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十九章 花名冊

我立馬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開始核實到底是少了誰。手電筒的燈光在兩個一臉懵逼的女孩臉上掃過。

婉兒在,小麗在,失蹤的是薇薇!

“薇薇呢?”我焦急地問婉兒和小麗。

兩個女孩這才如夢初醒,開始一邊在教室各個角落叫喊著薇薇的名字,一邊四處尋找著。

我也開始幫忙尋找,走動間不小心碰倒了剛才我趴著的那張課桌。

老舊的課桌裏,居然掉出一本沾著塵土的花名冊。

我的目光頓時被這本花名冊吸引,直覺告訴我,這本花名冊肯定不簡單。

為什麽偌大的教室裏,隻放著這麽一張課桌,而課桌裏恰巧有一本花名冊?

撿起那本花名冊,我拍了下上麵的塵土。

花名冊的首頁寫的是:226班全體學生花名冊。

226班?是這間教室嗎?我翻開花名冊,開始看上麵的信息。一邊看,嘴裏一邊默念起來。

“張慧娟,趙馨悅,陳可薇,劉怡,劉佳婉,夏甜,薛偉麗……”

我發現花名冊裏有個名字,被塗抹了,看不清寫的是啥,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亻”。

正當我在思考著這個被塗掉的名字是什麽的時候,門口處傳來了婉兒的一陣尖叫。

“啊……!”

我把花名冊揣進了衣服裏,立馬跟隨著聲音跑了出去。

一出教室門,就看到婉兒和小麗一臉驚恐地看著一個地方。

我順著她們的目光望去,眼前的景象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剛剛還在跟我們玩遊戲的薇薇,此刻正被吊在樓梯口的一處橫梁上。

她的臉上泛著灰白,僵硬地身體隨著吊繩輕輕地來回擺動著。

而在她的正下方,赫然用幹涸的鮮血寫著三個字:我有罪。

“啊!”首先崩潰的是小麗,她一邊哭,一邊身體像篩糠一樣抖著。嘴裏還不停地重複著:“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被逼的,不要怪我……”

眼看小麗的精神就要崩潰了,我立馬上前抓住她發抖的肩膀,大聲對著她喊道:“小麗,冷靜,這不關你的事!”

我正安慰著小麗,一旁的婉兒也忍不住,尖叫地跑了。

唉,真的是,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我安撫了一下小麗,讓她回教室裏等我。然後拔腿就去追已經跑走的婉兒。

這個學校太詭異了,塑料模特,那個變成褂子的男的怪物,我昏睡前看到的那個紅衣女人,還有一個來路不明的和尚。

鬼知道這所廢棄的舊校裏還有什麽詭異的東西存在。

放任婉兒亂跑的話,就是變相地讓她自生自滅了。

婉兒像個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終於到了樓道最盡頭的一間房屋裏,她推門跑了進去。

等我追到那間屋子門口的時候,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一推門,沒開,應該是婉兒在裏麵把門反鎖了。

我一邊喘著氣,一邊拍門喊道:“婉兒開門,是我,李大哥……”

拍了半天門,婉兒小心翼翼地給我開了門。她探出頭看,四下看了看,似乎在確定有沒有什麽東西跟了過來。

見並沒有什麽異常情況,她一把把我拉了進去,然後把門反鎖了。

“她來了!”婉兒驚恐地對我說。

“她?”我疑惑地問,“她是誰?”

此刻的婉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說道:“李哥,有件事情我們騙了你。”

“你醒來的時候問我們說,有沒有看到奇怪的人。我們回答說沒有,其實是騙你的。”

“外人不知道,其實智美女子中學內部一直流傳著一個鬼故事: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校園裏就會出現一個穿著紅衣的女鬼。”

“相傳那個女鬼生前是被霸淩致死的,所以她恨這所中學的每一個人。一到晚上就出來遊**,看見活人就會把對方吊死。”

我聽她的話有些奇怪,“外人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在這所學校上過學?”

婉兒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否認道:“不,沒有,我也是聽之前在這上過學的朋友說的。而且,剛才我們三個進學校的時候,小麗還說看到有個紅衣的身影一閃而過的……”

聽她這麽一說,我不免有些生氣:“既然你們看到紅衣女人了,為什麽還要進來?玩什麽四角遊戲?”

或許我的語氣過於嚴厲了,婉兒委屈地說道:“我也不想啊,但架不住薇薇和小麗非要玩,說這樣才刺激……”

我被氣笑了:“出人命了,現在還刺激嗎?”

婉兒被我懟得不敢再說話了。見她不吭氣了,我說道:“小麗還在教室呢?要不要也把她也叫來?”

婉兒一副快饒了我的樣子,說道:“大哥,你我現在都自身難保,哪還有餘力救她?”

好吧,姐妹情深。人家閨蜜還不著急,我也懶得操那份心了。

於是,我打開手電筒,一邊四下觀察著,一邊問婉兒道:“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婉兒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剛才我跑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是校長室……”

“校長室?”我不經想到了那個夢中那個微胖的男人,他也是校長。

他會不會跟這間辦公室有什麽關聯呢?

這間辦公室也相當簡陋,一張破舊不堪的轉椅,一架書櫃,剩下就是一張辦公桌了。

我先打開書櫃,裏麵一股灰塵撲麵而來,嗆得我睜不開眼。

等灰塵散去,我才發現裏麵什麽也沒有。看來這書櫃裏麵的東西被人搬走後,就再也沒人動過這裏。

我又走到辦公桌旁邊,開始嚐試拉上的幾個抽屜。

最上麵的兩層很輕易地就被拉開了,也是空空如也。

然而最底下的那一層像生鏽了一般,怎麽拉也拉不動。

不得已,我用雙腳蹬住桌子兩邊,然後雙手一起拉住抽屜的抓手。

“砰”,抽屜終於被我拉了出來,但我整個人也因為慣性的緣故,被狠狠摔了下。

婉兒有些驚慌地跑了過來,把我扶起,有些害怕地問我:“李哥,你幹嘛呢?聲音弄得這麽大不好,當心把那個紅衣給引過來。”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我想看看這裏麵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對了婉兒,我還不知道你全名叫什麽呢?”

“劉佳婉,”婉兒怕我不知道是哪三個字,還特別解釋道:“文刀劉,佳節的佳,女宛的那個婉。”

劉佳婉?!我腦海中一道電光閃過:226班花名冊裏麵,有個一模一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