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連環夢

常二虎的話讓我感到一驚,在收鬼靈之前,褂子男特地給我支開了所有村民。常二虎一個沒有上山的人,他是怎麽知道的?

莫非是有村民躲在暗處偷偷窺探了一切,然後告訴的他?

但常二虎在下莊村人緣也不像很好的樣子,就是蹭煙還是逮著我一個外村人可勁薅了。

那他究竟是怎麽知道鬼靈現在在我手上的呢?

我沒有把心中的疑惑直接說出來,而是裝傻充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常二虎盯著我,突然笑了:“後生,給你個忠告。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上車後,張傑問我道:“那老頭嘀嘀咕咕跟你說什麽呢?”

我看著常二虎離去的背影,緩緩說道:“沒什麽……”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心中一直在思索著一些未解開的謎團。

首先我在進下莊村的時候,受到紙人的圍攻,是青禾出手救得我。所以那群紙人大概率不是她施的法。

那除了她以外,還有誰有能力這麽做呢?

其次我第一次聽鬼靈出逃報複任家人的事,就是這個叫常二虎告訴我的。

而且他還描述的繪聲繪色的,似乎有意把任家人出事的責任往鬼靈身上甩。

可經過我跟鬼靈的短暫的相處,知道它不是那麽殘暴的凶靈。

而鬼靈認為罪魁禍首是青禾,但青禾卻矢口否認。

現在想來真的有可能不是陰山派幹的,因為青禾是跟我一起進的村子。

而任家人早就在幾天前就出車禍了,時間上對不上。

那麽這一些列的幕後凶手究竟是誰?

想到這裏,我的腦袋有些疼,索性也就不糾結這件事了。

本來這趟出行我隻是來送紙紮來著,這些事也與我關。

雖然折騰了一個晚上,但努力沒有白費,好歹還收了一個鬼靈作為補償,也不算虧。

至於褂子男更是賺麻了,上山的紅包費用,問事的費用再加上救任老大的費用,讓他賺了個盆滿缽滿。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把我的紅包費用也給貪了。

美名其曰是用來抵上次他用開山錘救我的賬了,而且後續我要麻煩他的話,也可以不收費了。

我剛回鎮上不久,一個陌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開始我以為是哪個客戶要紙紮了,接通一聽不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

“喂,是十六嗎?我,黃鶯。”

我有些奇怪她是怎麽知道我電話的,突然回想起是我在醫院的時候給她留的。

“有什麽事嗎?”我問道。

黃鶯躊躇了一會兒說道:“我現在在你店裏,你多會兒回來?”

在我店裏?我心裏暗自嘀咕了一聲,隨即說道:“你稍等一下,快了。”

等我回到店裏後,發現黃鶯坐在店鋪門口發著呆,胖子正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見我回來了,胖子趕忙走上前來說道:“你可算回來了,這姑奶奶從早上開門坐到了現在。”

“一直就是這麽呆呆坐著,期間連水也沒喝。十六你小子,不會對人家姑娘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了吧?”

就在這時,黃鶯扭頭看向這邊,發現是我回來了,才站起了身。

“你回來啦?”她衝著我露出了一個慘淡的笑容。

我這才發現黃鶯的臉色很難看,跟前兩天比起來憔悴了許多。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雖然被別墅裏的鬼嚇得夠嗆,但她依舊該化妝化妝,該打扮打扮的。

但她今天臉色看起來異常蒼白,尤其是嘴唇幹涸且無血色,像得了什麽病一樣。

我問她道:“你這是怎麽了?生病了嗎?”

黃鶯搖搖頭說:“沒有,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說會話嗎?”

我開著我那破麵包車,載著黃鶯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咖啡館。

叫了兩杯拿鐵後,我和黃鶯麵對麵地坐了下來。

她先是愣愣地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景,半天也不說話。

直到服務員把咖啡端了上來,黃鶯喝了一口後,才緩緩地講起了這次的來由。

黃鶯說最近她一直在做一個夢,她夢見在漆黑的夜裏,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在回別墅的路上。

別墅區的路燈不知為何,全都壞掉了,她隻能借著月光在走。

走著走著,她聽到背後有個似有似無的腳步聲在跟著她。

每次她回頭看,都是一個人影也看不到。

但當她開始繼續趕路的時候,那個腳步聲就會再次響起。

每到這時,她就會感到很害怕,開始瘋了一樣向家跑去。

她回到了別墅裏,不知為何她卻不開燈,而是摸著黑上了別墅三層。

等上了三樓後,她透出窗戶的一角偷偷地往外看。發現有一個黑影正站在她家門口的路燈下,振振地看向她這邊。

那個黑影似乎察覺到了黃鶯在看他,他的頭微微一歪,隔著太遠黃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不知為何,黃鶯就是覺得這人似乎在衝著她在笑。

突然,那人快步向著她的別墅門前跑來……

第一次夢到這裏的時候,黃鶯就被驚醒了。

自從上次跟黃山在醫院碰頭後,黃鶯就退了那邊的別墅,搬回家裏跟父母一起住了。

所以她不知為何會夢到那間別墅,以及那個稀奇古怪的黑影。

一開始她以為那隻是她的一個噩夢,便沒放在心上。

結果沒過幾天,黃鶯又夢到這個夢了。

夢裏她還是在漆黑的夜裏,獨自一人往別墅方向走著。

不出意外,她又聽到了那個腳步聲。

而且這次跟上次不同的是,後背的腳步聲似乎離她更近了。

她猛地一回頭,就看到一個不停扭動的黑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黃鶯嚇得尖叫了一聲,立馬快步向著別墅跑去。

她慌慌張張地打開門,依舊是沒開燈,精確無誤地順著樓梯跑上了三樓。

這次她不敢透過窗戶往外看了,而是鑽進了被窩裏,瑟瑟發抖著。

可是她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等了好一會兒,她約莫著那個黑影應該走了。

於是她鼓起勇氣,下了床,探頭向著窗外望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得她頭皮發麻。

那個黑影依舊站在她家門前的路燈下,抬著頭振振地望向窗戶這邊。

他似乎就料定黃鶯會隔著窗戶往外看,就一直在那裏等著她了。

看到黃鶯探出來的目光後,黑影再次快步跑向別墅的大門。

而且與上次不同的是,黃鶯沒有立馬驚醒。

她趕緊鑽進了**的被窩裏,不敢再探出身來。

就在她躲在被窩裏瑟瑟發抖的時候,別墅大門處傳來了沉重地敲門聲。

黃鶯這才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哪怕是這次,黃鶯依舊覺得這隻是一場普通的連環噩夢而已。

直到黃鶯第三次又做了相同的夢,她依舊在漆黑的夜裏,孤零零的一人走在回別墅的路上。

四周圍的路燈依舊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全都壞掉了。

但這次夢中的月亮卻格外明亮,把四周照的如同白晝一般。借著月光,她甚至能看清花叢裏正在爬行的蟲子。

沒走了一會兒,她又聽到了背後傳來腳步聲。

而且這次腳步聲距離她更近了。

雖然她心裏一直在呐喊著不要回頭看,但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

這次她看清楚了,那個黑影是一個男人。

雖然四周已經很明亮了,但那男人的臉上似乎蒙著一層紗,模模糊糊地怎麽看也看不清。

黃鶯尖叫著跑回別墅,她慌張地打開了門,跑進了別墅裏麵。

這次,她把別墅的所有的燈都打開了,然後快步跑上了三樓。

關緊臥室門後,她鼓起勇氣往窗外望了一眼。

沒發現人影,就在她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別墅的大門卻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