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萬斤神力,你挾天子以令諸侯?

第13章 蔡文姬入宮,新婚之夜

劉協把傳國玉璽拿在手上,開始明晃晃地在街道上遊**。

沒有任何掩飾。

他就是想要讓整個洛陽城內的人,都知道傳國玉璽找到了。

傳國玉璽被丟失了,再次找到的消息,開始傳遍了洛陽城。

這給劉協塑造一番威望!

劉協對於整個洛陽都城,有了更多的了解。

天色漸晚。

劉協也要回到皇宮中休息,準備明日上朝。

好巧不巧。

他剛好經過了蔡邕的府邸門口。

蔡邕的府邸麵前,已經多了一輛轎子。

轎子後。

還有數個箱子的金銀珠寶。

蔡邕所在的蔡家,也算是豪強之一,嫁女自然不可能落了威風。

劉協的馬匹後麵,還有一個來鶯兒。

所以,兩個隊伍相遇的時候,頓時就有些尷尬了。

劉協摸了摸鼻子。

一個要送到皇宮中,自己的馬匹上,還帶著一個。

這看上去,多多少少是有些渣了。

“蔡祭酒!”

劉協雖然感覺到了有些尷尬,但還是招呼了一句。

隻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蔡邕也看見了劉協的馬背後,還有一個豔麗的女子。

他有些尷尬住了。

蔡邕作為劉協現在的老丈人,看著自家女婿,去打野了。

似乎也不怎麽能說。

“陛下,家女在轎子裏,現在正好要送到宮裏。”

蔡邕也知道這種事情,壓根不能夠反悔。

那隻能硬著頭皮做了。

“剛好我也回去皇宮,由我來引路吧!”

劉協繼續道。

他帶著隊伍,走在了花轎的前麵。

在胸口,自然也是戴上了一朵紅花。

來鶯兒的臉頰也飛紅了。

其實,她恨不得直接下了馬車,找到街角直接鑽了進去。

誰能想到,她隻是賴皮一次,就遇到了皇帝娶親。

由於皇帝沒有讓她下去,可以進去皇宮當宮女。

來鶯兒不想放棄這麽一個機會,哪怕如坐針氈,也沒有挪動位置的打算。

同一時間。

蔡文姬在花轎中,掀開了自己紅蓋頭,查看了自己相公的模樣。

今天上午還在深閨中,就被回來的父親,告知自己成為了美人,要進去皇宮。

父親蔡邕叮囑了很多的話語,勉強記住了一些。

蔡文姬最好奇的是,自己的相公到底如何。

嗯?

蔡文姬透過縫隙,看見了馬匹上的一道背影後,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

為何還有一個女子?

所以,自己的相公還風流成性。

蔡文姬看過了很多書,知曉不應該隻是一麵,就對他人產生偏見。

此時,他的確是有了。

整個隊伍很快就回到了宮城,並且回到了北宮。

來鶯兒在劉協下馬的時候,也被弄下了馬車。

在來到了後宮後,自然會有太監把來鶯兒安排。

劉協也沒有太過在意。

轎子一直在抬到了東宮的崇德殿。

崇德殿內早就布置了,多了紅燭和燈籠。

雖然看上去有些簡陋,但也有些新婚之夜的氛圍。

劉協親自打開了轎子,牽著蔡文姬的手。

無論他願意不願意,都要走這一步了。

甚至,劉協也知道自己可能需要一個子嗣。

這在古代,不是願意不願意的事情。

你沒有子嗣,就代表你死後,沒有後代繼承你的產業,那你的手下就會擁有二心。

畢竟,他們要考慮到,在你死後爭權奪利。

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為此,劉協也覺得自己造娃,稍微有些必要。

就是不知道,生理上允不允許。

劉協牽著蔡文姬的手,感覺到手有些微微發熱。

對方哪怕出生在大家。

從小讀書,知書達理。

但是。

在婚姻大事上,依舊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

“不用擔心,朕不會吃人。”

劉協感受到了蔡文姬的緊張,還開了一句玩笑。

“嗯。”

紅蓋頭下,是輕若蚊子叫聲的鼻音。

“下午我馬背上的女子,叫做來鶯兒,是我過去外城時,救下來的一個歌姬。”

“她剛好被軍痞欺負,我也不能視而不見,就把人給救了下來。”

劉協也不知道,蔡文姬有沒有看見來鶯兒。

不過,還是稍微解釋了一句。

“妾知道了!”

紅蓋頭下,是一陣溫婉的聲音。

兩人在說話間,就來到了寢宮。

龍鳳紅燭高燒,跳躍的火光充斥著房間。

忽明忽暗。

紅色的錦被上,上麵繡著金色的龍鳳。

在房間裏的酒桌上,還有一些吃嘴,以及兩個酒杯。

那正是喝交杯酒用的。

劉協在關上了房門後,還聽見了門外有腳步的聲音。

估計就是貼身太監。

還有可能是他的嫂子,唐姬在外麵聽著。

皇宮裏,為了皇帝的安全,能夠自由活動的人可不多。

劉協沒有太過在意。

蔡文姬進來房間後,就端坐在床沿嗎,身上穿著繁複厚重的玄色鑲紅邊禮服。

劉協用一把秤掀開了紅蓋頭,看見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那被脂粉精心修飾過,眉如遠山,唇點朱丹。

那雙眼眸靈動,此刻低垂著,長長的睫毛似乎在閃光、

蔡文姬緊緊交握雙手,指節細長而白皙。

她才輕輕地喘著氣。

一方麵是緊張。

另外一方,層疊的衣襟束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頭上沉重的珠翠花冠,更是壓得她纖細的脖頸微微發酸。

蔡文姬看著皇宮內的寢宮,唇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

在這樁婚事上,她沒有太多的決定權,哪怕父親蔡邕是大儒。

此刻,她寧願坐在書房裏,就著一盞青燈,讀一卷《詩經》。

或是,撫弄她的那張焦尾琴。

劉協一隻手,拿著一個酒杯過來。

蔡文姬接了過來一杯。

兩個人,按照習俗要完成合巹禮。

“妾身為陛下更衣吧!”

蔡文姬想了很多話,卻隻是說出來這麽一句。

眼前的天子,身上還穿著皇袍。

雖然不是新婚的服飾,卻比新婚的服飾更加有威嚴。

“可!”

劉協答應道。

不一會兒,他身上就剩下了綢衣的黃色內衣褲。

蔡文姬頭上的金冠也被取下。

蔡文姬的臉色泛紅,眼神帶著幾分迷離。

“請夫君憐惜!”

蔡文姬聲音很小很小,幾乎聽不見。

劉協也笑了。

明明是兩世為人,此刻的他卻有一些放不開。

他的嘴唇貼近了蔡文姬的耳朵,貼著耳朵道:“剛才沒聽見,能再說一遍嗎?”

蔡文姬的耳朵,也因此紅潤。

“啪!”

紅燭劈啪作響,爆開一朵燭花。

燭油滴落,宛若蜻蜓點水。

才女蔡文姬的眼角,也滑落了一滴淚水,不知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