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慕和哥是個傳統的人。
“誰說這些怨靈是在殺人了?”桑楚楚挑了挑眉,“他們隻不過是用自己的方法,保護他們而已。”
艾雷斯愣住,隨即臉色發青。
【我懂了!這些怨靈讓女人和孩子生病,生病的器官不好賣不出去!這些孩子和女人就不會死!】
【多好的孩子們啊……】
【我已經分不清,誰才是鬼,誰才是人了。】
【有時候人比鬼可怕。】
“嗬嗬,就算你們知道了又能怎麽樣?”艾雷斯嗤鼻,滿臉得意,“我們的客戶,可都是華國各行各業的翹楚,連國家的人都有,你們想絆倒我們,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誰?那位國家的人是誰?】
【竟然已經滲透到國家內部了,怪不得一點風聲都沒有……】
【我一直以為,自己生活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竟然存在這麽黑暗事件。】
【其實哪裏都有,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前段時間不是爆出某家醫院,背地裏販賣器官嗎?】
“怕了吧?還不趕緊把這怪風弄走!”艾雷斯。
桑楚楚站著不動,而是看著下麵怨靈們,“那些得了器官續命的大人物們,你們是可以隨時換器官,可不是你們的東西,終究不是你們的,該還的終究是要還的。
等到死的時候,你的靈魂不完整,不能投胎轉世,何必呢?”
這件事鬧得很大,有不少人蹲守在直播間裏。
聽到她的話,頓時害怕了起來,可有人依舊不怕。
【遊客79759:那又如何,隻要這一世活得瀟灑,管他下輩子呢。】
【遊客04u48:嗬嗬嗬,你們給我等著,我讓你們在華國待不下去。】
【本人現身了是吧,警察叔叔,快來抓人啊!】
【唉……這些人隻是買家,並不會受到什麽法律的製裁。】
【憑什麽!】
桑楚楚勾了勾嘴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好啊,我等著你們呢,不過得先看看這些怨靈們,願不願意放過你們啊。”
“慕和哥,警察應該快到了吧?”
這話剛說完,警笛聲響起。
這時天空放晴,怪風驟停。
村民們全部被帶走拷問,這件事涉及到國家的顏麵,國家十分重視。
不管是什麽富豪,還是國家的人,一路嚴查。
發現,這個事件比想象中的更加嚴峻。
村裏的婦女,從出生開始便被家裏捆綁,不給上學的機會,輸出女人隻能生孩子的觀念,讓她們不停地生孩子,為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器官。
領帶夾代表村民的身份,金色隻有村長一家才能佩戴。
帶在婦女身上代表已經被男人選中了,告知村裏的其他男人,這個女人有男人了。
第一個出生的兒子,繼承家產,第一個出生的女兒,撫養長大為村裏提供孕育袋,其他孩子皆為移動商品,但凡被配型成功,立刻送往山下私立醫院摘除器官。
女人和孩子,是男人的財物,根本沒有當成人來看待。
警方也很快他們查到了某位國家人員頭上,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這背後不止一人,從小鎮上的官員,大高級官員,都有他們的人。
國家毫不手軟,把這些人一鍋端。
沒過多久,不少身份顯赫的人,陸陸續續心髒、腎等器官出現問題,還沒來得及換上新器官,人就器官衰竭而死。
而拿回自己東西的怨靈們,乖乖去地下排隊投胎。
經過這一次,相信能震懾那些人一段時間。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配合警方辦案後,桑楚楚就坐上沈慕和早已準備好的直升機回京市。
等到了機場,又坐上他的車,送她回家。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謝謝慕和哥送我回家,今天累了一天,回去後早點休息。”說完,就準備解開安全帶,但一雙大手卻比她快一步。
那張側臉,再次朝她靠近,隻是比上一次更近了,嘴唇無意間蹭到了他的側臉。
桑楚楚的臉頰慢慢爬上紅暈,見他神色如常,好像沒有發現,才鬆一口氣。
忽地,一隻手撐在她的椅背上。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在她的嘴唇徘徊,“你想知道,喝醉後都幹了什麽嗎?”
“幹、幹什麽了?”她咽了咽口水,莫名地有些緊張。
她該不會是親了慕和哥吧!
“嗬嗬。”沈慕和低笑出聲,“隻是親嘴,哪裏符合你皇帝的身份啊。”
“啊?”桑楚楚眨巴著眼睛,她還能幹什麽?
沈慕和忽地垂下眼簾,好似受了委屈。
手指緩緩解開襯衫紐扣,有D杯的胸肌暴露在她眼前,而那摸粉色的周圍布滿紫色小櫻桃,上麵還有兩排牙印。
桑楚楚兩眼一黑,她這是性騷擾啊!
可、可是……
桑楚楚視線控製不住,落在他的胸膛上,臉頰越來越燙。
“我是個傳統的人,在結婚之前,絕不能被女人看身體,可是我卻在第一天,就濕了身……”沈慕和說著桃花眼中泛著淚光,好似被玷汙的黃花大閨女。
桑楚楚咬著下唇,手指不安地攪動,“對不起!我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我會對你負責的!”
沈慕和眼底閃過一抹光,但很快消失不見,“楚楚準備怎麽對我負責?”
“我、我……”她想說等她離婚後,就履行責任,可她一個離婚的女人,哪裏陪得上慕和哥。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沈慕和眸光閃了閃,“他們說的是真的。”
話題跳得有些太快,她有些沒轉過來彎,她眨了眨眼睛,“什麽是真的?”
“大學時暗戀你的事。”沈慕和抬起眼眸,眼底泛起波瀾。
桑楚楚愣住,心跳節奏有些亂。
還有一根作亂的手指,輕輕摩挲她紅透的耳尖,再緩緩下滑。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尖穿到後腰。
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快要滴血。
沈慕和牽住她的手,放在胸膛上,嘴唇似有似無地含住她的耳垂,“和我在一起吧?就當是為我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