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頻贅婿啊,我咋成了團寵?

第54章 要搬過去和蘇曉萌住一起了?

秦楓城門口將梁家家主雙腿打斷的消息,短短一下午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涼州城。

都說梁牧一招不慎,痛失雙腿。

還有人說,秦楓了不得啊,一個贅婿非但沒有被根深蒂固底蘊深厚的四大家吞掉,反而讓梁家吃了這麽大一虧,這下子梁牧以後可神氣不起來了,整個梁家的臉麵都丟盡了。

也有人說,沒想到秦楓居然真的敢打斷梁牧的雙腿,而且還是把兩條腿的膝蓋骨都給敲碎了,除非求得靈丹一枚,不然絕無醫治的可能,這秦楓完全是不給自己留後路啊。

還有一種聲音,那就是說其實是蘇武在背後給秦楓支招了。

總之今天一整天,可謂是滿城風雨,秦楓這倆字可算是徹底在涼州城打響了。

傍晚。

鎮武侯府東院長長的飯桌上,晚風徐徐,吹動亭台的輕紗簾子微微擺動。

蘇武今天開了一壇五十年的佳釀,臉上的驕傲得意的神色不加以絲毫的掩飾。

“好女婿,真給爹長臉!”

美豔姨娘也是掩嘴咯咯咯的笑著:“咱家楓兒真有本事,把四大家耍的團團轉不說,今日還在城門打斷梁牧雙腿,有膽有謀,真棒呢。”

秦楓眼瞅著老丈人要給自己倒酒了,他急忙半起身的接過來。

好家夥,老丈人倒酒,丈母娘點煙,那還了得?

“爹,姨娘,我這都是些小聰明,其實如果不是四大家不把我當回事,我還真不一定能得手。”

“再說了,要不是有外府的那些人在,我也不敢這麽折騰,說到底,都還是因為有爹和姨娘當我的靠山。”

老兩口被捧的美滋滋,可有人不樂意。

逆子蘇明朗端著飯碗撇嘴嘀咕道:“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啪!

得嘞,逆子又沒有上桌吃飯的機會了。

不過這次倒是沒有衝著秦楓嗚嗚。

“秦郎今天一點都不慌亂的,一步步有條不紊,可厲害啦。”

美豔姨娘呦呦呦的調侃起來:“瞧瞧這崇拜的小眼神,侯爺啊,幹脆咱們也別等到入夏了,直接讓幼微和楓兒趁早完婚吧?”

臉皮薄的寶藏女孩,頓時縮起腦袋瓜當起了鵪鶉。

“定好的日子都已經遙祭告知祖宗了,豈可隨意更改?”蘇武捋了捋胡子,“不過嘛,倒是可以先搬到一個院子裏去住了,你說呢?”

美豔姨娘連連點頭:“同意同意。”

蘇曉萌耳根都變得通紅無比,聲音柔柔細小的喃喃道:“不,不合規矩的吧?”

蘇武笑著衝著秦楓側臉揚了揚下巴:“你說呢,楓兒?”

“這...幼微身體剛好,我還是...”

美豔姨娘剮了秦楓一眼,示意他噤聲,然後對著已經縮成鵪鶉的蘇曉萌笑道:“幼微呀,你同不同意呀?”

蘇曉萌直接扛起鍋就丟給了秦楓:“我,我聽秦郎的。”

“姨娘現在是在問你,楓兒肯定是要搬進你院子裏的,自然要經過你的同意才行。”

“我不同意!”蘇明朗炸毛了。

啪!

閣外,逆子憤然搓了搓臉,牙都要崩碎了。

蘇曉萌偷偷揪著秦楓的袖子,尋求幫助,秦楓卻被老兩口的眼神給鎮壓。

“我,我當然願意秦郎搬到桃花院來住。”

老兩口一拍即合:“那明日就搬!”

飯後,都要散席了。

蘇曉萌突然拉住自己的爹爹和姨娘,著急的雙手在身前上下擺動:“爹爹,姨娘,我,我讓秦楓住哪裏啊?”

蘇武笑而不語摸了摸自己寶貝閨女的腦袋瓜,然後啥也沒說的就走了。

美豔姨娘掩嘴笑了笑,然後輕輕戳了戳她的眉心:“傻丫頭,是讓你的好秦郎鑽進你被窩裏呢,還是地為床,天為被的讓他睡在院子裏,你都自己看著辦。”

“欸?姨娘,姨娘~”

蘇曉萌站在原地喚了好幾聲,等二老都走沒影了,她捂著臉蛋好久沒有動彈。

這,這太突然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蘇曉萌回到休息用的隔間,一進門就看到秦楓在屋裏手舞足蹈的上躥下跳。

“秦,秦郎...”

秦楓尷尬的鬆開了抱著的木柱,走過去牽起蘇曉萌的手:“咳...有點小激動,失態了。”

大紅臉蛋兒蘇曉萌輕輕嗯了一聲。

“怎麽,不想讓我去你院子裏住?”

“不,不是的!”蘇曉萌仰起小臉,“就,就是有點太突然了,我還沒做好準備。”

秦楓壞笑道:“隻是住到一個院子裏而已,又不做什麽其他的事情,你準備什麽?”

蘇曉萌腦袋生起一股白煙兒,小粉拳飛快的捶打在秦楓胸前,然後立刻就提著裙擺小碎步的跑掉。

秦楓扶著桌子,笑的前俯後仰。

喝完一杯茶,秦楓也準備回自己院子收拾收拾了,說實在的,他也挺意外的。

這算是徹底的被二老承認了嗎?

事實也確實如此。

老兩口一回到臥房,就今天的事,又展開了一場深刻的討論。

最後的結論是——蘇家這次真的是撿到寶了!

與此同時。

梁家偌大的府邸中。

侍女一盆盆的血水往外端著,剛剛換下來的舊布條浸泡在裏麵。

其餘的三大家主,看著梁牧的慘狀,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梁牧躺在**苦痛的哀嚎,鎮痛的藥湯已經服下,但是今日可是割開皮肉,將破碎的膝蓋骨一片片取出來的。

此痛非人所能想象。

宋碩坐在床沿緊緊握住他的手:“梁兄,你放心,咱們四家連枝同氣,必會為你尋一枚恢複肌骨的靈丹妙藥,涼州的青溪堂沒有,我們就去京都的。”

“至於秦楓,我們自然不會放過他,梁兄這段時日你就安心養傷。”

“還有,那個家仆我已經處理掉了。”

梁牧腿雖殘了,但是滿腔的憤恨和怒火化作的力量,緊緊的握住了宋碩的手:“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梁兄,冷靜,這種時候一定要冷靜,那小兔崽子本不足懼,咱們真正要防備的蘇武。”

眼瞅著梁牧本來就碩大的眼珠子都要要瞪出來了,宋碩又急忙安撫道:“我們一定會為你尋到治療腿傷的靈丹妙藥,不管花多少人情和銀子,我們三家包了,你們沒意見吧?”

其餘二位家主真摯的點了點頭。

四大家能一直保持和平發展,除了分配勻稱外,那就是世交感情的緣故了。

基本上都是一起光著屁股長起來了,感情自然無需多說。

齊江河咬了咬牙:“媽的,沒想到那臭小子真是夠陰險的,會不會是蘇武在背後給他支招?”

宋碩摩挲著玉扳指:“很有可能,那老狐狸本就深諳兵法,要玩起陰的來,咱們可不是對手。”

陳海生看了眼麵色泛紫,氣血翻湧的梁牧,抬手示意道:“還是先讓梁兄休息吧,咱們出去聊。”

眾人換了間屋子落座。

國字臉身材略顯肥胖的宋碩,麵色陰沉的很。

齊江河長歎一聲:“玩了一輩子鷹,沒想到也有被鷹啄眼的一天。”

陳海生鼓搗著鼻煙壺:“我在想,秦楓的手裏到底有沒有儲存法器?”

宋碩一錘定音:“肯定有,我那家仆是著了他的道,故意被他放跑的,是我的錯,明知道梁兄對秦楓心有惱火容易衝突,本不該讓他去的。”

齊江河眉尖一挑:“都這個時候了,就別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了,咱們四個從小一起長起來的,誰都沒有怪誰的意思。”

“我隻是擔心,秦楓已經運出去很多白酒了,隻是他明明可以一直如此的隱瞞下去,最起碼可以隱藏很長一段時間,畢竟儲存法器如鳳毛麟角,咱們基本上不會往這上頭去想,他到底想幹什麽?”

宋碩將玉扳指摘下,用手帕擦拭了起來:“不管他在想什麽,咱們做的事情痕跡太重,必須在鳳翼女官來之前,把白酒拿下,至於蘇武...咱們有必要也晚點陰的了。”

“這事容我今晚上再斟酌斟酌,咱們先替梁兄尋尋靈丹妙藥,涼州的青溪堂指定沒有。”

陳海生吸了吸鼻煙:“好說,我有路子,就是花的銀子不會少了。”

齊江河一拍胸脯:“你找路子,錢我掏!”

“另外,留意一下梁兄,避免他做出什麽過激的反應才好。”

他們三人,交談時,屋外聽候一名小廝,耳根始終在微微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