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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獨闖龍潭!

秦若雪看著請柬上的落款,眉頭緊鎖:“你怎麽知道他會是個成功的商人?這請柬上什麽都沒透露。”

雖然知道蕭凡這家夥很了不起,但是身為警察她認為蕭凡有點過於武斷了。

“直覺。”

蕭凡將那請柬扔到一旁,懶洋洋道:“一個能把仿品做到這種地步的人,絕不是窩在小作坊裏的工匠。”

“他必然有著極高的藝術修養、充足的財力和廣闊的人脈來獲取頂級材料和信息。這種人,在社會上不可能籍籍無名。他需要一個光鮮的身份來掩蓋地下的勾當,而一個成功的商人,無疑是最好的偽裝。”

“還是等消息吧!”秦若雪聽得半信半疑,她承認蕭凡的分析有道理,但直覺這種東西,在辦案中是最不可靠的。

一個小時後。

蕭凡的加密電話再次響起,正是李峰打來的,他立馬按下免提。

李峰興奮的聲音傳來:“蕭凡!魚咬鉤了,很有可能就是本人!”

“說來聽聽。”蕭凡的語氣依舊平靜。

“送請柬的服務生一離開酒店,我們的人就立刻跟上了。他果然是個臨時工,收了一萬塊現金辦事,根本不知道雇主是誰。但他帶我們找到了付錢給他的中間人,一個專門做濕活的掮客。我們撬開了他的嘴!”

李峰的聲音裏透著一股專業刑警的自信:“順著這條線,我們一路摸上去,最終鎖定了一個人。同時,我也派人查了請柬上的地址淺水灣七號別墅。兩條線索,指向了同一個人!”

“別墅的主人,名叫陳卓,五十八歲。他是港島著名的企業家,卓遠集團的董事長,主營遠洋貿易和藝術品投資,身家預估幾十億港元!最關鍵的是,這個陳卓在公眾麵前形象極好,是出了名的大慈善家,履曆幹淨得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案底!”

蕭凡瞥了秦若雪一眼:“知道了,你們快點收集證據吧。”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秦若雪站在一旁,嘴巴微微張開,不知道說什麽。

剛才蕭凡那番純粹基於直覺的側分析,竟然被李峰雷厲風行的專業偵查結果,分毫不差地驗證了!

這簡直就像是未卜先知!

“怎麽樣?我說對了吧。”蕭凡依靠在沙發上。樂嗬嗬道。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秦若雪皺眉道:“百億富豪,大慈善家。這種社會身份,普通的證據鏈很難撼動他。”

蕭凡將那份燙金的請柬拍在桌上:“放心吧,他會主動給我們的!”

“為什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蕭凡的犯罪心理直覺告訴他,事情很快就能結束了。

很簡單,因為從作品來看,這個人是一個很狂妄的人,自信自己的作品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

下午三點。

加密電話再次急促地響起,還是李峰。

李峰幹脆利落的聲音立刻傳來:“蕭凡,掮客那邊挖出了關鍵信息。目標在地下圈子的代號,叫朱叔。這與請柬落款吻合。同時,我們關聯了近十年的懸案,這個代號出現過三次。我們可以初步認定,陳卓,就是我們要找的朱叔。”

事情到了這裏,他們可算是查清楚對方是誰了。

他們之前隻有“朱”這個線索。

“好的,我知道了,你到時候聽我的就行了!”

蕭凡認為謎底,已經揭曉了。

秦若雪則是皺眉,分析道:“可是一旦我們手裏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就可以反訴我們誣告,到時候會非常被動。”

“所以我今晚必須去。”

蕭凡接過話頭:“今晚的鴻門宴,是讓他把物證和人證合一的唯一機會。”

“計劃如下。我赴宴,秦警官作為我的女伴兼保鏢隨行。”

“我們的任務有兩個:第一,確認陳卓就是朱叔本人。”

“第二,讓他親口承認那些贗品出自他手,並固定影像證據。”

“不行!太危險了!”李峰的聲音沉了下來。

“放心好了,我很有把握,最危險的地方,也是他最放鬆警惕的地方。”

蕭凡很是堅決道:“我會讓他主動承認,並且交代他的贗品藏在哪裏!”

事實上,他已經在港島待了很多天了,不想繼續等下去了。

畢竟,這些日子直播撈了不少錢,天天在港島住酒店,日子還是有些憋屈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李峰權衡利弊後道:“好!我同意。秦若雪負責你的近身安全。我們會在外圍布控,所有設備信號實時傳回指揮車。行動信號是什麽?”

蕭凡看了一眼身旁英姿颯爽的秦若雪:“當我說出我這位保鏢,脾氣不太好時,就是你們行動的信號。”

“收到!”

李峰的聲音斬釘截截鐵:“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套房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而肅殺。

秦若雪從裝備箱裏取出一套更為精密的微型設備,熟練地為蕭凡和自己進行偽裝布置。

蕭凡換上一身有點怪的西裝,裏麵是一套防彈服,這也是為了蕭凡的安全著想。

秦若雪則是一身女保鏢的裝扮。

夜幕降臨,徹子平穩地駛入淺水灣道,最終在一棟設計現代的別墅前停下。

管家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蕭凡和秦若雪下車,是禮貌地躬身:“蕭先生,我們陳生已經在等您了。”

“好!”蕭凡點了點頭,帶著秦若雪走進別墅。

客廳裏,陳卓,也就是朱叔正站在一幅古畫前,聽到腳步聲。

他轉過身來,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此人正是傳說中的朱叔。

“陳先生,晚上好。”

蕭凡主動伸出手,態度不卑不亢:“冒昧來訪,打擾了。”

這平和的態度,讓朱叔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蕭凡會像直播的時候那樣囂張。

“蕭先生客氣了,請坐。”朱叔與他握了手,目光自然地落在秦若雪身上。

身為一個造假專家,最基本的防範意識還是有的。

因此對秦若雪,他是十分地謹慎。

“我的保鏢!”

蕭凡簡單介紹道:“港島這邊人生地不熟,讓她跟著,我也安心點。而且我最近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朱叔笑了笑,沒再多問,親自給兩人倒茶。

“蕭先生和直播裏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陳卓開口道。

“直播嘛,總要有點人設。”

蕭凡喝了口茶,坦然道:“現在網上就這樣,不搞點誇張的,沒人看。其實私下裏,我還是很尊重您這樣的前輩的。”

這番話聽起來很實在,但這隻是蕭凡故意這樣做的。

“看來蕭先生是懂行的人。”

朱叔笑了笑,決定不再兜圈子,直接用實力說話,“既然來了,就看點真正的東西吧。”

他拍了拍手,管家端上一個大錦盒。

盒中是一隻元青花蕭何月下追韓信圖梅瓶,品相極佳,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請。”

朱叔做了一個手勢,臉上帶著絕對的自信。

這件作品,是他自認為已經超越古人的巔峰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