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養三崽,大佬們搶著當正宮

第47章 繼母不讓我倒水,肯定是厭惡我了

繼母說的都是真的,小女孩的故事都是真的。

可他竟然覺得是騙小孩的故事。

繼母被人占據身體,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已經夠慘了,回來還要被爸爸和他針對。

明明可以不管他們,安安穩穩的等到爺爺過世,就可以脫離霍家了。

可她不計前嫌,剪紙人保護陽陽,給大哥煎藥治胃病,屢次被自己針對也不曾放棄自己。

但自己竟然還讓人泡在冰水裏!

爸爸的話在他的腦海中閃過,“那個人在乎,這個威脅才會奏效……”

她在乎他……可是她就要變成植物人了。

酸楚感充滿胸腔,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霍睿珩顫抖著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看到他後悔莫及的模樣,何瑤心裏舒服了不少,“難得在你臉上看到後悔的表情,實在是漂亮。”

“你知道嗎,你們三兄弟,我最喜歡的就是虐待你。

因為你的性子最執拗,表麵上表現得柔弱,可實際上心思陰暗,那股陰暗勁跟你爸爸一樣。

虐待你,就好像在虐待你爸爸一樣。

我總期待在你臉上看到後悔求饒的表情,可你都沒有!

沒想到,今天竟然這麽容易就看到了。

你說你是不是白眼狼?”

霍睿珩握緊雙手,“你跟我說這些,難道就不怕我告訴爸爸?”

何瑤聳了聳肩,不以為意道:“隨便你說好了,誰會相信一個八歲小孩的胡話啊。”

“好了,現在不是跟你玩的時候,你爸爸呢?”她著急要回自己的工作。

“也許在車裏吧。”霍睿珩隻想將人打發走。

何瑤得了答案,扭頭就走。

霍睿珩看著病房門,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推開門。

當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又頹然收回。

自己這麽壞,繼母一定不想看到他,一定厭惡死他了吧。

忽地,裏麵傳來一陣咳嗽聲。

他猛地睜大眼睛,身體已經下意識地衝了進去。

在病床前,又生生頓住了腳,垂著頭扣著衣角。

病**,桑楚楚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緩緩睜開眼,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進醫院了。

她滾動著喉嚨,如同吞了刀片,“水……我想喝熱水。”

霍睿珩聽到她要喝熱水,立馬墊起腳尖,雙手抱著熱水壺,往紙杯裏倒熱水。

可裝滿開水的熱水壺,大人提著都有些費勁,更別說八歲的小孩了。

他晃晃晃晃悠悠的,繼母要喝熱水,繼母要喝熱水。

一心念叨著繼母要喝熱水,沒有注意到從壺口中溢出的熱水,上麵還冒著滾燙的白霧。

桑楚楚聽到動靜,偏過頭去看,就看到這樣一幕令人心驚膽戰的畫麵。

連忙出聲製止,“別動!”

霍睿珩身子一頓,垂著頭。

繼母就這麽厭惡他,連水都不想讓他倒。

桑楚楚小心翼翼地起身,將暖水壺給推了回去,將霍睿珩扯到一邊,確定身上沒燙傷才鬆一口氣。

熱水壺裏麵可是滾燙的開水,小孩子萬一碰碎了,燙傷了怎麽辦。

想到剛才那畫麵,有些氣惱地戳著他的額頭,“誰讓你碰了!”

霍睿珩小腦袋被戳個後仰,含滿淚花的眼睛,才暴露出來。

桑楚楚猛地回神,連忙收回手,懊惱自己一著急就沒了分寸,“抱歉,我剛才……”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小身子就撲到了她的懷裏。

感受到還有些冰涼的身體,霍睿珩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嗚嗚嗚嗚對不起,你不要討厭我,你不要變成植物人嗚嗚嗚。”

一直被惡言相對的桑楚楚,一時愣住。

發生什麽了?竟然主動抱她。

“怎麽了?我什麽時候討厭你了,我什麽時候要變成植物人了?”

霍睿珩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將臉埋在她的懷裏,聲音悶悶道:“可是你連熱水都不讓我倒,肯定是因為不想喝我倒的熱水……”

“我不是厭惡你,是裏麵都是燙水,我擔心燙著你。”桑楚楚。

霍睿珩身體僵住,緩緩抬起頭,滿眼希翼“真、真的嗎?”

桑楚楚對上他的那雙眼睛,心頭微微發顫。

難道說,自己進了醫院,讓霍睿珩改變了對她的看法?

心下一喜,但沒有表露出來,故意板著張臉,“假的。”

霍睿珩的小臉,頓時白了,“對不起……”

桑楚楚有些不忍了,匆匆道:“我隻喜歡乖寶寶,不乖乖喝藥的就不是乖寶寶。”

“我以後一定乖乖喝藥!”霍睿珩緊緊攥著她的衣角,重重點頭,“哥哥弟弟要是不要喝藥,我就偷偷給他們灌下去!”

“嗬嗬那倒不必,他們都有乖乖喝藥。”桑楚楚被他逗笑了,什麽偷偷灌下去,搞得跟偷偷下毒似的。

霍睿珩又垂下頭,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哥哥弟弟都是乖寶寶,就他不是乖寶寶。

所以繼母喜歡哥哥弟弟多一些,不喜歡他。

他一定努力得到繼母的喜歡!

想到這,眼底燃燒起鬥誌。

他昂起頭,一字一頓道:“我知道是誰占用了你的身體!”

桑楚楚愣住,“你相信我的故事了?”

“嗯嗯!”霍睿珩重重點頭,又垂下眼簾,小聲道:“對不起我竟然不相信你的話,還讓你泡冷水,你要是還生氣,就讓我去雪地裏跪著!不…現在不是冬天,那也讓我泡冰水吧!”

話音剛落,捂嘴咳嗽起來,“咳咳咳,我沒關係的,隻要你能原諒我,我怎麽樣都沒關係的。”

已經被騙了兩次的桑楚楚:“……”

“好了,隻要你肯喝藥就好。”桑楚楚眉眼彎彎,摸了摸他的腦袋,轉移話題,“你還沒說是誰占用了我的身體呢。”

那雙手雖然冰涼,可他卻覺得酥酥麻麻的,溫暖又舒服。

想要對方摸得久一點,便一動也不動,“是何瑤。”

“陽陽的心理老師?”桑楚楚。

“是她。”霍睿珩點點頭,又將剛才在門口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桑楚楚半眯著眼睛,“怪不得……”

與其說是何瑤占據了她的身體,不如說是小說女主的靈魂,又重新占據了另一具身體。

‘何瑤’跟她一樣,都是被搶了身體,拿去幹壞事的倒黴蛋。

怪不得她看不透何瑤的麵相,原來那具身體裏的芯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