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龍紋局再次出手
京城,龍紋局總部。
王局的辦公室裏,氣氛凝重如冰。,臉色鐵青。
“王局,事情已經完全失控了。對方不僅非法獲取了蘇清月教授的個人信息,更是在數百萬人的直播間公然泄露。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民事糾紛,而是嚴重的刑事案件,並且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
王局盯著屏幕上那張囂張跋扈的女孩照片,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
“好啊,真是好啊!我們龍紋局的特聘顧問,國家的功臣,回鄉探個親,居然在家門口被一個仗著父輩權勢的跳梁小醜欺負到頭上!還被人肉、被羞辱!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龍紋局的臉往哪兒擱?國家的臉往哪兒擱?!”
“立刻聯係狼省公安廳!”
王局猛地一拍桌子,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訴他們,當事人蕭凡,是我龍紋局的特級保護對象!此事,我局將全程督辦!”
“要求他們立刻成立專案組,將涉案人員,包括那個什麽李局長,以及幫她查詢信息的人,一並控製!我不管他是什麽局長,敢碰我的人,就讓他把牢底坐穿!”
……
與此同時,剛剛抵達魔都虹橋機場的蕭建國和林慧,還沒來得及聯係上兒子,就被手機上推送的新聞給驚得愣在了原地。
看著視頻裏那個囂張的女孩,聽著她念出“蘇清月”這個名字,以及對蕭凡“小白臉”的侮辱。
蕭建國那張常年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名為“殺氣”的情緒。
“無法無天!”
林慧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滿是心疼:“凡凡他……他從小到大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蕭建國沒有說話,他隻是拿出那個內部加密的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他極少動用的號碼,電話那頭是龍焱項目的安全部門最高負責人。
“我是蕭建國。”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他是龍焱項目的關鍵!”
……
而此刻,風暴的中心,蕭凡卻仿佛沒事人一樣。
紅旗轎車重新啟動,平穩地駛入了外婆家所在的那個寧靜的小山村。
村口,一位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太太,早已經拄著拐杖等在了大榕樹下。
“外婆!”
車一停穩,蕭凡就跳下車,給了老太太一個大大的熊抱。
“哎喲,我的乖孫孫,可算舍得回來看我這個老婆子咯!”
外婆笑得合不攏嘴,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慈愛。
當她看到從副駕駛下來的蘇清月時,眼睛瞬間就亮了。
“哎呀,這姑娘長得可真俊!跟仙女兒似的!”
外婆拉著蘇清月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越看越喜歡:“孫媳婦兒,快,跟外婆回家!”
蘇清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稱呼弄得俏臉一紅,但還是乖巧地喊了一聲:“外婆好。”
外婆家是典型的桂州民居,青瓦木樓,院子裏種滿了花草,一隻大橘貓懶洋洋地在台階上曬著太陽,一派祥和安寧。
晚飯是外婆親手做的,滿滿一桌的農家菜,土雞湯、臘豬肉、釀豆腐……香氣四溢。
飯桌上,外婆徹底化身“爆料達人”,不斷地揭蕭凡小時候的糗事。
“晴月啊,你別看這小子現在人模狗樣的,他小時候可皮了!五歲了還尿床,七歲的時候偷鄰居家的雞,想學電視裏演的叫花雞,結果把人家柴房給點著了,被他爸吊在樹上打了一頓!”
“還有啊,他八歲那年,去逗村口那隻大白鵝,結果被大白鵝追了三裏地,哭著喊著跑回來的,褲子都跑掉了!”
“噗嗤……”
蘇清月聽著這些“黑曆史”,看著蕭凡那一臉生無可戀的窘迫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清冷的冰山在這一刻徹底融化,笑靨如花,看得蕭凡都有些癡了。
這頓飯,吃得溫馨又歡樂,仿佛將下午的不快徹底驅散。
夜幕降臨,山村裏萬籟俱寂,隻有偶爾的幾聲犬吠。
蕭凡和蘇清月陪著外婆在院子裏乘涼,聽著老人講過去的故事。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一陣汽車引擎聲,隨後,是沉穩有力的敲門聲。
“誰啊?這麽晚了。”外婆疑惑地起身。
蕭凡心中一動,安慰道:“外婆您坐著,我去開門。”
他走到院門口,拉開木門。
門外,赫然站著幾名神情嚴肅的男子。
幾個男子看到蕭凡,他立刻立正敬禮,聲音洪亮而恭敬:
“請問是蕭凡同誌嗎?”
蕭凡點了點頭。
為首的警官,也就是省廳刑偵總隊的副總隊長馬雲龍,帶著兩名下屬走進了院子。
“蕭凡同誌,打擾了。”
馬雲龍從懷裏掏出自己的證件,雙手遞給蕭凡:“我是狼省公安廳的馬雲龍。這是我的證件。”
蕭凡接過來看了一眼,隨即遞了回去,笑道:“馬隊長客氣了。我外婆剛泡了茶,一起喝點暖暖身子吧。”
院子裏,外婆和蘇清月也站了起來,蘇清月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幾位深夜到訪的“客人”,而外婆則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凡凡,這是……?”
“外婆,沒事。”
蕭凡回頭安撫道:“這幾位是爸爸的朋友,路過咱們這兒,順道來看看我。”
他用一個善意的謊言,避免了老人的擔憂。
馬雲龍也立刻會意,臉上露出笑容,對著外婆和蘇清月點頭致意:“老人家好,大嫂好。我們確實是蕭建國總工的老戰友,聽說他兒子回來了,特地過來看看。”
幾人落座後,馬雲龍沒有繞圈子,直接進入了正題。
“蕭凡同誌,事情有些複雜,那個女孩的父親確實不是公職人員,但她爸是本地黑惡勢力的老大!”
“所以我們這是特意來保護你的!”
話音剛落。
村口的道路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和引擎轟鳴。
幾束晃眼的遠光燈穿透夜幕,直直地打在蕭凡家的小院門口,將一切都照得慘白。
緊接著,七八輛改裝過的麵包車和轎車堵住了通往村外的唯一道路,車門“嘩啦啦”地打開,一群穿著黑色T恤,露著花臂,流裏流氣的青年從車上跳了下來,手裏還拎著棒球棍和鋼管。
為首的,正是下午那個開奔馳的女孩。
此刻的她,換下了一身名牌,穿上了緊身的黑衣黑褲,臉上那精致的妝容在慘白的車燈下顯得格外猙獰。
“就是他!”
女孩指著院門口的蕭凡,對著身邊一個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尖叫道:“彪哥!就是這個小白臉!今天下午就是他欺負我!還害得我被全網罵!”
那個被稱作“彪哥”的光頭男,晃了晃脖子,發出“哢哢”的聲響。
他叼著一根煙,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蕭凡,又掃了一眼他身邊那幾個穿著夾克的男人,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在他看來,這幾個人不過是蕭凡找來的幾個幫手,氣質雖然沉穩,但在這鄉野之地,人多勢眾才是硬道理。
“朋友,這事兒跟你們沒關係,”
彪哥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那幾名便衣警官,語氣囂張:“我們是來處理一點私人恩怨的。識相的,就帶著你們的人滾遠點,免得待會兒刀棍無眼,傷了和氣。”
這番話,充滿了江湖草莽的威脅意味,顯然是把省廳的警察當成了蕭凡請來的保鏢或朋友。
為首的那位馬隊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暴露身份,隻是上前一步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聚眾持械,意圖尋釁滋事,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哈哈哈哈!”
彪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和他身後的一群小混混一起哄堂大笑起來。
“王法?在這兒,我彪哥說的話,就是王法!”
彪哥吐掉煙頭,用腳尖碾了碾:“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誰來都攔不住!李哥平時待我們兄弟不薄,今天他家小姐受了委屈,我們要是坐視不管,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