很快就重新睡去,將關惜雪等人嚇得不輕,猶豫要不要找醫生時,林遠終是醒來。

肚子裏空落落,傳出隱隱的酸痛,林遠端起飯菜一頓狼吞虎咽,這才勉強壓下去嘴裏的酸澀。

“我這次又睡了多久?”

“少爺,這次又睡了兩天,您還是不要和司徒拓來往了,每次您喝醉都這樣,太傷身體了。”

李娘歎了口氣,她自然不清楚司徒這個姓氏意味著什麽,隻是對林遠極為心疼。

“放心吧李娘,我心中有分寸。”

林遠掙紮著坐起身,腦子昏昏沉沉,又脹又痛,但隱隱他感覺有什麽極為重要的事情被他記了下來,他起身來到桌案前,這才看清了紙上留下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跡。

隻一眼,便讓林遠感覺心驚肉跳,連呼吸都仿佛停滯了半拍。

卻見,紙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趙國公、突厥、起兵。

林遠極力去回憶破碎的記憶,在自己被灌醉的七葷八素,昏昏欲睡之際,他的確聽到了門外傳來這些竊竊私語,那是司徒拓與趙國公之間隱秘的對話。

盡管隻有幾個字眼,但還是讓林遠真切的記下,一直強忍著倦意回到家中,將其付諸於紙筆後,才昏睡過去。

“所以...我該怎麽辦?”

趙國公新生反意,對此林遠其實並不意外,畢竟他的狼子野心早已昭然若揭,讓林遠真正感到詫異的,是趙國公竟疑似與突厥私下交易牽連。

林遠心中不免膽寒。

倘若他那不是林遠的錯覺,留給他的時間還有多少?

換句話說,林遠又能和誰商議這件事?

找女帝?

她或許會信,但又能如何呢?以大乾如今的國力,實在難以支撐一場內部平叛與外部入侵的雙線作戰了。

念至此,林遠長舒一口氣。

“老馮備馬,我要去拜訪宋先生。”

“少爺,您的身體...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麽事明日再說。”

“就現在,事急從權,老馮快去。”

見林遠心意已決,老馮輕歎口氣,隻得勉強應下,不多時,攙這林遠坐上馬車,直奔常德坊宋府。

路上,林遠的臉色愈發陰沉,仿佛能凝結出水。

“這件事,不可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