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頻贅婿啊,我咋成了團寵?

第66章 前身的紅顏,當街攔路?

罵了整整一炷香的秦楓,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所以,人在做天在看,別助紂為虐,別天天的不幹正事啊狗官。”

知府王達凱不是沒有還嘴,也不是沒有讓人上前阻攔秦楓。

但一則秦楓身邊有兩位軍夫,衙役們無法向前,二是因為秦楓字字珠璣,絲毫不加以掩飾的把他聯合四大家密謀的事情,都給抖摟了出來。

搞得他心虛的很。

後來他被秦楓罵的是狗血淋頭,自己完全就被帶入進去了,開始是把官話搭腔,後來就開始和秦楓對噴,再然後就破防紅溫了。

現在秦楓不罵了。

一直處於盛怒狀態下的王達凱,情緒始終找不到一個宣泄口,這突然的停止,讓他居然再難抑製的口吐鮮血。

下一秒便一頭栽到了桌麵上。

眾衙役紛紛擁簇了上去。

“大人,您沒事吧?!”

秦楓輕搖折扇,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這些外衙的官員,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裏,這位王知府不過是被內衙的那些人推出來的槍手。

但凡對這種狗官客氣一點,秦楓都瞧不起自己。

他們這種生活在大乾盛世裏見不得光的蛆,秦楓偏要他們那些醃臢汙穢的事情都拽出來暴曬!

就在這時,從內堂裏走出一位身著藍色圓領官袍的中年官員,他負手緩步走到堂中,麵容也是有點紅溫,顯然是一直都在後邊聽著。

這會兒平複好了心情才走出來。

他剛站定就瞥了一眼口吐鮮血,上氣不接下氣的王達凱。

“抬到後堂去。”

六品知州曹純負手而立,審視了秦楓很久。

“我會將今日之事,如實上報朝廷。”

“年輕人,本官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要太氣盛,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一日是贅婿,一輩子都是贅婿。”

“在大乾朝,隻要沾上了這兩個字就是永遠也洗不清的汙點!”

秦楓嗤笑一聲:“敢問這位大人是幾品官啊?”

“六品。”

“內衙外衙,任何職?”

“內衙,知州曹純,怎麽你也想跟我也來滿嘴汙言穢語那一套?”曹純怒不可遏,“你可知按照我大乾朝律令,公然辱罵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秦楓絲毫不慌:“那你怎麽不直接抓我啊?”

有的事情可以明說,有的不行,有時無需多言,便可暗中達成某種潛在的約定。

原因很簡單,秦楓現在有人證物證啊,而且他們本來就是心虛的一方。

如今代君北巡的鳳翼女官很快就要到了,誰都想著往上爬,但是往上爬的前提是,得先保住身上的這身官服啊。

現在的局麵就成了,府衙不把秦楓辱罵官員上綱上線的處理,秦楓也不咬住這件事情不放,達成了一種互相製約互相平衡的局麵。

但這事他曹純還是要寫個折子,不是要參誰,隻是原原本本的呈報上去。

至於上邊的人想怎麽運轉,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這就像是摸魚的員工,為了應付上頭而做的一些形式上的事情。

——老板!你看,我沒閑著啊!

曹純猛然甩袖冷哼一聲:“此事就此了結,退堂吧。”

“慢!”秦楓爆喝一聲,“敢問曹大人,這是承認我是無辜的嘍?”

“對。”

秦楓用折扇敲著手心:“那按咱們大乾朝的律法,栽贓誣陷他人當如何論處?”

曹純眉頭一皺,斜眸瞥見孔章已然亂了陣腳,擔心他說些不利的話,便當即命衙役將他的嘴堵住。

“杖二十,鞭二十!”

“立刻執行!”

秦楓看著曹純憤然離去的背影,譏諷一笑,連看正在受刑的孔章都沒看,一路小跑的就竄出了大堂。

他的寶藏女孩還在等著他呢。

光亮溫煦的陽光灑在臉上,一出衙門秦楓就眉間一挑。

“謔~這麽些人?”

見秦楓非但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居然還一臉的舒暢,眾人紛紛不解。

他們可都是聽聞四大家已經出手了的消息,才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的。

看熱鬧是人類的本能,這時代娛樂消遣的事情本來很少,略顯枯燥。

更何況是“侯門贅婿智鬥四大家族”這樣的戲碼,那肯定是一場也不能錯過啊!

在場看客滿臉疑惑,難不成真就是孔章那個爛命賭徒沒賭資了,開始沒臉沒皮的耍賴而已?

秦楓打了個響指:“弟兄們開路,咱們打道回府!”

那一個個身材魁梧的軍夫往前一站,周邊的看客自覺的就讓到了一邊。

秦楓走到馬車邊上,剛準備上車,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熟悉的琴聲。

所有人都朝著琴聲的方向望去。

隻見一女子坐在路邊的馬車上,纖長的手指撥弄琴弦,彈奏之曲,悠揚婉轉盡顯涓涓愛意。

女人瓜子臉,眼睛狹長,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含情目,皮膚白裏透紅。

給人一種,畫中美人淒淒慘慘的既視感。

秦楓心中猛然一縮,這完全是潛意識裏完全不受思想控製的舉動。

一段段塵封的記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這女人名叫林青青,是前身的紅顏知己,兩人相識於琴藝之間,在琴藝上有著很高的默契,彼此間你儂我儂的。

前身甚至都準備在外出學藝歸來後,上門提親去了。

如果不是遭遇了滅門的禍事,興許他倆就成了!

當時前身離開嶺南地區的時候,還想方設法的去找過她,但是人們都說她急匆匆的就走了。

前身還因為找不到她,撕心裂肺肝腸寸斷了好久好久。

以上都是前身的記憶。

都說愛情可以讓一個變成白癡,這一點完全沒有說錯。

此時的秦楓從那些走馬燈的記憶裏,作為一個旁觀者,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個林青青簡直就是個綠茶婊,而且還是那種非常高端的綠茶婊!

當初相識時,是這個女人假裝崴腳帶球撞進前身的懷裏,損壞了前身心愛的古琴,然後借著補償的事情,一下子就紮進了前身的生活裏。

憑借著高超的茶藝水準,讓前身心甘情願的為了她花費了很多的銀兩,甚至還在嶺南老家的那個古鎮上給她買了一個小院子。

就這樣,平時私下曖昧的時候,連手都不讓前身碰一下,把自己偽裝成一朵聖潔的白蓮花。

最重要的是,前身居然傻到一點端倪都沒發現。

這女人顯然是被滅門一事給嚇到了啊,一聽到風聲害怕自己被牽連,就連夜卷著所有東西跑路了啊!

這前身居然還以為是他們家的事情連累到了林青青,以為她被歹人給抓走了。

說起來這前身還真夠窩囊的,這麽久了居然到現在也不敢回嶺南看一眼,問問當地的府衙把案子查的怎麽樣了。

秦楓把腦子裏的雜亂記憶壓住,他現在疑惑地是,為何林青青偏偏這時候出現在這裏?

她想幹什麽?

秦楓靈光一閃,瞳孔瞬間開始劇烈震顫起來。

四大家,好惡毒的心思!

這是想讓他和蘇曉萌甚至整個蘇家心生芥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