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輯 演繹力(1)
馴馬師之死
清晨,小哲探長在外巡邏,他來到一家馬場,倚在欄杆上看熱鬧。雖然很早,但是場上還是有一群年輕的賽馬手在訓練。
“真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啊!”小哲探長一邊看著騎手們跑馬練習一邊感歎,早上寒風刺骨,他不禁豎了豎大衣的領子。
突然,馬棚裏衝出一個金發女郎,大叫著:“快來人哪!殺人啦!”小哲探長吃了一驚,急忙從欄杆上翻過去,奔向馬棚。
進入馬棚,隻見馬棚裏一個馴馬師打扮的人俯臥在幹草堆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斷氣很久了,後腰上有一大片血跡,一根銳利的冰錐就紮在他腰上。
“他死了大約有8小時了。”小哲探長自言自語道,“也就是說,謀殺發生在半夜。”他轉過身,看了一眼跟在身邊的正捂著臉的那位金發女郎,突然說:“噢,對不起,小姐,請問你的袖子上沾的那一道痕跡是血跡嗎?”
那位金發女郎吃了一驚,慢慢地把她的騎裝的袖口轉過來,隻見上麵是一長道血跡。
“咦?”她臉色煞白,“一定是剛才在他身上蹭到的。我叫如月,他,他是阿興。他為我馴馬。”
小哲探長饒有興趣地問道:“那麽,如月小姐,你知道有誰可能殺他嗎?”
“不,我不知道。”她答道,“除了……也許是亨利,阿興欠了他一大筆錢……”
第二天,警官告訴小哲說,阿興欠亨利的確切數字是15000美元。可是經營魚行的亨利發誓說,他已有兩天沒見過阿興了。另外,如月小姐袖口上的血跡經化驗是死者的。
“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誰了。”小哲說。
請問,誰是凶手呢?
首先,根據冰錐8小時還未融化,說明案發時節為冬季,那麽在隆冬時節血液凝固應該非常快,不可能在8小時後再蹭在女郎衣服上。
其次,死者是馴馬師打扮,案發時間是半夜,有誰能讓馴馬師半夜穿著騎裝出現在馬廄呢?隻有顧主如月小姐。
再次,如月小姐也是身著騎裝,而且騎裝上有死者的血跡,一般而言大家小姐是不會獨自在半夜騎馬出遊的,所以很難排除她的嫌疑。
喝咖啡的貴賓
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瑞士的一家珠寶品牌專賣店裏來了一對夫婦,兩人看上去都很有氣質。丈夫禮貌地告訴店員,因為今天是他們結婚十周年的日子,所以打算替夫人挑選一些首飾。
看到他們很誠懇,店員熱情地為他們介紹了最新的款式和最近優惠的促銷活動,夫妻倆討論了一下,決定先試戴看看。他們出示了貴賓卡,標誌著顧客的身份和誠信。於是,店員為他們提供了單獨的試戴間,根據他們的要求將珠寶送進去給他們試戴。
這對夫婦在店裏待了一下午,幾乎試過了一半的珠寶,最後他們決定買一個手鐲和一對耳環。丈夫帶著珠寶到收銀台付款。收銀員在為他們結賬時,注意到站在丈夫身後的夫人好像很緊張的樣子,端著水杯的手在微微顫抖。
丈夫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笑著解釋說,夫人在神經方麵有些輕微病症,大夫囑咐每隔半小時必須吃一次藥,所以才會隨身帶著杯子。他出示了口袋裏的藥物,又打開杯子給店員看,杯子裏是滿滿一杯咖啡。
夫人這個時候也向店員微笑著表示歉意,吃下一粒藥,同時喝了一口咖啡。店員有些迷惑,她總覺得什麽地方有點不對勁兒。這對夫妻持有貴賓卡,要對他們進行搜查是不可能的。何況負責接待的店員沒有發現珠寶被盜,要求檢查更是毫無道理。“小姐,麻煩你幫我們結賬。”丈夫已經有點兒不耐煩了。“我現在就為您辦理。”店員想,難道是自己在疑神疑鬼?
丈夫拿出信用卡,準備付錢。這時,店員忽然想到了什麽,她毫不猶豫地報了警。警察在裝咖啡的杯子裏找到了四件珠寶,而這些珠寶都是夫妻二人用贗品替換下來的。經過調查,警察發現連貴賓卡都是偽造的。
你知道店員是如何看出破綻的嗎?
丈夫說夫人患病,每隔半小時必須吃一次藥,為了證明,兩人還在店員麵前“表演”了一次吃藥的過程。可是,兩人在店裏已經待了整整一下午,如果需要半小時吃一次藥的話,至少也吃了五六次藥,可咖啡杯還是滿滿的,這說明杯子裏一定有蹊蹺。
一塊名表
一天早晨,名表收藏家韋恩說他有一塊貴重的名表被盜了。加利警官接到報警後,立即與助手趕到現場,並詢問了這塊名表失竊的經過。
這塊名表得來不易,是韋恩在一次拍賣會上高價競得的,韋恩得到這塊名表之後非常高興,便讓和他住在一起的也是收藏家的兩個弟弟一同欣賞了這塊名表,他們對這塊名表也都稱讚不已。兄弟三人的收藏品都放在大廳的書櫥和玻璃櫃內,鑰匙放在壁爐上的花瓶裏。
昨天,還有一位客人來訪,是韋恩的收藏家朋友哈利,韋恩從玻璃櫃裏取出那塊名表讓他欣賞。哈利看了以後,愛不釋手,表示願出高價購買。可是,韋恩不肯割愛。
今天一早哈利又打來電話,商談買名表一事,又被韋恩拒絕了。韋恩接完電話再去看那名表,玻璃櫃裏卻空空如也……
加利警官仔細看了現場,發現玻璃櫃上的鎖完好無損,說明竊賊是用鑰匙打開櫃鎖的。而客廳的家具、門把和壁爐上的指紋都被人用布抹掉了,隻有玻璃上有韋恩和兩個弟弟的指紋。
韋恩的兩個弟弟及哈利都有作案嫌疑,可加利警官一下子就找到了竊賊。
請問是誰偷走了名表?
哈利是竊賊。因為隻有他作案後才需要擦掉指紋,而韋恩的兩個弟弟無須擔心留下指紋。
孤獨老嫗
特裏警長來到辦公室,開始研究桌子上的案情報告。警長拿起一份報告,看了一會兒,對助手說:“根據驗屍報告,裏德太太是兩天前在她的廚房中被人用木棒打死的。這位孤獨的老嫗多年來一直住在山頂上破落的莊園裏,與外界幾乎隔絕。你想這是什麽性質的謀殺呢?”
“哦,真該死!我昨天淩晨4點鍾就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說她被人謀殺了,但我還以為這又是一個惡作劇,因此直至今天還沒有著手調查。”助手尷尬地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去現場看看吧。”
助手將特裏警長引到莊園的前廊說:“由於城裏商店不設電話預約送貨,而必須寫信訂貨,老太太連電話都很少打。除了一個送奶工和郵差是這裏的常客之外,唯一的來客就是每周一次送食品雜貨的男孩子。”
特裏緊盯著放在前廊裏的兩摞報紙和一個空奶瓶,然後坐在一把搖椅上問:“誰最後見到裏德太太?”“也許是嘉米,”助手說,“據她講前天早晨她開車經過時還看見老太太在前廊取牛奶呢。”
“據說裏德太太很有錢,在莊園裏她就至少藏有5萬元。我想這一定是謀財害命。凶手手段毒辣,但我們現在還找不到線索。”
“應該說除了那個匿名電話之外,我們還沒有別的線索。”特裏警長更正道:“凶手實在沒料到你會拖延這麽久才開始偵查此案!”
看來特裏的心中已經有了嫌疑犯的模樣了,你知道是誰嗎?
現場有兩份報紙,卻連一瓶新牛奶也沒有。特裏懷疑送奶工是凶手,打匿名電話的也是送奶工。他以為警察接電話後很快就會開始偵查,因此他不必再送奶了。
同謀
上午10點左右,公寓二樓突然傳來兩聲槍響,緊跟著一個戴黑眼鏡拿著手槍的家夥順著樓梯跑了下來,他跑出公寓後,鑽進停在路旁的汽車裏逃跑了。驚恐的管理員打電話報了警,然後爬上了二樓。
因為是商務公寓,所有住戶都上班了,按理哪個房間都不該有人,可從9號房間的門下卻流出了鮮血,門上還留有兩個彈孔。
“湯米!沒事吧,湯米!”管理員敲門喊著,但無人回答。房門從裏麵反鎖著。正在這時,刑警們驅車趕到,撞開門衝進房間,發現一個男子躺在門邊已經死了。此人足有18米的個頭,麵部中了兩彈。人概是被害人在罪犯叫門正要開門問是誰的時候,隔著房門被打死在房間裏的。管理員說:“死者並不是湯米,湯米是個小個子拳擊手,個子比死者要矮得多。”
因被害人麵部中彈無法辨認,警察隻好取了指紋送回總部檢驗。令人吃驚的是,死者是侵吞了銀行500萬美金正在被通緝的罪犯華特。
根據管理員的線索,湯米很可能在訓練,刑警們馬上奔赴拳擊訓練場,湯米正在訓練場上練拳擊。他個子矮矮的,身高隻有15米。聽刑警講了案情後,他臉色馬上變得鐵青。
“華特是你的朋友嗎?”刑警問。
“是中學時代的同學,已經多年不見了。昨天夜裏已經很晚了,他突然來到我的公寓,要求住一個晚上,我就讓他住下了。警官,他真的被錯殺了嗎?”
“什麽?錯殺?什麽意思?”
“事情是這樣的。上周比賽時,我曾受到一個暴力團夥的威脅,命令我敗給對方。如果我故意輸掉,可以得到500萬美元,可是我不同意,我贏了那場比賽,於是他們惱羞成怒,威脅說要幹掉我。”
“這麽說是暴力團夥的殺手錯把華特誤認為是你而殺了他嗎?”刑警問。
“是的,他實在太可憐了。”湯米悲傷地說。
刑警突然厲聲喝道:“你撒謊!罪犯一開始就知道是華特才殺害了他。罪犯之所以知道華特在你的房間裏,就是你告訴他的。你是罪犯的同謀,你們企圖把華特從銀行侵吞的500萬元弄到手所以才幹掉他的吧!”
那麽,刑警是如何識破湯米的謊言的?
如果罪犯要殺湯米的話,不可能讓子彈射到華特的臉部,房門上的彈孔離地的高度不應超過15米,罪犯隻有知道門裏邊的人是誰,才能準確無誤地射擊。
荒誕的敲詐
馬克西姆是一家財團的總監,這天上午9點20分,他剛走進辦公室,電話鈴便響個不停。他拿起話筒,“馬克……”話筒裏傳來妻子海倫的抽泣聲。這時,話筒裏又傳出一個男子故意變調的聲音:“馬克先生,要是你不想傷害你太太的話,就拿出兩萬英鎊。10點15分,有個叫彼爾的人來找你,把錢交給他,就沒你的事了。否則,你的妻子……”說到這裏,“哢嚓”一聲,電話掛斷了。
妻子的抽泣聲一直縈繞在馬克西姆的耳邊,好像鞭子抽打著他。他連忙離開辦公室,走進一家百貨商店,買了一隻藍色的小皮箱,然後去銀行取出兩萬英鎊,回到了辦公室。到了10點15分,一個男子走進辦公室,凶狠地盯住馬克西姆說:“我叫彼爾,快把錢給我!”
“我的妻子呢?”馬克西姆試探地詢問道。“她活著,你想報告警察也可以,不過那樣的話,”說到這裏,彼爾眼露殺機,逼視著馬克西姆,“你的妻子就沒命了!”
彼爾一離開,馬克西姆便往家裏掛電話,可是電話怎麽撥也打不通。“妻子會不會……”他急瘋了,橫下心向警察局報了案。隨後衝下樓,坐上汽車,火速趕往家裏。當他好不容易趕到家中的時候,看到驚魂未定的海倫平安無事,正與趕來的警官在交談。
“哦,馬克西姆先生,您太太已把事情經過全告訴我了,什麽一個男人和您給那人的那隻裝錢的藍色皮箱,但她怎麽也講不清。現在請您詳細講一講,到您辦公室去的那個男子的外貌特征,以及您給他的那隻裝錢的皮箱是什麽樣子。”馬克西姆忙把事情的經過從頭至尾、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半夜三更,夜深人靜,馬克西姆和妻子一邊喝酒,一邊親切地交談著。突然,馬克西姆倏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給警察局打電話。“馬克,怎麽啦?你發現了什麽新線索?”海倫問道。馬克西姆的臉變得鐵青,說:“是的,我請他們來審問你!”海倫大吃一驚:“我?親愛的,你喝多了!”“別演戲了!我現在非常清醒,你和那個叫彼爾的家夥串通一氣來敲詐我。”馬克西姆怒不可遏地叫道。
果然,在警官的審問下,海倫隻好交代了實情。
你知道為什麽嗎?
馬克西姆從電話裏得知海倫的消息後,再也沒有和她通過電話,而海倫卻知道他用新買的藍色皮箱裝錢給了彼爾,顯然她是從彼爾之處獲悉的。結論就是:海倫與彼爾合謀敲詐馬克西姆。
火紅的顏色
這天,格林警長剛出門,就遇到了布爾太太。布爾太太向他求助說:“警長,我有個弟弟叫吉姆,三天前,他從太平梯上掉下來摔死了,警察以意外死亡為結論結案。可我弟弟向來謹慎,我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警察是通過什麽作的判斷?”
“他們說那天下雨,太平梯很滑,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你弟弟下雨天還走太平梯?”
“我弟弟有火災恐懼症。那晚半夜1點左右,他忽然從夢中醒來,一邊叫‘失火了,失火了’,一邊衝到屋外,結果就從太半梯上摔了下去,這是和他同住的傑克說的。”
格林聽完布爾太太的訴說後,決定到吉姆住的公寓去查看一下。
吉姆住的公寓是一棟四層的古老建築,太平梯在樓外。格林找到公寓的管理員詢問。管理員說:“吉姆那晚就掉在這兒,當時雨下得很大,他的眼鏡也有一隻鏡片摔碎了。”
“眼鏡?吉姆是近視眼?”
管理員點點頭。
吉姆的房間在走廊的另一端,離太平梯很遠。他的室友傑克不在,管理員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他還告訴格林,那晚有學生聽到吉姆的叫喊聲後跑出來看了,傑克也在其中。
“咦?眼鏡怎麽會在這裏?”
格林檢查吉姆的抽屜時,發現裏麵有被手帕包著的眼鏡。他拿起來,對著外麵的光線仔細地看了看。
“麻煩你用杯子裝一點兒水來。”
管理員端來了水,格林將眼鏡浸到水裏,片刻,水麵泛出一些淡淡的紅色來。
“我看謎底可以揭開了,吉姆不是偶然失足,而是有人蓄意謀殺!凶手巧妙地利用了吉姆的火災恐懼症,凶手就是傑克。”
“是傑克?他是怎麽作的案?這紅色的**又是什麽呢?”管理員看著杯子裏的水很是不解。
你知道凶手是如何作案的嗎?
紅色的**是紅墨水。傑克趁吉姆睡著時,在他的鏡片上塗上紅墨水,再給他戴上,然後,他對吉姆大喊“失火了,失火了”。吉姆驚醒後看到眼前一片火紅,誤以為是火災,便急急忙忙跑出走廊,一不小心從太平梯上摔了下去。
誰是綁匪
某公司董事長的孫子被人綁架了,綁匪要求索取一千萬的贖金。
綁匪在電話中要求:
“把錢用布包起來後,放進皮箱。晚上十一點,放在公園的銅像旁的椅子下麵。”
為了保住愛孫的性命,董事長就按照綁匪的要求,把一千萬的鈔票放進箱子裏,拿到銅像的椅子下。
到了十一點左右,一位年輕的女性來了。她從椅子下麵拿了皮箱後就很快地離去了,完全不顧埋伏在四周的警察。
那個女的向前走了一段路後,就攔下了一輛恰好路過的計程車。而埋伏在那裏的警車就立刻開始跟蹤。
不久後,計程車就停在S車站前。那個女的手上提著皮箱從車上下來,接著,把皮箱寄放在出租保管箱裏,就空著手上了月台。其中的一位刑警留下來看著保管箱,另有一人負責繼續跟蹤她。
但是很不湊巧,就在那個女的跳進剛駛進月台的電車後,車門就關了,無法繼續再跟蹤。
然而,那個皮箱還被鎖在保管箱裏,她的共犯一定會來拿。刑警們這麽想著,就更加嚴密地看守那個保管箱了。
但是,過了好久,都不見有人來拿,於是警方覺得不太對勁兒,便叫負責人把保管箱打開。當他們拿出皮箱一看,裏麵的一千萬元已經不翼而飛了。
你知道錢是怎麽不見的嗎?綁匪又是誰呢?
綁匪是計程車司機。那名女子事實上和綁票並沒有任何關係,她隻是受司機之托,從公園把皮箱拿走而已。計程車司機把裏麵的錢拿出來之後把空的皮箱交給那名女子,拜托她放在車站的保管箱裏。之前他也可能給了那女子一些酬勞。
兩位新娘
新婚不久的丹麥商人舒特勒來美國洽談生意,不料遇上車禍,不幸身亡。
聽聞噩耗,舒特勒在美國的朋友立即發了份電報,請舒特勒的新娘來美國料理後事。
沒幾天,新娘來到了美國。但令人奇怪的是,來了兩個,她倆都說自己是舒特勒的新娘。
竟然有兩個新娘!這使舒特勒的朋友很為難,他沒有見過舒特勒的新娘,隻知道新娘是個鋼琴教師。無奈,他隻得請來私家偵探卡爾來辨認真假。
卡爾經詢問得知,舒特勒擁有一大筆財產。按照法律規定,他的妻子將繼承這筆遺產。現在兩位新娘中的一個一定是想來騙取這筆遺產的。
兩位女士一個滿頭金發,另一個皮膚淺黑。卡爾看著她們,沉思片刻說:“兩位女士能為我彈一首曲子嗎?”淺黑膚色的女士馬上彈起了一首世界名曲,她的雙手在琴鍵上靈巧地舞動。卡爾發現,她左手戴著一枚寶石戒指和一枚鑽石婚戒。接著,金發女士也彈了一曲,琴聲同樣悅耳動聽,卡爾注意到她右手上隻有一枚鑽石婚戒。
卡爾聽完演奏,走到淺黑膚色的女士身邊說:“你不要再冒充新娘了,快回去吧。”這位女士聽了,辯解道:“你憑什麽說我是冒充的呢?難道我彈得沒她好嗎?”卡爾說出了理由,淺黑膚色的女士沒趣地溜走了。
你知道卡爾的理由是什麽嗎?
結婚戒指戴在左手是美國的風俗,戴在右手是丹麥的風俗。卡爾讓兩位女士彈琴,一是看她們的琴技,二是為看清她倆如何戴結婚戒指。
心理測驗
法庭上,正在開庭審理一件預謀殺人案。
瑞凡被控告在一個月前殺害了菲尼克斯。警察和檢察方麵,從犯罪動機、作案條件到人證、物證都對他極為不利,雖然至今警察還沒有找到被害者的屍體,但公訴方認為已經有足夠的證據可以將他定為一級謀殺罪。
瑞凡請來一位著名律師為他辯護。在大量的人證和物證麵前,律師感到捉襟見肘,但他畢竟是位精通本國法律的專家,他急中生智,將辯護內容轉換了一個角度,從容不迫地說道:“毫無疑問,從這些證詞聽起來,我的委托人似乎是犯下了謀殺罪。可是,迄今為止,還沒有發現菲尼克斯先生的屍體。當然,也可以作這樣的推測,便是凶手使用了巧妙的方法把被害者的屍體藏匿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或是毀屍滅跡了,但我想在這裏問一問大家,要是事實證明那位菲尼克斯先生現在還活著,甚至出現在這法庭上的話,那麽大家是否還會認為我的委托人是殺害菲尼克斯先生的凶手?”
陪審席和旁聽席上發出竊笑聲,似乎在譏諷這位遠近聞名的大律師竟會提出這麽一個缺乏法律常識的問題來。法官看著律師說道:“請你說吧,你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我所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律師邊說邊走出法庭和旁聽席之間的矮欄,快步走到陪審席旁邊的那扇側門前麵,用整座廳裏的人都能聽清的聲音說道:“現在,就請大家看吧!”說著,一下拉開了那扇門……
所有的陪審員和旁聽者的目光都轉向那扇側門,但被拉開的門裏空空如也,沒有任何人影,當然更不見那位菲尼克斯先生……
律師輕輕地關上側門,走回律師席中,慢條斯理地說道:“大家請不要以為我剛才的那個舉動是對法庭和公眾的戲弄,我隻是想向大家證明一個事實:即使公訴方提出了許多所謂的‘證據’,但迄今為止,在這法庭上的各位女士、先生,包括各位尊敬的陪審員和檢察官在內,誰都無法肯定那位所謂的‘被害人’確實已經不在人間了。是的,菲尼克斯先生並沒有在那個門口出現,這隻是我在合眾國法律許可範圍之內采用了一個即興的心理測驗方法。剛才整個法庭上的人們的目光都轉向那個門口,說明大家都在期望菲尼克斯先生在那裏出現,從而也證明,在場每個人的內心深處對菲尼克斯是否已經不在人世是存在懷疑的……”說到這裏,他頓住了片刻,把聲音提高了些,並且借助著大幅度揮動的手勢來加重著語氣,“所以,我要大聲疾呼:在座這十二位公正而明智的陪審員,難道憑著這些連你們自己也質疑的‘證據’就能斷定我的委托人便是‘殺害’菲尼克斯先生的凶手嗎?”
霎時間,法庭上秩序大亂,不少旁聽者交頭接耳,連連稱妙,新聞記者競相奔往公用電話亭,給自己報館的主筆報告審判情況,推測律師的絕妙辯護有可能使被告瑞凡被宣判無罪釋放。
當最後一位排著隊打電話的記者掛斷電話回到審判廳裏時,他和他的同行們聽到了陪審團對這一案件的裁決,那是同他們的估計大相徑庭的結果:陪審團認為被告瑞凡有罪!
那麽,這一裁決又是根據什麽呢?
作出以上裁決的原因是坐在被告席對麵的主審法官提醒了陪審團:剛才,在律師進行那場“即興的心理測驗”的時候,全廳人的目光確實都轉向那扇側門,唯獨被告瑞凡例外,他依然端坐著木然不動。因此,可以得出推論,在全廳的人中他最明白:死者不會複活,被害者是不可能在法庭上出現的。
難圓其說
最近,勞爾探長一直在調查市政府官員詹姆森被害的案子,這天黃昏,他駕車來到海邊的港口,踏上一艘帆船,找到了涉嫌者鮑裏金。
鮑裏金聽到勞爾探長說他的朋友詹姆森被人殺害後,驚得嘴裏的雪茄差點兒掉下來。探長向鮑裏金訊問,出事的時候,也就是案發當天下午2點至4點,他在什麽地方。
鮑裏金歪著頭想了想,說:“哦,那天天氣很好,中午12點我駕船出海辦事,不料船開出兩小時後,發動機就壞了。那天,海麵上一絲風也沒有,船上又沒有槳,我的船被困在大海中央,無法靠岸。情急之下,我在船上找到了一塊大白布,在上麵寫上‘救命’兩個黑色大字,然後把桅杆上的旗子降下來,再把這塊白布升上去。”
“哦?”勞爾探長很有興趣地問,“有人看見它了嗎?”
鮑裏金笑著回答:“說來我也挺幸運的,大概半小時後,就有人開著汽艇過來了。那人說,他是在三英裏外的海麵上看見我的呼救信號。後來,他就用汽艇把我的船拖回了港口,那時已近黃昏了。”
鮑裏金說完,輕輕地呼了口氣。誰知勞爾探長卻對他說:“鮑裏金,假如現在方便的話,請隨我到警局走一趟。”
鮑裏金的臉刷地白了:“這是為什麽呀?”
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白布和旗子一樣,沒有風絕對不可能飄起來,人們當然也就無法看清楚上麵的字。鮑裏金正是在這個問題上露出了馬腳。
新婚詐騙
傑克和漢娜在海港旁的教會舉行了結婚儀式,然後順路去碼頭,準備起程歡度蜜月。對於兩個月前才墜入愛河的兩位新人來說,這真是閃電般的結婚,所以儀式上隻有神甫一個人在場,連旅行護照也是漢娜的舊姓。
碼頭上停泊著一艘國際觀光客輪,馬上就要起航了。兩人一上舷梯,兩名身穿製服的二等水手正等在那裏,微笑著接待了漢娜。丈夫傑克似乎乘過幾次這艘觀光船,對船內的情況相當熟悉。他領著新婚妻子來到一間寫著“B13號”的客艙,兩人終於安頓下來。
“親愛的,要是帶有什麽貴重物品,還是寄存在事務長那兒比較安全。”
“帶著2萬美元,這是我的全部財產。”漢娜把這筆巨款交給丈夫,請他送到事務長那裏保存。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丈夫回來。汽笛響了,船已駛出碼頭。漢娜到甲板上尋找丈夫,可怎麽也找不到。她想也許是走岔了,就又返了回來,卻在船內迷了路,怎麽也找不到B13號客艙。她不知所措,隻好向路過的侍者打聽。
“B13號?沒有那種不吉利號碼的客艙呀。”侍者臉上顯出詫異的神色答道。
“可我丈夫的確是以傑克的名字預定的B13號客艙啊。我們剛剛把行李放在了那間客艙。”漢娜解釋說。她請侍者幫她查一下乘客登記簿,但房間預約手續是用漢娜的舊姓辦的,客艙是“B16號”,而且,不知什麽時候,她一個人的行李已被搬到了那間客艙。登記簿上並沒有傑克的名字。事務長也說不記得有人寄存過2萬美元。
“我的丈夫到底跑到哪兒去了?”漢娜簡直莫名其妙。她找到了上船時在舷梯上笑臉迎接過她的二等水手,心想大概他們會記得自己丈夫的事,就向他們詢問。但二等水手的回答使安娜更絕望。
“您是快開船時最後上船的乘客,所以我們印象很深。當時沒別的乘客,我發誓隻有您一個乘客。”二等水手回答說,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
漢娜一直等到晚上,也沒見丈夫的蹤影。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一夜沒合眼的她,第二天早晨被一個蒙麵人用電話叫到甲板上,差一點兒被推到海裏去,幸好有一位名偵探正在這艘船上度假,及時解救了她,而且這位偵探很快查清了此事的來龍去脈。
奇妙的是,二等水手並沒有說假話,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漢娜的丈夫其實是個結婚騙子,就是該觀光客輪的一等水手。為了騙取漢娜的2萬美元,他使用假名,隱瞞水手身份,同她閃電結婚。
在碼頭上,他同漢娜一起上舷梯時,穿的是便服,以防暴露身份。二等水手以為上岸的一等水手回來了,怎麽也不會想到他是漢娜的丈夫。所以在漢娜向他們詢問時,說了那樣一番話。
如果是船上的一等水手,在船艙的門上貼假號碼、更換房間也是可能的。第二天早晨,打電話把漢娜叫到甲板上並企圖殺害她的也是他。
誰偷了畫冊
菲尼是著名的文化品收集家,對名畫情有獨鍾。退休後,菲尼在他居住的小鎮開了家書店,專賣價格昂貴的畫冊,每天都能賣掉不少。這天下著雨,顧客很少,書店裏隻有卡莫太太和加爾先生在挑選畫冊。
加爾先生夾著公文包,買了一本畫冊就離開了書店。卡莫太太是近視眼,今天忘戴眼鏡了,她手裏提一個大紙袋,在書架上選了好半天,才買了一本畫冊,付款時連自己手上的10元紙幣都看不清楚。菲尼扶著卡莫太太走出店門,告訴她今天下雨,路不好走,讓她注意安全。然後,回到店裏整理書架上的畫冊。
這時,他發現書架上少了一本畫冊。今天隻有兩位顧客來過書店,所以,畫冊肯定被其中一人偷走了。於是,菲尼就去這兩個人家裏索要。先到了卡莫太太家說明來意,卡莫太太很激動,她發誓沒有偷書,並說當時離她10米遠處還有個人,他手裏拿著一本畫冊,從書名看正是那本失竊的畫冊。菲尼又趕到加爾家,他一聽火冒三丈,認為這是對他的侮辱,把菲尼趕了出來。菲尼垂頭喪氣地往回走,迎麵正好碰上了警長,警長問明情況後,很快幫他找出了偷畫冊的人。
你知道是誰偷了畫冊嗎?依據是什麽?
從兩個人的話語中推斷,是卡莫太太偷了畫冊。因為她忘了戴眼鏡,連自己手中的紙幣都看不清楚,又怎麽能看清10米以外畫冊上的書名呢?
無處可入
比埃爾警長對麵前的凶殺案毫無頭緒。
“我難以解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自言自語道。
他麵前那具屍體的背部被人用刀刺穿了,然而死者嘴唇的顏色卻告訴他死者曾服用過毒藥。
“確實難以理解。”站在他旁邊的艾瑪小姐說,“我的父親怎麽會既服毒藥又被人刺殺了呢?”
“按理來說凶手用一種手段就可以了,為什麽偏偏這麽做?難道凶手有兩個人不成?”比埃爾警長也百思不得其解。
艾瑪小姐的父親死得太突然了,就在艾瑪小姐的生日宴會上,發生了老主人被殺的事情。當時所有的人都在樓下,艾瑪的男友皮特上樓去敲門的時候發覺不妙,於是跑下樓叫上大夥兒一起將門撞開,門被撞開後便發現了老主人的屍體。當時房門緊閉,窗戶也是關緊的,這裏形成了一個密室。此外,房間裏有一台關著的電腦,一書櫃的恐怖小說。死者手邊還有一本翻開的小說,看來死者死前正在看書。更為奇怪的是,這間屋子的鑰匙放在桌子的正中央。
“艾瑪小姐,桌上的這杯酒是怎麽回事?”
“是我父親上樓之前在餐桌上拿的。”艾瑪答道。
“隨手拿的嗎?”
“是這樣的。”
“那這把作為凶器的長刀又是誰的?”
“它一直就在父親的房間裏,本來是掛在門後的。”
“你父親有鎖房門的習慣嗎?”
“他一個人在房間裏時,總是喜歡把門鎖上。”
一位留著長發的小姐出現在比埃爾警長麵前,她叫莎莉,是艾瑪的朋友。
“警長先生,門外有人找你。”她剛說完,比埃爾就向門外看去,他微笑著說:“是格林偵探啊!您能來真是太好了,我這兒剛好有個棘手的案子。”
“我就是為這事來的。”格林查看了一下周圍的人,對艾瑪小姐說:“小姐,死者是這裏的主人?”
“是的。”
“這杯酒……”
“是我父親隨手在餐桌上拿的。”艾瑪又解釋了一遍。
“是皮特和大夥撞開的門。”艾瑪補充了一句。
“皮特先生,您上來有什麽事嗎?”
皮特抓了抓頭發:“我是想借此機會和艾瑪的父親談一談我和艾瑪結婚的事,誰知道卻……”他不忍再說下去了。
各位朋友,你知道這間密室殺人事件是怎麽回事嗎?
凶手是皮特,他進入了老主人的房間,和他商量了與艾瑪結婚的事情,趁其不注意就將毒藥放進了酒杯裏,然後離開。老主人喝完酒之後就中毒了,他無法喊叫,隻剩下一種方法,用房間裏的長刀將自己殺死。如果要讓別人看得出是他殺,那麽隻有將刀尖對準後背了。由於老主人有鎖門的習慣,所以在皮特走後,他很自然地就在裏麵將門反鎖,造成了密室殺人事件。
商業間諜
加特林貿易公司的年度報告會議定在上午8點召開,董事們都按時進入會場,年度報告會議的內容是製訂下一年的發展計劃和匯報公司科研成果。忽然,會議室大門被推開了,董事長科恩先生手裏拿著一個微型錄音機,氣衝衝地走了出來,對秘書說:“公司裏有商業間諜,讓保安部主任馬克馬上來,我要查個水落石出。”
馬克趕來,他聽完錄音後說:“這是今天早上8點45分開始錄的音,我去查一下這個時間前後離開辦公室的人。”
不一會兒,托尼婭穿著高跟皮鞋,一扭一扭地來到會議室:“我感冒了,下樓去買藥。”說著拿出一瓶感冒藥,以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馬克笑了笑,沒有發表意見。
第二位是湯姆,他腳上的大皮鞋踩在地磚上“哢哢”直響,他說:“我去獻血了,可醫生說我貧血,不符合獻血人員標準,隻好作罷。”
第三位是打扮樸素的女職員漢娜,她說出去打了一個私人電話。馬克見她腳穿運動鞋,就問:“公司規定上班要穿皮鞋,你為什麽穿運動鞋?”漢娜說:“我的腳昨天扭傷了,穿不了皮鞋。”
聽到漢娜這樣說,馬克沉思起來,他在室內來回踱步,用心思考著什麽。然後又按下放音鍵,磁帶運轉起來,先是一片寂靜,然後響起了一聲關門聲。聽到這裏,馬克已經知道是誰安裝的錄音機了。
你知道是誰嗎?
馬克推斷,是女職員漢娜安裝的。因為根據磁帶錄音的內容,磁帶開始隻有關門聲而沒有腳步聲,說明安裝錄音機的人穿著軟底鞋,這樣才能保證沒有腳步聲。
蹊蹺的死因
大富翁喬馬裏被殺死在裝修中的別墅裏。
比爾探長和警員正在死亡現場勘察。別墅的二樓是喬馬裏的房間,樓下是他侄兒的房間。
喬馬裏的屍體仰躺在**,背部有個創口,警察在裏邊找到一顆來複槍的子彈。傷口周圍的皮膚有裂痕和灼傷的痕跡,看來應該是近距離的槍擊造成的。**有一個槍洞,一直通向樓下。
比爾來到一樓富翁侄兒的房間,天花板上也有一個洞,洞口同樣有燒灼的痕跡,估計凶手是貼著天花板開的槍。洞口也正對著死者的床。但是凶手如何可以確定死者在**的位置呢?而且死者的侄兒說他昨天晚上因為喝醉了在朋友家住的,一夜未歸,有朋友可以作證。
警員叫來了別墅的管家,他證明死者的侄兒確實沒有回來過。死者的家仆證明:別墅裏所有的鑰匙隻有管家和喬馬裏本人有,別人沒有鑰匙是進不了門的。
比爾沉思著又回到案發現場,死者的屍體已經被送去化驗。這時他突然發現死者睡的地方竟然留下一個跟屍體輪廓相同的印記!印記範圍的床單明顯變黑了!
他猛然回頭看看外邊,窗外就是工地,喬馬裏生前正在裝修他的院子。比爾探長的眼睛從許多大型機器上一一掃過,嘴角也露出了笑容。證據和凶手都找到了!
請你也來偵破這個案件吧。
凶手是管家。死亡原因不是槍殺,而是被高壓電電死。由於高壓電造成的傷口非常像槍彈打出來的,所以隻要在事後放進彈頭就可以了,一管家先在**放上外邊用來起動大型機器的高壓電線,把富翁電死後,用槍在**電線口的位置向樓下開槍,在天花板上造成槍洞。然後到樓下的房間對準天花板上的洞口開槍,留下火藥燒灼的痕跡,造成是從樓下開槍的假象。隻有管家有全部房間的鑰匙,所以也隻有他能在兩個房間布置現場。證據就是他在樓上的**向下開槍的時候,樓下相應的地方肯定有彈孔。
失和的夫妻
湯姆森夫婦倆素來不和,最近兩人的爭吵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五月裏的一天,湯姆森太太跟丈夫又因為一件瑣事大吵了一架,然後離開了他們共同生活了十年的家,獨自來到郊外她常住的公寓,準備開始一個人的生活。
第二天早晨,公寓管理員去收拾湯姆森太太的房間,怎麽敲房門都沒人回應,管理員撬開門進去,結果看到湯姆森太太倒在地板上,她胸部中彈,已死去多時,管理員立刻報了警。
加森探長來到現場,經勘察發現,子彈是從窗外擊碎了玻璃,又穿過厚厚的窗簾射中湯姆森太太胸部的。根據彈道分析,凶手是在對麵三層公寓樓頂開的槍。在湯姆森太太身旁,還倒著把折疊椅,死亡時間是前一晚10點30分左右。
加森探長沉思著:窗戶上掛著厚厚的窗簾,凶手為什麽能一槍射中目標呢?望著案發現場,他扶起地上的折疊椅,站上去,一伸手觸到燈管,燈就亮了,放開手,燈又滅了。加森探長明白了凶手是怎樣射中目標的。他又從燈管上取卜了凶手的指紋。經審訊,果然是湯姆森先生用裝有消聲器的步槍殺害了湯姆森太太。
你知道凶手是如何準確擊中目標的嗎?
湯姆森提前擰鬆了公寓房間的燈管,然後回去故意跟妻子大吵大鬧。把妻子逼到公寓,他迅速來到對麵公寓的樓頂,架好步槍,當妻子站在椅子上一擰亮燈管,他就開了槍。
女服務生之死
昨天,凱斯大酒店的女服務生瑪麗被人殺害了。
瑪麗是在公寓被殺的,警方趕到現場後,發現其頭後部有被鈍器擊打的痕跡,她俯臥在屋子中央,手裏還拿著一條珍珠項鏈。朋友們公認,瑪麗是個財迷心竅的人,聽說她常借錢給同事,然後收取高額利息。對不能按時還錢的人,竟索取飾品、禮服等作為抵押,所以人人都痛恨她。她死時手裏攥著的項鏈,也是從向她借貸的同事朱迪那兒索要來的。
可蹊蹺的是,窗戶上著鎖,門也從裏麵掛著門鏈,就是說瑪麗是在密室中被殺的。這樣一來,項鏈的主人朱迪也就成了殺人嫌疑犯。可是,有誰清楚朱迪是怎樣進入室內殺害瑪麗的呢?
罪犯是隔著門鏈用榔頭擊中瑪麗頭部的。窗戶上著鎖,門也掛著門鏈進不來人,即使如此也不能說是密室。因為,上著門鏈的門如果不鎖照樣能開一個能容下榔頭的縫兒,罪犯就是利用這個門縫兒作的案。朱迪故意將項鏈放在隔著門鏈能看得到又離門稍遠一點兒的地方,在瑪麗彎腰去拾時,朱迪在門外用藏在身上的榔頭猛擊她的後腦勺,由於揮動凶器的力量受空間的限製,這一擊並未致命,瑪麗號叫著抓著項鏈跑回房內,終因傷勢過重,跑了幾步就一命嗚呼了。
池塘裏的倒影
公園裏有一個大池塘,裏麵養了很多魚。因為公園的生意不景氣,公園的經理便把池塘開放,允許遊人來這裏釣魚。這個方案實施後,很多人來到這裏,公園的收入大大增加。
可是好景不長,星期天一大早,公園的經理就看見值班員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好了,池塘邊有人被打死了!”
池塘邊躺著一個老人,頭被砸破了,已經斷了氣。屍體的旁邊,蹲著一個年輕人,哭哭啼啼地說:“我和老人是鄰居,經常一起來釣魚。最近他丟了一大筆錢,聽人說他一直懷疑是我偷的,果然,最近他都沒有約我一起釣魚。可是今天早晨他卻約了我一起來釣魚,我還以為他發現冤枉了我,要與我和好。剛才我盯著水麵的魚漂,忽然看到水麵有他的倒影,他正舉起一塊磚頭向我的頭砸來,我嚇得趕緊躲開,搶過磚頭向他砸過去,竟然把他砸死了。我這麽做,也算正當防衛呀。”
經理聽罷,對年輕人說:“別自作聰明了,你是故意殺他的。”
年輕人的話裏有什麽漏洞呢?
池塘的水是平麵的,所以在釣魚時無法看到人在水中的倒影,證明年輕人在說謊。
絕筆認凶
在流過大峽穀的河上遊發現了古代遺跡。於是,考古工作者拉爾夫、克拉克和麥瑞三人組隊前往考察。一天夜裏,拉爾夫一人外出考察後便再沒回旅館,克拉克和麥瑞都很為他擔心。第二天上午,拉爾夫的屍體在河邊的懸崖下被人發現了,看上去他像是死於墜崖,純屬意外事故。
經法醫鑒定,拉爾夫死於昨晚十點左右,並且發現死者右手邊的沙地上寫著一個“C”。
“這是死者在死前將凶手姓名寫下作為破案線索吧?”比爾偵探問道。
“那個叫克拉克(Clark)的很可疑,因為他名字的開頭是‘C’。”警官推測道。
克拉克辯解說:“別、別開玩笑了,我一直待在旅館裏,怎麽會殺拉爾夫呢?”
“等等,經法醫確認,被害者是頸骨折斷後立即死亡的。昨晚十點你在哪兒?”比爾追問。
克拉克辯解說:“我一個人在房間,沒有辦法提出證明。不過,如果我有嫌疑,麥瑞也有嫌疑。”
麥瑞生氣地說:“你在胡說什麽?”
“不對嗎?昨天拉爾夫偶然發現了許多陶偶,你要求和他共同研究,結果遭到拒絕。”
“我承認,但你也說過這話。還有那個叫墨菲的老頭兒也很可疑。”
比爾偵探插問:“哪個墨菲?”
“就是那個對鄉土史很有研究的墨菲。他一個人默默地調查遺跡,我們加入後他很生氣,對我們提出的問題,他一概不回答。”
突然,比爾有了新發現:“被害者把手表戴在右手腕上,那麽拉爾夫應該是個左撇子了?”
“對!”
“嗯,還有一個問題,麥瑞先生,你和拉爾夫認識多久了?”
“昨天才見麵的。”
比爾鬆了一口氣,說:“很好,凶手是誰已經很清楚了。”
那麽,到底凶手是誰?比爾偵探是如何判斷出殺人凶手的?
被害者是頸骨折斷後當場死亡的,他根本不可能受傷後在地上留下字跡。所以,“C”是凶手寫的。可以肯定凶手不是墨菲,因為墨菲根本不認識這三位考古者,當然不可能知道“C”這個字母。克拉克也不是凶手,如果是他,就不會留下自己名字的開頭字母。由此可見,凶手是麥瑞,他將三人中的一個殺害,嫁禍於另一個人,目的是將三個人的研究成果據為已有。
行乞者
刑滿釋放的M回到他曾生活了32年的家鄉。當他懷著一線希望走到那個他曾經漠不關心的家門口時,他嫉妒得渾身顫抖,他看到美麗的前妻正用熱吻迎接她下班的現任丈夫。
M絕望了,旋即決定,要用餘生創出一番事業來,到腰纏萬貫時再來羞辱在自己入獄後迫不及待改嫁的前妻和她的丈夫。
“怎樣才能發財呢?”當晚,M住在已廢棄的小屋裏,沒床沒被,縮身躺在一堆石棉纖維中輾轉反側了一夜。次日淩晨,M潛入他那孤苦伶仃的盲眼老媽媽家中,偷走了老媽媽的戶口簿。
上午,M趕到保險公司營業部,用釋放費為自己投保了人身意外事故險,保險額為10萬元,受益人寫明是他母親。三個星期後的一個傍晚,M在街頭遇見了一個長相、身材都與自己相仿的行乞者。當晚,M和行乞者在那間小屋裏開懷暢飲。烈酒灌腸,行乞者漸漸醉倒了,雙手伸進石棉纖維中睡著了。
M搖了搖行乞者,不見其有反應後,偽造了煙蒂引起失火的現場,然後縱火焚燒了小屋。望著熊熊燃起的大火,M為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而得意。他盤算著:誰會關心一個行乞者呢?自己的發財計劃就要成功啦!
臨走時,M將自己的釋放證明和一個酒瓶扔在了門口火燒不到的地方,看上去像是醉漢摔倒時掉了東西。在母親家閣樓上隱藏了3天後,M終於聽到了戶籍民警對母親宣布他被燒死的消息,並看到民警給了母親一張失火死亡注銷戶口通知卡。次日一早,M正準備喬裝去取出保險賠付費時,幾個民警衝上閣樓逮捕了他。
M愣了,他搞不清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究竟哪裏露出破綻?
乞丐的手在石棉纖維裏,而石棉是不能燃燒的,所以乞丐的指紋得以保留,和警方原有的備案指紋相互核對不符,就得出故意殺人的判定。
名劍士之死
這是發生在日本德川幕府時期的凶殺案。
這天,佐佐木被城主叫去問話。
“聽說你昨天去見過鬆尾?”城主厲聲問道。
“是的,鬆尾邀我去,我隻待了半個時辰。”
“今天早晨,有人發現鬆尾死在自家的客廳裏,腹部被刺,是坐著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