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玄門大佬她驚豔全網了

第12章 高考狀元

“所以,你是說他能幫我?”

薑嬈愜意地窩在別墅花園的小亭子裏,美美地嗦了一大口螺螄粉。

那濃鬱獨特的“香”氣霸道地彌漫開來。

嘖,這臭烘烘的東西,味道竟該死的美妙!

跪在她麵前的一鬼一妖就沒這麽享受了,兩張臉同步戴上了極其生動的“痛苦麵具”。

吊死鬼此刻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鬼,原來也是有嗅覺的!

紅毛兔子精兔年年強忍著生理不適,顫巍巍地開口,聲音都帶上了點小心翼翼:

“大人您明鑒!小山他本事不大,就剩倆優點:

一是有錢!他家地下室藏了小山似的幾千斤黃金,金光閃閃,絕對合您胃口!

二是會賺錢!麻薯理工大學的高材生呢,理財是把好手!收他當個跑腿的,穩賺不賠!”

薑·天上地下橫著走·嬈眼皮都沒抬,纖纖玉手精準地探向右手邊的炸雞桶,捏起一塊,哢嚓一口下去,金黃酥脆的外皮應聲碎裂,露出裏麵嫩滑脫骨的雞肉。

“唔,”她滿足地眯了眯眼,指尖沾了點油漬也渾不在意,“繼續。”

兔年年見她沒直接拒絕,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趕緊跪著往前蹭了兩步:“他!他還會做飯!大人您想啊,這螺螄粉炸雞雖好,天天吃也膩歪不是?他能給您換著花樣做……”

“就他了!”

嗯?!

兔年年和吊死鬼同時一愣。

這……這就拍板了?

兔年年準備好的十八般推銷詞才剛開了個頭!

吊死鬼——現在應該叫準鬼侍了——驚喜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帶著點死氣的眼睛瞬間被點亮,水光閃閃,盛滿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兔年年大人可是告訴他了!

這位大人是頂頂厲害的大人物!

雖然他依舊想不起自己為何滯留人間,但理財和烹飪的本事就像刻在魂魄裏一樣清晰!

“吾名薑嬈!”

薑嬈舉著啃了一半的炸雞,語氣卻陡然變得肅穆莊嚴,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彌漫。

“汝可願為吾之鬼侍?賜名——薑山!”

“薑山願意!”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重獲新生的激動。

話音落定,一縷凝練如實質的金芒自薑嬈眉心激射而出,精準地印在薑山的額前。

古老晦澀的符文瞬間勾勒成形,光華流轉。刹那間,方圓十裏的花草樹木無風自動,簌簌作響,仿佛在向某種至高存在俯首。

薑山虛幻的鬼體肉眼可見地凝結塑形,腳下拖出一道凝實的陰影,那影子扭曲了幾下,最終歸於穩定。

鬼侍契約,已成!永不背叛,違者神魂俱滅!

“謝大人賜名!”薑山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強大力量,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那張臉變得更為超脫出塵,如畫中謫仙。

他重新擁有了行走於世的“軀體”,更重要的是,那些被迷霧籠罩的記憶碎片轟然回歸——

他是誰,為何而死,又為何執念不散,不願輪回……

精致的眉眼間掠過一絲徹骨的寒意,被他迅速垂下的鴉羽長睫掩去。

“啊——!我不服!憑什麽他能跟您姓薑!我也要!我要叫薑年年!”

兔年年傻眼了,蹦起來指著薑山,紅眼睛裏滿是委屈和不甘。

他鞍前馬後伺候大人這麽久,連個姓氏都沒混上?!嗚嗚嗚,兔生艱難!

“你本來就是隻兔子。”

薑嬈被逗樂了,隨手將啃光的雞骨頭丟進桶裏,慵懶地靠回椅背,“而且,‘兔年年’多好聽,又順口又可愛。”

她輕飄飄一句話,瞬間把炸開的兔毛順得服服帖帖。

“那……那不改也行!”兔年年立刻扭捏起來,小爪子不好意思地搓了搓。

好聽!大人誇我名字好聽了耶!

瞬間昂首挺胸,仿佛得了天大的榮耀。

“起來吧。”薑嬈對著薑山抬了抬下巴。

薑山恭敬起身,下意識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兀自陶醉的兔子。

“看什麽看!我就喜歡跪著!你懂跪的藝術嗎!”

兔子惱羞成怒,憤憤地閉上眼,一副“我偏要跪”的架勢。

薑嬈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朋友是他要交的,醋也是他吃得最凶。

“你想報仇?”她看向薑山,語氣平淡,卻洞穿一切。

在薑嬈麵前,任何心思都無所遁形。

“是,大人……”薑山坦然承認,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壓抑的恨意。

“那就去。”

薑嬈的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他去買包零食。

“既然是我的人了,對付垃圾不用束手束腳,注意分寸……”

她頓了頓,拿起一塊提拉米蘇,用小銀勺優雅地挖下一角,“切記,別留活口。漏網之魚,最是麻煩。”

薑山心頭一凜,這“分寸”……聽起來可真是“不留餘地”。

他瞬間明白了大人話裏的深意——他自己,不就是當年被“遺漏”下的那條魚嗎?

“大人放心,”他心領神會,迅速進入角色,“我的私人律師會在明天上門處理我的‘身後事’。

我已立好遺囑,名下所有財產,盡數捐贈給慈善基金會。”

“慈善好啊,”薑嬈將那塊甜而不膩、帶著咖啡酒香的黑森林提拉米蘇送入口中,眼睛愉悅地彎起,“積陰德的大好事,就這麽辦。”

她舔了舔唇角的可可粉,意猶未盡,“你會做這個嗎?我要每天都吃!”

“會的,大人。”薑山微笑頷首,專業素養盡顯,“我還會做熔岩巴斯克,您明天就可以嚐嚐。”

“唔,聽起來就很棒!”薑嬈興致高昂地站起身,拍拍手,“走,采購去!廚房得塞滿才行。”

“遵命,大人。”薑山立刻側身讓開道路。

聽著兩人腳步聲和說話聲漸行漸遠,原地跪得筆直的兔年年猛地睜開紅眼睛,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

他兔年年大人!好像……要失寵了?!

……

“什麽?薑嬈同學不在福利院了?那您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慧安福利院?哎喲,別提了!今天一大早就被查封啦!門口那封條,老大了!聽說是什麽非法集資,還虐待孩子,造孽哦!”

“那您認識薑嬈嗎?”

“認識啊!那女娃子,小時候可懂事了,天天幫我撿瓶子換錢呢!”

慧安福利院鏽跡斑斑的鐵門外,貼著刺眼的巨大封條。

院內一片死寂,昨夜的喧囂與哭喊仿佛被瞬間抽空。

據說是收到了詳實的匿名舉報,連市長都驚動了,下令嚴查到底。

院長李慧蓮和一幹主要人員已被拘留,音訊全無,孩子們則被緊急分散安置到了其他福利機構。

戴著眼鏡、一臉焦急的劉主任攔住收拾清潔工具的保潔大姨,反複追問。

“哎喲喂,你到底誰啊?打聽這麽細,不會是人販子吧?”保潔大姨被問煩了,警惕地上下打量他,把掃帚往地上一杵。

劉主任抹了把額頭的汗,趕緊掏證件:“大姐誤會!我是A大招生辦的!姓劉!薑嬈同學這次高考成績特別優秀!我是來問問她誌願意向的!”

“去去去!少蒙我!”

保潔大姨一聽更不信了,推著三輪車就要走。

“我們這兒的娃,就數薑嬈那丫頭成績墊底!及格都夠嗆!還狀元?騙鬼呢!”

“真的!千真萬確!”劉主任急得跺腳,壓低聲音,“悄悄跟您說,她可是咱們全市第一!搞不好是全國頂尖的料!”

保潔大姨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油門一擰。

小三輪突突突地開走了,留下一串尾氣和嘟囔:

“騙子!電視劇裏演得對,戴眼鏡的斯文人最會騙人!”

……

“喂?章局?哎喲,您親自過問!

是是是,李慧蓮在我們這兒押著呢……嘴硬得很,撬不開啊……證據鏈倒是很清晰了……啊?真的?!

哎喲,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真給咱們慧安區長臉了!好好好,我這就把薑嬈同學登記的聯係方式給您發過去!”

C市慧安區派出所分局,臨時主持工作的張明副局長抹了把額頭的虛汗。

轄區裏爆出上億的福利院貪腐大案,這燙手山芋砸得他頭暈眼花,難怪老局長“病”得那麽及時。

這案子一個處理不好,烏紗帽都得飛。

“小李,趕緊的,從李慧蓮的通訊錄裏把薑嬈的電話號碼找出來,發給章局。”

他對著旁邊年輕的女警吩咐,心裏總算找到一絲慰藉。

誰能想到這泥潭裏還飛出了金鳳凰?

教育局局長親自打電話確認的市狀元,錯不了!

“對了,”張明想起什麽,補充道,“再查查薑嬈的學校和班級,通知校方和街道:

該掛的橫幅、該搞的慶祝,都給我弄起來!排場要大!要熱烈!”

這可是轉移公眾視線,給轄區貼金的好機會。

“收到,張副局!”女警小張應道,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然而,看著屏幕上跳出的信息,她的臉色卻漸漸變得古怪起來,眉頭緊鎖。

“那個……副局,”小張的聲音有些遲疑。

“還有件事,今天早上接到一起非正常死亡報案,東林苑小區,初步勘查像是意外,死者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絡主播……”

張明正煩著大案,揮揮手:“意外死亡?轉給刑偵那邊按流程辦就行了,不用事事匯報。”

“可是……”小張咬了咬下唇,表情更加凝重,她將顯示器微微轉向張明。

“額……這名死者好像是薑嬈的同班同學。”

小張咬了咬牙,表情古怪。

“什麽!“

張明從椅子裏站起來,快步走到電腦前,兩個縮小的網頁並排在眼前。

“薑嬈,慧仁中學,高三十七班。”

“死者,王伊檸,慧仁中學,高三十七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