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祁夏提著長刀準備複仇,這時……
“啪嘰。”一聲脆響。
虞薇薇不留神,一腳踩到了一顆小石頭。
她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祁夏身形一頓,回過頭,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門外的三人。
“!!”
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慌亂在眼底蔓延開來,他們下意識地準備逃跑。
祁夏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程吳錯放在地上。
接著,她單手握住那柄泛著寒光的長刀,大步朝著房間外走去。
走廊裏,月光肆意灑落,給祁夏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輪廓。
而她手提長刀的身影,在月色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虞薇薇一邊逃跑,一邊慌慌張張地回過頭,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不,不是我啊!和我沒關係!”
賀塵聽到動靜,迅速從房間裏衝了出來。
他擋在祁夏麵前,皺著眉頭大聲質問道:
“祁夏你幹什麽?現在的局麵誰都不想看到,你難道要殺隊友嗎?”
祁夏充耳不聞,她提著刀,刀尖直指虞薇薇,厲聲質問道:
“如果不是你們三個去盜墓,引來僵屍,程吳錯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走廊盡頭,王勇捂著受傷的手臂,快步朝著眾人走來。
他看著虞薇薇、遲明和金小熙三人,目光變得冰冷刺骨,仿佛結了一層寒霜。
“我去外麵找了。”
他強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聲音沙啞地開口,一字一頓道:
“根本沒有你們說的什麽死人,隻有一頭綠僵。”
“那綠僵力大無窮,速度極快,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要不是祁夏及時趕到救我,我已經被咬死了!”
他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三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都怪你們非要去盜墓,這下好了,把那可怕的東西引來了,差點害死大家!”
賀塵聞言,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虞薇薇、遲明和金小熙三人,提高音量問道:
“你們晚上居然去盜墓了?你們真的是!為什麽要這麽做?”
虞薇薇嚇得雙腿發軟,雙眼蓄滿了淚水,帶著哭腔地哭喊道:
“對不起,我不該貪戀墓裏的珠寶,我知道錯了,塵哥求你救救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金小熙也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抽抽噎噎地說:
“我們錯了可以懲罰我們,但不是這樣被長刀砍死啊,塵哥你救救我們吧!”
遲明更是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一個勁地往賀塵身後縮,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祁夏不為所動,提著刀又走近了兩步,周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
“你們害死程吳錯,今日我要你們全部陪葬!”
這時,小九從房間裏飛奔出來,隱身在祁夏身邊。
他用隻有祁夏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道:
“姐姐你要是殺了人,所有功德就廢了,你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姐姐你別衝動,我們想想別的辦法!”
祁夏聞言,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在月色下投下一片陰影。
她握了握刀柄,小九說的對,如果殺了人,那功德變全作廢了。
不僅回不去,可能還會被鬼差通緝。
可是,她的隊友被人害死,袖手旁觀,她真的做不到。
祁夏抬起頭,剛要說話。
這時,謝之栩從房間裏快步走了出來,他看著祁夏,聲音清亮道:
“程吳錯醒了。”
“!!”
祁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轉身,朝著房間飛奔而去。
隻見程吳錯虛弱地躺在地上,子恒焦急地抱著他的腦袋。
他費力地睜開半隻眼睛,嘴角緩緩流出一絲鮮血,氣若遊絲地說道:
“包……救心丸……”
祁夏心領神會,立刻跑去翻找他的包,找到了那顆被精心包裹的救心丸,迅速喂他服下。
程吳錯吃下藥丸,緩了好一會,氣息稍微平穩了些,虛弱地說道:
“我還沒死呢,現在殺人太早了……”
祁夏眼眶泛紅,眼中含著淚花,嘴角卻揚起一抹笑意,說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那麽容易死的。”
接著,她和慕凡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程吳錯扶到了**。
祁夏看向慕凡和子恒,神色堅定地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我來替他包紮一下。”
慕凡滿臉擔憂,睜大了眼睛,語氣有些懷疑道:
“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通知裴年,喊醫療隊過來?”
祁夏神色一沉,斬釘截鐵地說道:
“等他們來,黃花菜都涼了,你們不用多問,先出去吧。”
慕凡點了點頭,和子恒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房間。
房門輕輕關上了。
祁夏深吸一口氣,迅速調動體內真氣,雙手輕輕放在程吳錯傷口處,開始給他輸送。
程吳錯看著祁夏蒼白的臉色,虛弱地笑了笑,勸道:
“隊長,真氣很難聚集的,你別浪費在我身上。”
祁夏像是沒聽到一般,反而更加用力地傳輸真氣,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隨著真氣的注入,程吳錯身上的鮮血漸漸止住了,猙獰的傷口也在慢慢變小。
祁夏裝作一臉輕鬆,不在乎地說道:
“這點真氣和你比,算不了什麽。”
程吳錯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輕聲問道:
“所以我在你心中是重要的人嗎?”
祁夏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了。”
程吳錯眼睛裏蒙上了一層水霧,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哽咽著說道:
“聽到你這句話,我也死而無憾了。”
祁夏皺了皺眉頭,有些嗔怪道,“你閉嘴吧,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昏暗的走廊裏。
虞薇薇、遲明和金小熙三人,看到祁夏走後,他們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準備悄悄溜回房間躲起來。
他們還沒走出幾步,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王勇臉色陰沉得可怕,渾身散發著低沉的氣息,他冷冷地開口道:
“房間壞了兩個,今晚你們三個睡外麵。”
“什麽?睡外麵!”
三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們轉頭看向外麵黑漆漆的天空。
風呼嘯著吹過,吹得走廊上的窗戶哐當作響。
遠處,時不時傳來幾聲怪異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驚悚。
他們不禁頭皮發麻,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