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頻贅婿啊,我咋成了團寵?

第78章 他丟掉的麵子,一定要拿回來—梁牧

秦楓帶著小五哥到醉香居頂樓的雅間裏,好一頓的收拾,讓這雅間的氛圍直接拔高了十幾個層次。

地毯嶄新的,各類桌椅、裝潢擺設,都是貴氣十足。

這是秦楓的習慣了,他在那個時代,跟人談生意,都是這樣。

環境必須烘托起來,情緒價值必須給到位。

隻要懸殊差距不是特別大,那基本上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尤其是女客戶,感性的很。

但做生意總是要算計來算計去的。

合作歸合作,誰對誰的戒心都少不了。

那麽這時候一個好的環境和好的氛圍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要把鳳翼女官給盼來了。

秦楓吩咐小二,明天歇業一天,一個人也別給我放進來。

現在醉香居的生意可是異常火爆啊。

店小二心想,關門一天可是要少掙很多銀子的。

秦楓已經開始禮貌的趕人了。

“諸位,抱歉,抱歉哈,今日醉香居提前關門。”

“我埋單我埋單哈。”

食客們罵罵咧咧。

“我說秦公子,你這就沒道理了吧,醉香居這才剛從萬丈深淵爬出來,你這麽搞,風評可不好。”

“就是,哪有人沒吃完飯就往外攆的,你這生意是不打算做了?”

“我這剛帶著朋友來給你捧捧場,你就這麽打我的臉?”

秦楓抿了抿嘴:“小二,來,把這些老爺和姑娘們的名字都記一下,下次來,每人送一壇白酒。”

聞言眾人紛紛眼放金光。

他們來這裏,本來就是奔著白酒來的,但是最近一直沒賣。

反正都是要吃飯的,不如來這裏碰碰運氣,萬一正好趕上白酒重新開始兜售了呢?

這些天把這些酒鬼們給饞的,聽說胡掌櫃跑外邊去賣了,他們就找人去外邊買,但是都護府查得嚴,不讓運出運進的。

他們甚至還會跑到城外,喝完了再回來。

可想而知白酒現在,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一壇?一壇能行嗎?”

秦楓嘖了一聲:“那就當我什麽也沒說,你們吃吧。”

“哎哎,一壇就一壇,小二拿筆來,老子要第一個寫。”

等著烏泱泱的人都走了,秦楓又從一樓打掃到了二樓。

醉香居現在就開了兩層樓,二樓開始就是雅間了,都坐滿了人。

裏子得有,麵子也得有。

帶人清掃完一樓,讓後廚做了幾十道好菜送到了釀酒的院子裏。

秦楓和小五哥提著最後的大肉丸子,進到釀酒院子後,看著眾人的表情沒有任何的異樣。

這裏麵的人,可都是被關在府衙的地牢裏很多天了。

試問軍夫能有品級的,有幾個不是血氣方剛的?

但是他們都忍住了,沒有半點怨言,沒有半點鬧騰。

現在對他秦楓也是一如往常。

獎勵補償,必須狠狠的補償!

今晚好酒好菜管夠。

一條長龍桌子緊湊的擺放在一起,眾人左右兩排落座。

隻要是武夫軍夫,那一個個食量都大的很。

一個人吃兩三桶米飯,外加兩三桶菜,都沒有任何問題。

秦楓站在首位,端起酒杯:“諸位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咱們肉麻的話也不說了。”

“我這人就喜歡講實在話,弟兄們願意為我吃苦,我就願意跟弟兄們共享財富。”

“這是十萬兩銀票,每人均攤留作私用。”

這夥人領頭的人是高鞏,他就坐在秦楓的右手邊。

“姑爺,您這是幹什麽,弟兄們可不是為了這冰涼的東西。”

“平日裏姑爺就不拿我們當外人,一百兩一斤的酒,我們隨便喝,一日三餐全都是醉香居的好菜,這可使不得。”

秦楓拿著早就換好的銀票,厚厚的一遝,每一張都是百兩的麵額。

“如何使不得,工錢可都沒給你們開呢。”

“這天下,有錢行萬裏,沒錢寸步難行,你們本就是戰場上廝殺過的漢子,苦的累的玩命的都嚐過了。”

“是該好好過幾天安穩的享受日子了。”

秦楓微微一笑看向眾人:“在座的,有誰娶妻了?”

眾人紛紛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們這些糙漢子,即便有姑娘家家的瞧上我們,我們也不敢耽誤人家啊。”

秦楓手拿著銀票單手掐腰:“這話就不對了,軍人為國家為百姓拋頭顱灑熱血,就該得到最好的待遇。”

“但是吧,娘們還得自己找啊。”

漢子們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秦楓正色道:“這銀兩都必須拿著,大老爺們沒娶妻能叫老爺們嗎,存起來留著娶媳婦。”

“娶個好媳婦,不得八抬大轎鑼鼓喧天的去接啊,咱蘇府的人,不許有牌麵。”

秦楓把銀票往高鞏懷裏一拍:“均分哈,你可別貪汙了。”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高鞏緊抿著嘴捶了捶胸口,端起酒來:“弟兄們姑爺說得對,都是帶把的,肉麻的話就不講了,都在酒裏!”

“都在酒裏!”

日落西山,秦楓喝的醉醺醺的,正被小五哥架著走在回蘇府的路上。

走著走著,突然就感覺周邊的人越圍越多。

秦楓迷迷糊糊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騷氣。

“姑爺,梁牧的腿治好了。”

“瞎說,膝蓋骨我都給他敲的稀碎,怎麽可能治好。”

“姑爺,有很多靈丹妙藥可以治的,隻不過俺沒想到他隔了這麽多天還能這麽有效果,真是踩了狗屎運。”

秦楓抿了抿嘴:“是哦,你們這個世界,確實是...你怎麽知道他腿治好了?”

“因為,他現在就站在前邊,把咱們攔下來了。”

秦楓臉一愣,眯起醉醺醺的眼睛:“嘿,是依稀能瞧得出個人形。”

“秦楓——!!!”

梁牧怒吼一聲,把湊過來像是看什麽稀罕玩意的秦楓給喊的清醒了幾分。

隻見十字路口的牌坊底下,梁牧帶著很多人攔在當中。

周邊看熱鬧的越聚越多,很多著急回家做飯,或者喂孩子的也都撇下不管了。

“哼~秦楓,到頭來你還不是個隻敢躲在蘇武背後的破落戶贅婿。”

“你別以為現在這樣,你就能高枕無憂了,趁早把白酒的工藝和配方交出來,興許我們還能達到共贏的局麵。”

“你若再執迷不悟,我們一樣困死你。”

周邊的家仆小聲提醒道:“老爺,周圍的人多,咱們...”

“去你媽的屁,假惺惺的有什麽意思。”梁牧一甩袖子,“在場人中,有誰不知道我梁牧已經跟秦楓結下死仇。”

“今天不妨把話挑明了,秦楓,我這腿接上了,你有本事能再打斷嗎?”

秦楓打了個哈欠:“說來說去就那麽幾句,一點長進都沒有。”

“還有你這要求,還真夠賤的。”

隻見他也伸出腿:“那有本事,你能把我的腿打斷嗎,傻逼。”

梁牧切齒,他們四大家被京都那位大人警告了,讓他們不要再明目張膽的動用官府的關係針對蘇家。

但該針對還是要針對,就是別玩髒的陰的就是了。

最好先沉澱沉澱,等著鳳翼女官走了以後再說。

但梁牧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今天來就是讓秦楓看看,即便是隔了那麽多天,他這兩條腿還是治好了!

他也是為了在今天告訴所有人!

他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多了不起,他是要告訴所有人,他失去的麵子一定要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