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六十六章 遷墳

在天完全黑下來以後,我趁著夜色偷偷溜到了大槐樹旁。

陳墨看著我來了,嘴巴張了張,似乎要說些什麽。

我一邊用刀割綁著他的繩子,一邊安撫他道:“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就救你下來!””

陳墨吃力地提醒我道:“小心樹枝!”

嗯?我抬頭一看,發現大槐樹上陰氣森森,好似有無數鬼臉在上麵飄**著。

這他娘的,大樹成精了?

大槐樹的樹枝開始扭動,它們像有了生命一樣,開始向我甩了過來。

我立馬從陳墨跟前撤離,然後揮刀砍向衝我甩來的樹枝。

“哢嚓”一聲,樹枝被我用魂刀斬斷。

斷掉的那一截掉在了地上,它像隻蟲子一般瘋狂地扭動了兩下,然後枯死了。

臥槽,這大槐樹真成精了。它的樹枝現在變得像觸手一般嚇人。

我一個人對付這麽多樹枝有些困難,不得已又召喚出了汪駿傑和馮老師。

令我沒想到的是,兩個鬼一出來後,竟然抓住大槐樹的樹枝,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而且隨著他們吃掉大槐樹的樹枝,身上的魂魄也逐漸變得殷實起來。

馮老師看我一臉疑惑,笑著解釋說:“這素菜味道不錯,夠補身體。”

汪駿傑隻是顧著吃,也不回應我。

原來這大槐樹的樹枝是靠著陰氣驅動的,這種陰氣對於人的身體是有致命傷害的。

但對於汪駿傑和馮老師這樣的命格鬼來說,卻是大補之物。

大槐樹被吃的受不了,逐漸收起枝葉,不再敢發起進攻。

馮老師懂得知足,見大槐樹收了回去,便不再繼續追擊。

而汪駿傑像沒吃飽一樣,見樹枝收了回去,自己夠不著了,還蹦起來要吃。

我立馬製止了汪駿傑這原地起跳的行為。

將他和馮老師叫回魂刀裏後,然後把被綁在樹上的陳墨救了下來。

給他喂了一點水後,陳墨這才緩過神來。

在陳墨斷斷續續地講述下,我才知道了這大槐樹為何如此詭異。

這棵大槐樹之所以陰氣如此之重,是因為陳莊村之前遷過一次墳。

把原本葬在亂墳崗的先祖們,統一遷到了這處,並在上麵種了一棵大槐樹。

或許是因為遷墳使風水遭到了破壞,再加上遷墳涉及的數量眾多,這棵大槐樹漸漸變成了一個極陰凶煞之物。

村裏的瘟疫,就是由這個大槐樹引起的。

隻要被它的樹枝所抽打中之人,都很快感染瘟疫而死。

陳墨說,剛開始他發現村裏頻繁出現有人被槐樹刮傷,隨後就開始發燒。

而這些人用藥物醫治,用針灸紮都治不好。

而且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出現身體潰爛,皮膚下有黑色斑塊的症狀。

他一路追查,最終查到被刮傷的村民,都是受這個大槐樹所致。

在調查的過程中,陳墨本人也被大槐樹的樹枝刮傷了臉。

然後他的臉開始浮腫,潰爛。

為了不嚇到別人,他效仿中世紀治療黑死病的醫生,給自己做了個鳥嘴麵具。

結果這反而成了村民給他定罪的理由。

陳墨說他的身體其他部位也開始浮腫,潰爛。

現在全靠著藥物來支撐,但他也活不了太久了。

正當陳墨跟我訴說事情來龍去脈的時候,突然一束手電筒的光芒打在了我們臉上。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人的怒喝聲:“誰在那裏?!”

我心裏暗叫不好,剛才光顧聽陳墨講故事了,忘了把他給帶走了。

等我想帶著他離開的時候,已經晚了。陳莊村的村民把我們團團圍了起來。

一個村民指著我的鼻子說:“白天我就看到這個外鄉人鬼鬼祟祟的,果然沒按好心!”

陳伯走上前,用手電筒照著我的臉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跟陳墨是朋友?”

我抬手擋住手電筒的光說道:“別拿手電筒照我!我不是他朋友,他是無辜的!”

“哦?”陳伯有些樂了,“那你說說他是怎麽個無辜法?”

於是我把陳墨跟我講的前因後果又跟陳伯講了一遍。

“你說這課大槐樹的樹枝抽到人,就會使對方感染瘟疫?”陳伯眯著眼看著我說。

我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

陳伯命一個村民上前去試探那棵大槐樹,但它絲毫沒有反應。

陳伯把目光向我跟陳墨投來,意思讓我們解釋一下。

這一下把我搞懵了,這樹怎麽突然安靜了下來了?

還好,一旁的陳墨開口解釋說:“這槐樹隻會挑落單的下手,人這麽多它是不會出手的……”

聽陳墨這麽一說,陳伯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他看著我倆,臉色陰冷地說:“你倆是不是覺得我很蠢了?編這麽個理由來騙我?!”

“我告訴你們,關於遷墳和移植大槐樹這個提議,是一個很有名的大風水師給我們出的。他說這麽做,會保我們陳莊村亨運發達。”

“你們兩個毛頭小子,就想靠著一張嘴來否定我們村的村運?”

我冷笑一聲說:“村運發達?現在瘟疫橫行,村民被困在陳莊村走不出去,就是你說的村運發達?”

陳伯被我懟得麵子上掛不住,他嘴角抽搐了兩下後,大聲駁斥道:“住口,你個毛頭小子。剛才你昏死在那裏我就不該管你!”

“喋喋不休,強詞奪理,我看你是想跟著陳墨一起陪葬了。”

“那好,我就成全你。大家把他倆綁起來,不用三天後了,現在就燒死他們!”

說罷,村裏的人呼啦一下就要圍上來。

我立馬嗬斥一聲:“誰敢上前?!”

然後我把鎮魂刀往麵前一橫,汪駿傑和馮老師從裏麵飄了出來。

“鬼啊!”村民們開始嚇得四散奔逃。

陳伯也算個角色,雖然他現在臉色也極其難看,但他還是強忍著恐懼,問我道:“我們陳莊村跟你無冤無仇,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笑著說:“很簡單,聽他的!”

說著,隨手指了指我後麵的陳墨。

陳伯極不情願地看向陳墨說:“你說,該怎麽辦?”

陳墨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很簡單,既然一切都是由遷墳,以及這棵大槐樹而引起的。”

“那我們就拆了這棵大槐樹,然後把墳遷回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