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頻贅婿啊,我咋成了團寵?

第64章 來人呐,送客!

四方財頂樓。

在這裏麵賭錢的人,可就跟一樓有著天差地別了。

人家這些個個衣著華麗,從勾欄裏帶著**十足的風俗女子來這裏的,純屬是為了娛樂消遣一下。

別說,還真雅致的人,這頂樓還有不少歌姬舞姬,有錢的優越感和逼格撓一下就上來了。

經城門口打斷梁牧雙腿一事後,這些個富家翁很少有不認識秦楓的。

所以等秦楓一從樓梯口出來,眾人便把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這蘇家贅婿,怎麽也來賭錢了?”

“白酒掙到錢了唄,不知道怎麽花了,哈哈哈。”

“也就你們還把他當贅婿看,你見咱們大乾朝的贅婿,有幾個像他這樣瀟灑的,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也是,要是別的贅婿偷跑出來賭錢,回去別說雙腿了,搞不好最後那條腿也保不住。”

“哎~我剛才來的時候,可是瞅見了,他那釀酒的院子出事了,搞不好就得打官司。”

“那他怎麽還這麽悠哉悠哉的過來賭錢,鎮武侯從來了涼州可就把自己拎的幹淨,不可能下場幫他處理官場上的事,四大家要想聯手整人,涼州城裏誰能扛住?”

聽著耳邊的議論,秦楓居然徑直的走到了聲音最大的那一桌上。

若是別的贅婿敢跟他們坐一桌,估計早就被罵的狗血臨頭,叫人拖出去暴打一頓了。

但秦楓不一樣,一則是連著蘇家的名頭,這類給勳貴人家當贅婿的,背後怎麽瞧不起都行,麵上還總得有幾分過得去才是。

更何況秦楓,那日城門壯舉,說起來還挺嚇人的。

他們在涼州城裏也算的上有錢人,但跟四大家相比,那肯定相差甚遠。

秦楓都敢當街打斷梁家主的雙腿,更何況他們,能不招惹就絕不招惹。

如果說誰現在還把秦楓當毫無尊嚴可隨意欺辱的贅婿看,那他就是個棒槌。

“秦公子,幸會幸會。”

秦楓自然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在人情世故這一塊上,他從不含糊。

幾句幽默詼諧的話,頓時打成一片。

“去,伺候秦公子,我這留你妹妹在這兒就行了。”

秦楓對著八字胡的棉花大戶柴老板笑道:“別,贅婿得守男德,還是柴老板自己享受吧。”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秦楓一本正經的訴苦,或者直接來者不拒,那他肯定會被在場人暗中鄙夷。

反而這麽風趣的一自嘲,瞬間就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這玩什麽呢,加我一個?”

“秦公子沒玩過骰寶?”

“第一次來賭坊。”

柴萬裏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說實在的他還真挺欣賞秦楓的,甭管因為什麽原因入了贅,但才華難掩啊。

他喜歡有真才實學,並且能自我實現的人。

“秦公子,我們這一桌玩的可不小,要不你先在一旁看看?”

秦楓笑道:“邊玩邊學,更快,來來來,我先檢查一下骰子。”

這要求合情合理,賭坊裏負責搖骰子洗牌等活動並且充當一桌莊家的人,統稱為賭坊錄事或者囊家。

囊家將骰盅和骰子一柄交給秦楓,隻見秦楓摩挲著自己腰間香囊的手拿上來,在骰子的每一麵都摩挲起來。

一副認真檢查的模樣。

柴萬裏笑道:“這裏可跟其他賭坊不一樣,不會玩那些小動作,你大可放心就是。”

秦楓點了點頭將東西推回去,對眾人笑道:“那咱們來吧?”

這玩意很簡單,買大或者買小,買單或者買雙,又或者直接猜三顆骰子每一顆的點數。

這三種方式,都可以選其一下注,單下或者全下,看個人。

秦楓前兩局裝作非常懵懂又有些明了的樣子,輸了一百兩。

但從第三局開始,秦楓開始漸漸的加大下注的籌碼。

柴老板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踢他:“小賭怡情,小賭怡情。”

對這些善意,秦楓完全接收的到。

那好吧,待會讓他們都輸破腚,你沒事。

第十局,秦楓直接下了三注,大、雙、四六六。

每一注都是一百兩銀子。

前兩者的賠率都是一樣,但是這猜點數的莊家的賠率可就大了!

“呦~可以啊秦公子,這都被你猜著了?”

秦楓接過囊家推過來的充當籌碼的玉錢笑道:“運氣好運氣好。”

之後,秦楓直接就不掩飾了,每次都是下三注,而且每次每注都增加一百兩。

又數局後,秦楓都已經贏了三萬多兩了,這不比白酒掙錢還快?

不不不,拒絕賭毒,絕不姑息!

秦楓今天贏的銀子,都會用來做善事,一文不留。

隻見囊家搖骰子的手都在打哆嗦,這會子已經汗如雨下。

關鍵是現在這一桌的人,都開始跟著秦楓下注了。

再這麽玩下去,不出十局,四方財大半年的流水都要付諸東流了。

“秦公子,請恕在下冒犯,你應該知道修為高強者,不得進入賭場。”

秦楓兩手一攤:“我身邊的那個軍夫,可是留在外麵了。”

囊家瞪著死魚眼,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我說的是您。”

秦楓直接站起身來:“請便。”

隻見囊家一邊拱手賠禮,一邊很現實的去請人。

沒一會兒,一個剃著毛寸短發,手裏盤著兩顆玉球的武夫走了出來。

“什麽事兒?”

那個囊家在來者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那人拱手笑著走來:“諸位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哈。”

趁著打招呼的間隙,柴萬裏偷偷跟秦楓介紹道:“這位就是四方財的大掌櫃,也是黑虎幫的六當家趙誌虎,正兒八經的六品武夫。”

“因為前些年犯了幫規,雖保留了在幫裏的席位,但還是被安置到了這裏以作懲處。”

“要不然,他這位六品武夫,豈能在這裏當個小掌櫃。”

秦楓抿了抿嘴,四方財賭坊,是周邊城池最大的賭坊,很多人都奔著這裏而來,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

六品武夫,大材小用?

六品武夫很厲害嗎?

不好意思....可能真的是在蘇府裏待久了,有些習以為常了吧。

“這個習慣很不好,得改!”秦楓在心裏喃喃道。

這時江湖習氣十足的趙誌虎,手搓著兩顆玉球已經走到了秦楓的麵前。

那雙銅鈴般的大眼淩厲的審視起秦楓。

秦楓輕搖折扇與趙誌虎絲毫不怵的對視起來。

“我聽說過你,蘇家剛招上門的贅婿,你釀的白酒我也很喜歡,當街打斷梁牧的雙腿也很是有氣魄。”

“隻是,你今日來砸我的場子,是何用意?”

秦楓往嘴裏丟了一塊幹果酥:“你開門做生意,我來捧場,怎麽能說是砸場子呢?”

趙誌虎二話不說,一隻手就搭在了秦楓的肩頭上,炙熱的氣機輸送遊走周身。

隻見趙誌虎的臉上頓時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毫無氣機,並非修行之人,那真是奇了,連下十五把,連點數都能猜到,你這贅婿當真是個妙人。”

“今日不知可否賣趙某一個麵子,咱們進屋聊聊?”

這時,秦楓將贏來的所有籌碼都推到了趙誌虎的身前:“不廢話,小忙,一個小忙。”

趙誌虎搓著玉球大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的很呐,蘇家的贅婿姑爺,居然還有我能幫到的地方?”

秦楓收起折扇,並不想多廢話:“趙爺,孔章這人可曾聽說過?”

趙誌虎眉頭一蹙想了一下,沒想起來這個人,他身後的囊家說道:“是經常來咱們四方財的賭客,前些天又輸了兩萬五千兩銀子。”

“哦,他啊,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敗家子。”趙誌虎眉間一挑,“怎麽,他得罪你了?”

秦楓把今日孔章之事簡單的說了一下,趙誌虎老江湖了,自然明白裏頭的道道。

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憑什麽為了你這個贅婿,而去得罪井水不犯河水的四大家?”

“哦~”趙誌虎身子一仰然後立刻腰板筆挺冷聲道,“你這天跑來賭錢,是想威脅我?”

“嗬~你若是個正經人家,我還真怕外邊傳我四方財輸不起,但別忘了你是個贅婿,把你拒之門外,別人也挑不出我的理兒。”

“來人呐,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