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打不過就搬救兵,下作!
天蒙蒙亮。
霧氣漂浮在山間。
大家被謝之栩叫醒,睡眼惺忪地站在院子裏,一頭霧水。
虞薇薇努了努嘴,帶著幾分撒嬌地開口道:
“謝老師,你把我們都叫起來幹什麽,我剛睡著好困呐。”
賀塵也附和道,“對呀,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謝之栩皺著眉頭,沉聲說道,“剛剛我們都睡著了,鎮長準備偷東西,所以我現在才來叫醒大家。”
大家臉上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鎮長偷東西?不可能吧!他看起來不差錢呀!”
“對啊,他對我們這麽好,怎麽會偷東西呀?”
“是不是搞錯啦?鎮長怎麽會這樣呀。”
謝之栩頓了頓,開口道,聲音平靜而有力:
“千真萬確,鎮長偷東西被我砸暈了,現在我們先在院子裏不要輕舉妄動。”
“等天完全亮起來,我們就立刻出發趕路。”
無人機揮動著殘缺的翅膀,在大家後方悠悠盤旋著:
【之栩這麽說,那肯定是真的!】
【相信栩栩啊!那個鎮長開始太熱情了,很奇怪!】
【之栩說什麽,我都相信!】
【就是,聽栩栩的,準沒錯!】
“嗯嗯,謝老師這麽說了肯定是真的,我們相信你。”
大家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選擇相信謝之栩的話,都乖乖站在院子裏等待天亮。
而豪宅內。
謝之栩住的豪華單間裏。
陳婆用手指著祁夏和程吳錯,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大聲喊道:
“你們怎麽能這樣對他,他可是鎮長!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祁夏冷笑一聲,向前走了一步,犀利地說道:
“陳婆,你別裝糊塗了,你丈夫做的那些壞事,我們都知道了。”
“他利用紫菱果斂財無數,還囚禁未成年少女,每日放血滋養紫菱果。”
程吳錯站在祁夏身邊,怒視著陳婆,補充道:
“沒錯,今天我們就是要為那個可憐的女孩討回公道!”
陳婆瞪大了眼睛,瘋狂搖著頭,大聲辯解道:
“什麽無辜女孩,我從來沒見過,你們不要胡說八道,汙蔑我們!”
祁夏淡淡地開口道,“那要我把頂樓關著的女孩帶過來,和你對峙嗎?”
她頓了頓,眼神冷冽,聲音平緩道:
“陳婆,其實你也是幫凶吧,你也殺了人。”
“……”
陳婆臉色一變,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狠辣,她猛地從衣兜裏掏出一個破舊的對講機。
她將對講機緊緊貼在嘴邊,聲嘶力竭地對著裏麵大喊一聲:
“兒子,快過來!你爹被兩個人打暈了,快帶家夥過來!”
對講機裏傳來一陣電流聲,隨後是一個男人略顯模糊但充滿怒氣的回應:
“老地方是吧,娘你等著,我馬上來!”
程吳錯不屑地哼了一聲,“切,說不過就搬救兵,下作!”
祁夏皺著眉頭,冷靜地盯著門口處,沒有搭話。
片刻之後,樓道裏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娘,是誰打暈了爹?”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他皮膚黝黑,臉上滿是胡茬。
男人手上提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鐮刀,吊三角的眼睛瞪得溜圓。
他的目光落在了祁夏和程吳錯身上。
他手上的鐮刀攥得更緊了。
這時,之前被砸昏的鎮長眼皮顫了顫,睜開眼來。
他剛恢複意識,便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上麵青一塊紫一塊,腫得老高。
“嘶……好痛。”
鎮長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嘴裏發出幾聲悶哼。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身形搖晃,臉上滿是憤怒,對著陳婆和阿駿哭喊道:
“老婆子,阿駿,快動手!幹掉他們!我的臉好痛啊!”
“敢動我爹,去死吧!”
阿駿雙眼通紅,掄起鐮刀,朝著程吳錯和祁夏惡狠狠地揮去。
空氣中甚至能聽到鐮刀劃破空氣的呼嘯聲。
程吳錯和祁夏默契地對視一眼,身形一閃,輕鬆閃躲開了攻擊。
“哐!”
阿駿的鐮刀重重地砍在了一旁的木樁上,頓時木屑四濺。
“沒中,現在到我了。”
祁夏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她抬起手,手上瞬間湧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金光在空中幻化成一條堅韌的繩索,如同靈動的蟒蛇般,朝著阿駿飛射而去。
繩索精準地纏繞住阿駿的身體,鐮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阿駿瞪大了眼睛,拚命地掙紮著,身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高高隆起,脖子上的青筋也暴突出來。
他嘴裏不停喊道,“怎麽回事,我的身體為什麽不能動了!”
緊接著,他又猛地大喊道:
“爹,娘快跑!這人是高手!”
鎮長和陳婆見勢不妙,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們對視了一眼,立刻轉身想要逃跑。
可為時已晚,兩道金光如同閃電般迅速射出,緊緊纏繞住了兩個人的身體。
兩人齊刷刷地跪倒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扭曲著。
“你們三個終於湊齊了,陳婆,鎮長,阿駿。”
祁夏走近三人,她頓了頓,歪著頭,淡淡地開口道,聲音不大卻很有力:
“我有一個小問題,你們認識溫熙嗎?”
三人一愣,眼神中紛紛閃過一絲慌亂,他們頭搖得像撥浪,急切地辯解道:
“什麽溫熙,不認識!完全沒聽過!”
祁夏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嗎?但她好像認識你們呢。”
說完,她輕輕抬起手,白皙的手指間夾著一張速來符。
她手腕輕輕一抖,速來符立刻懸掛在空中。
空氣開始波動起來,一縷縷黑氣在空中不斷盤旋、凝聚起來。
一個女人的身影逐漸顯現。
三人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阿駿的雙腿更是發軟,差點癱倒在地,他害怕地喃喃自語道:
“老,老婆……”
身著一襲雪白長裙的溫熙,靜靜地飄在空中。
她聲音冰冷,如同一潭死水:
“老公,婆婆公公,我們終於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