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頻贅婿啊,我咋成了團寵?

第20章 我秦楓,險些喪命?

傍晚,日落西山。

秦楓兩條大長腿跑出了奧運會的水準。

媽的,要耽誤飯點了!

鎮武侯府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作為一個贅婿豈可犯如此大的忌諱?

豈不是會讓人說成——你小子是不是飄了?

一條數百步的青石巷裏,靜悄悄的,半個遊走的行人也瞧不見。

小五哥風輕雲淡的原地踏步,看著雙手拄著膝蓋大口喘氣的秦楓。

“姑爺,還是俺背你吧,你這樣跑下去肯定會耽誤時辰的!”

本來還以斯文為最後倔強的秦楓,擦了把臉上的汗:“行行,那你背著我吧。”

小五哥眼神裏流露出幾分淺淺的嫌棄:“不是俺多話,姑爺您這身子忒虛。”

“閉嘴,你這人哪都好,就是壞在嘴上了。”

“還不讓人說實話了....”小五哥嘰歪了幾句,正準備蹲下身子。

秦楓也都已經撩起下擺準備趴上去了。

可偏偏就在這時,也不會知道從哪個胡同口吹來了一股刺骨的寒風,讓秦楓渾身都打了個哆嗦。

秦楓雙手抱肩疑惑的蹙起眉頭:“正是初春好時節,哪來這麽涼的風?”

嗡~~~

隻見電光火石之間,素日裏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小五,頓時如同炸了毛的貓。

他陡然起身,將渾身的氣血都調動了起來,外散的氣機形成一道道淺淺的氣浪。

“姑爺,躲到俺身後!快!”

秦楓雖然是手無縛雞之力,但不是傻子啊,瞧著小五火力全開,如臨大敵的神情,他瞬間就明白來者不善!

噠...噠...噠...

輕巧的腳步聲像是水滴落在石麵上。

巷子的盡頭,隨著天際線最後一抹橘黃落下,一道嫋娜凹凸有致的倩影帶來了陰暗的黑夜。

女子每行走一步,腳下便催生出寒脈流竄,地麵上、兩側的牆壁上被晶瑩剔透散發著寒氣的冰蔓占據。

一朵朵冰蓮盛開,冰藤很快順著牆麵蔓延到了秦楓所在的位置。

秦楓現在並不了解此方世界有關修行的諸多事宜,他隻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神秘的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修長豐腴的身段被黑色泛著些許金色流光的紗衣包裹,頭頂幃帽落下的黑紗將她的麵容完全遮擋。

饒是秦楓這樣的門外漢,都知道這一身行頭肯定不是俗物。

這女人很凶,非常凶!

走起路來都非常明顯的劇烈顫動......

“姑爺快跑,這人最少是二品,俺就算是動用精元,也要...”

小五哥話還沒說完,那女人便如鬼魅一般瞬身到了他的身前,在他眉心一點,他便瞬間倒地不起。

秦楓大驚,蘇武親自挑選的人,能是這麽尋常人嗎?

可小五哥在這女人麵前,連一星半點的反抗之力都沒有,倒頭就睡。

這女人渾身上下包裹的太嚴實了,沒有半點肌膚**在外,就是雙手,也被一種莫名像是黑色流沙似的東西包裹起來。

隻有那大凶之物,呼之欲出。

秦楓不知道這涼州城內,誰會不惜請一個至少二品的修士,來殺他一個贅婿!

二品什麽概念?

無論哪一個體係,二品已是頂流中的頂流。

整個大歌朝,央央數千萬臣民,居於二品者尚在世者,也不過六位!

“咕~”

秦楓吞咽了一下口水,還沒來的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他的四肢就已經被冰蔓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他現在就像是任人宰割的肥羊,被無情的拴在了燒烤架上。

女人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先是將一塊非常秀氣的玉石吊墜塞進了秦楓的懷裏。

旋即便右手盤旋催動陣陣氣浪,一顆拳頭大小的金色琉璃珠子浮現,琉璃珠子朝外散發著如潑墨般金燦燦的光暈。

女人二話不說就直接捏住秦楓的嘴,欲要塞進去。

這麽大一顆球,比吞電燈泡的難度還要大,秦楓極力抗拒,臉都歪成了鞋拔子臉。

女人好像有點煩了,橫掌推向秦楓的胸口。

“啊,唔!”

拳頭大小的琉璃珠子,就這麽活生生的被塞進了嘴裏。

嗡——!

女人再拍秦楓的胸膛,連拍三下,每一下就夾雜著如江河湖海般的氣機,引得遠處高樹沙沙作響。

皓月當空,群星璀璨。

秦楓難受的要死,想吐吐不出來,隻能一個勁的咽著口水。

“嗯?”

女人發出疑惑的聲音,緊接著又像是不信邪的,再拍三掌。

一掌更比六掌強。

“嗯?”

女人的手下意識的就伸向了幃帽的輕紗,仿佛想要看個清楚。

但是她又飛快的縮回手。

就算是隔著那遮麵的輕紗,秦楓都能無比清晰的感受到她有多麽的不厭煩!

就在秦楓以為自己要玩完之時,女人手掌向前一推,根根銀絲瞬間沒入秦楓的四肢百骸。

嗡~嗡~

氣機輸送間,時時刻刻都在增加,似乎完全都不考慮秦楓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

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後,銀絲收回,纏繞著秦楓的冰蔓也瞬間消解。

秦楓“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最後的求生欲讓他艱難的朝著遠處爬行,卻被女人一腳踩住屁股,她甚至還揉了揉。

女人拄著下巴,像是在思考,半晌又抬起腳,來回踱步,似是很糾結。

秦楓趁此機會再次爬行起來。

一條冰蔓纏住秦楓的腳踝,嗖的就把他拖了回去,下巴還不小心磕在了石頭子上。

女人再次放出銀絲。

秦楓大驚失色:“還來?!你不如一劍殺了我吧!”

女人可不管他願意不願意,就得強行給!

這次的銀絲除了輸送氣機外,還有諸多墨色印記,印記像是一個個的字體,銀絲就像是宣紙上的字格。

秦楓覺得自己的腦袋要裂開了,鬢角的青筋暴起跳動著,他忍不住的嘶吼起來。

這種痛苦的時刻,足足持續了數百息,才徹底停下。

女人又在麵貼地麵的秦楓的屁股上踢了兩腳,似乎在嫌棄他沒出息的樣子。

女人顯然沒有想要殺秦楓的意思,可她都已經離開很遠了,又突然折返回來補了兩腳。

在秦楓模糊的視線裏,女人踩著一朵冰晶蓮花台飛身離去。

他現在渾身疼的要死,感覺像是重度燒傷,腦袋也像是沸騰的鐵水咕嚕咕嚕個不停。

女人前腳剛走,小五哥筆挺的瞬間直起腰來。

他滿臉困惑,像是個午睡剛起的稚童。

“姑爺,姑爺,你沒事吧,你可別嚇俺啊,姑爺!”

秦楓徹底閉上了雙眼,在僅存的感知裏,他覺得自己被一頭黑瞎子扛著飛奔。

府裏的人都炸了鍋,向來是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蘇武,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趙姨娘也是急的團團轉。

逆子蘇明朗,好像還上來拿著手指戳他的臉,想看看他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

這操蛋的世界,老子他媽的就沒想來。

一片黑茫茫的世界裏。

秦楓像是沉溺在濃稠的墨水之中,他感覺自己正在下潛,呼吸也愈發的困難。

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空間正在飛快坍縮。

就在他即將完全消亡在這墨水之間時,萬千銀絲從他眉心處放射而出。

銀絲像是這黑茫茫世界裏的一道道璀璨的光束,將這濃稠的墨汁一滴滴的串聯起來。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倒懸旋轉,那種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像是從高處墜落的驚悚。

純黑的世界,變成了黑白相間,宛若一副尚未竣工的水墨畫。

黑色、白色的,都像是流淌的綢緞,將飄在半空中的秦楓包裹。

秦楓猛然睜開雙眼,黑白再次融匯,形成一個宛若水脈遊走的“觀”字,字體像是收縮的光束沒入他的眉心。

“嗚嗚嗚~秦郎....”

“秦郎,你睜開眼好不好?”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