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女兒被人換魂了
黎梨低著頭,心裏想著像以前一樣,隨便找棵大樹爬上去睡覺。
突然,她的手腕上一緊,突然被人向前拉了一把。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
她錯愕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
映入眼簾的,是祁夏燦爛的笑容。
微風吹過,撩動著祁夏的發絲,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她的褐色眸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美得動人心弦。
還沒等黎梨反應過來,祁夏已經拉她走到了三娘麵前。
祁夏的聲音清脆而好聽,“還有我們黎梨呢,不能忘記她,一路上她也幫了大家不少忙呢。”
三娘慈愛地看著黎梨,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黎梨手上的老繭。
粗糙的痕跡和黎梨年輕的麵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三娘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心疼,她輕輕握住黎梨的手,溫柔地說道:
“一起去,每個人都不能落下,我都能招待!”
“孩子我一看到你就親切,你一定是個特別好的孩子。”
黎梨被三娘的關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微微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一時語塞。
“好……”
她終於輕聲吐出一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黎梨垂下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臉上露出了一絲感動的神色。
她又迅速掩蓋了那抹感動,她習慣了隱藏自己的情緒,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內心的波瀾。
三娘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一路引領著大家來到了自家門前。
她家是一棟兩層的自建房,外觀簡潔樸實,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卻透著一股溫馨的氣息。
三娘一邊打開院門,一邊念叨著:
“你爸在城裏打工呢,我剛剛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你回來了,他可高興壞了,說下午就趕回來。
“這些日子啊,他嘴裏天天念叨著你,擔心得很。”
詩月的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語氣中滿是期待,“好久沒見到爸爸了,好想他呀。”
三娘風風火火地跑進廚房,不一會兒,就端出了幾盤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
香氣彌漫在空氣中,引得大家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大家圍坐在飯桌旁,一邊大快朵頤,一邊不住地誇讚著三娘的廚藝。
子恒嘴裏塞滿了飯菜,含糊不清地說道:
“三娘,你做的菜太好吃了,跟我媽做的味道一樣香!”
其他人也點頭表示讚同,歡聲笑語回**在屋子裏。
吃完飯,大家都感到有些疲憊,便各自去房間裏休息了。
祁夏沒有立刻回房,她走到院子裏,找了個凳子坐下,曬曬太陽。
此時,李嬸和三娘正聚在一起聊天,她們的聲音輕輕傳來。
祁夏抬眼望去,發現李嬸滿臉憂愁,一邊說話一邊連連搖頭。
她的表情凝重,不時地輕輕歎氣。
祁夏心中湧起一陣好奇,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她禮貌地開口問道,“三娘,李嬸,你們怎麽了,有什麽心事嗎?”
走近了祁夏才發現,李嬸不僅滿臉愁容,眼圈還泛黑,眉心有一縷若有若無的黑氣繚繞著。
李嬸抬起頭,看到祁夏,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情。
三娘輕輕拍了拍李嬸的手,眼神中帶著鼓勵,輕聲說道:
“你告訴祁夏丫頭吧,她是從城裏來的孩子,見識廣。”
說著,三娘朝著祁夏投去信任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說。
這孩子靠譜,能行。
李嬸皺著眉頭,又歎了一口氣,臉上的愁容愈發明顯。
她低下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
“唉,是我閨女那件事,她最近太奇怪了。”
祁夏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
“怎麽奇怪啦,您詳細跟我說說,我幫您分析分析。”
李嬸感激地看了祁夏一眼,開始講述女兒的奇怪之處。
“安安最近是很奇怪,現在她去上學了不在家裏,以前她總是盼著放學回來,和小夥伴們一起在村子裏瘋跑。”
“可現在她放學就直接回家,也不出去玩了,對我和孩子她爸講話也客套那種,好像在看我們臉色一樣,和之前調皮可愛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她的聲音裏滿是擔憂,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困惑:
“而且,她的學習成績也進步飛快,我從來沒給她請家教老師,她居然幾天從倒數第一變成第一名。”
“雖然這是好事,但我心裏總是隱隱感覺不對勁,我問她怎麽學的,她也隻是含糊其辭,說自己努力了。”
李嬸的眉頭緊緊皺著,“她半夜還老是不睡覺,坐在床邊一個人喃喃自語,有些神叨叨的。”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看到她就那樣直直地坐在床邊,嘴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我喊她,她還嚇了一跳,那眼神就好像不認識我一樣。”
李嬸回憶著那個場景,越說眉頭皺得越緊,臉上的表情十分糾結痛苦。
祁夏腦中飛快地思索著,她的眼神專注而冷靜,淡淡開口道:
“安安現在多大啦?”
李嬸如實回答道,“八歲了。”
祁夏眉頭微皺,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開口道:
“可以帶我去她房間看看嗎?”
李嬸側過頭看了三娘,似乎有些猶豫。
三娘卻十分相信祁夏,她鼓勵道,“帶祁夏丫頭去看看吧,我相信她肯定有辦法。”
李嬸點點頭,立刻帶著祁夏來到了旁邊一棟樓房前。
李嬸家裏比三娘家條件好,房子也裝修得很精致。
她又帶祁夏來到了女兒安安的房間。
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裝扮得很漂亮的公主房。
粉色的牆壁,可愛的玩偶,看得出來李嬸對這個女兒還是很寵的。
隻是窗簾緊緊拉著,房間裏密不透風,光線昏暗,還縈繞著幾縷淡淡的黑氣。
祁夏隨手拉開了窗簾,讓陽光照進房間,驅散了那股陰暗的氣息。
她淡淡開口問道,“安安是幾月幾日幾時生的?”
“12月30號傍晚6點18分,那天下大雪,我傍晚才生下她。”
李嬸回憶著女兒出生的情景,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祁夏心裏嘀咕著,陰月陰日陰時出生,全陰體質。
好家夥,放小說裏會被抓起來煉丹的程度。
祁夏細細推算了一番,各種線索在她腦海中逐漸拚湊起來,心裏逐漸明朗。
她抬起頭看向李嬸,眼神中透著一絲嚴肅,開口道:
“李嬸,安安是被人換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