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三十章 來襲

“什麽?!”這消息對於我來說屬實是晴天霹靂,我也是好心幫小三毛一家,這下可好,幫忙幫到自己身上來了。

“怎麽,怕了?”醉酒老漢笑嗬嗬地看著我,“對了,我提醒一下你,亡神可是很記仇的……”

老漢越說我心裏越沒底,隻好趕緊放低姿態,用很誠懇的語氣問:“老前輩可否救一下晚輩?晚輩我隻是個紮紙匠,還應付不了此等凶神……”

醉酒老漢搖頭晃腦地說:“不是給了你個寶貝了嗎?”

我拿出那張符紙,問老漢:“老前輩是指這個嗎?”

醉酒老漢說:“好好珍惜吧小子,這張符紙你在市麵上千金都不一定能夠買到……”

我有些為難地說:“可是我隻知道咒語,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啊……”

醉酒老漢笑著說:“那你自己想辦法,你要沒這個悟性,這張符就白瞎在你手裏了。”

我正欲再說什麽,老漢打斷我說:“如果說,你能解決掉今晚的事,說明你小子是個可塑之才。老漢我會再給你個好東西。”

這時,人群中擠出一個灰袍道士,居然是苟道士。

苟道士像找到救星一般,抓住老漢的手說:“前輩,可找到您了。亡神帖出現了……”

醉酒老漢擺擺手說:“我知道我知道,走,咱們喝酒去!”

苟道士急的都快哭了:“前輩,您要袖手旁觀嗎?亡神凶煞一出,黎明百姓都會遭殃的啊!”

醉酒老漢笑了一下說:“有人能出手擺平,用不著老漢我。”

“誰?”苟道士一臉不可置信地問。

醉酒老漢伸手指向我說:“他!”

“他?!”苟道士還要再說什麽,就被醉酒老漢一把拽住說:“走,小狗,請我喝酒!”

“可是……”苟道士的話還沒說完,醉酒老漢就打斷他說:“可是什麽了可是,我現在就想喝酒,快走!對了,這次得你請客啊!”

苟道士一臉委屈地說:“啊?上次不是我的請的,您不是說這次您請我嗎?”

醉酒老漢打著哈哈說:“下次,下次我一定請你……”

“您都說了多少回下次了……”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好吧?”說著二人相互推搡得走了。

“老前輩,可否留下姓名?!”我被後麵大聲喊道。

醉酒老漢回頭瞥了我一眼說:“等你能活著過了今晚,我就告訴你老漢我的名字。”

二人走後,胖子湊到我跟前說道:“十六,這老家夥裝神弄鬼的,靠譜嗎?”

我輕微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唉,我也不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來今晚要有一場硬仗了……”

我讓胖子找個地方避避,不必跟我一起冒這個險。胖子臉一虎說道:“什麽話?你皇叔我是什麽重色……哦,確實有點重色。但絕對不輕友。臨陣逃脫不是皇叔我的性格。”

我鄭重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感激地說道:“莫大恩情,我該如何報答?”

胖子訕訕地笑了一下說:“能不能把洗浴中心的會員,給我從一年充成三年了啊?”

……

晚上,為了應對亡神來襲,我用黃紙做了一大堆紙人。今天把會用的招數都得用上。

我甚至還召喚出學堂神煞和童子神煞看了看。身為學堂神煞的馮老師,魂魄雖然比起在學校那會殷實了些,但還是感覺有些弱不禁風。

更別說童子神煞汪駿傑了,他依舊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般,吮吸著自己的大拇指。指望這樣的……算了,還是靠我自己吧。

唉,要是紅衣錢佳佳在就好了,雖然她隻是個厲鬼,但好歹戰鬥力比眼前的這二位要強上不少。

算了,我也就這些家當了,再加上醉酒老漢給我的那張很厲害的符紙,雖然我也叫不上名來-。

為了保險起見,我把紙人分成了兩撥,一撥寫上胖子的生辰八字,一撥寫上我自己的。

然後,我和胖子分別紮破食指,把血滴在了紙人身上。

每滴一次,我就感到頭暈眩一下。好像剝奪走了我很多精力一樣。

怪不得書上說替身媒介血替效果最佳了,這他媽是拿精血來催動這術的。

胖子滴了幾點血後,也用手扶著腦袋,嘴裏碎碎念道:“喲,是不是我平時擼多了?怎麽頭暈暈的?”

我囑咐胖子說,這是正常現象,就跟獻血一樣,緩一緩就好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念起了驅動紙人替身的咒語:

“真是假來假亦真,地水火風假變真。赫赫揚揚,替身魄魂降!”

“起!”

頓時,一排排的紙人從趴著的狀態都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胖子一看樂了:“哎,這戲法好,改天教教我。”

我邊收起紙人邊說:“有損壽命的事,我勸你還是別學。”

我把紙人分別在店門口,大廳裏,廚房,臥室,廁所分別都擺上。然後留了一個,以備不時之需。

然後我把大門用重物頂住,窗戶上也釘上了木板,總之能擋的都擋上了。

最後我和胖子都爬在了房梁上。

這麽多紙人,看看能不能把亡神再迷惑一次。

夜深了,我跟胖子爬在房梁上都不敢睡覺,都緊緊地盯著門窗。

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重重地撞擊聲。

“咚咚咚”,那撞擊聲一下一下的,像重卡車在撞擊門一樣。

此刻我心裏不由地心疼起我的店門:自從我接手喪葬鋪後,趙金枝捶過門,半截男屍捶過,現在亡神又來撞了……

唉,門啊門,你跟著我受苦了……

撞了半天後,門外的東西估計也覺得不好撞開。它轉變的思路,啪的一聲,被木板釘好的窗口被突破出一個口子。

緊接著,一下又一下,口子被越突越大。

那東西竟然硬生生地把我的窗戶砸出了一個口子。

外麵幽深的月光灑了進來,一隻慘白的手拍在了灑滿了月光的地板上,接著就是另一隻手,頭,身子……

終於,怪物的整個身子全都探了進來。

在看到了怪物整個模樣後,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