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七十六章 買賣

見我一臉忐忑不安的樣子,局長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他笑著看著我說:“怎麽樣,嚇到你了吧?”

見他笑了,我才鬆了一口氣。這搞啥了,真是嚇我一跳……

“是有點……”我尷尬地點了點頭撓了撓頭。

局長拿著一份資料說:“具體情況呢,張凱也跟我說了。叫你過來呢,也是走一個流程。”

“這個叫司徒燼的風水師,是個慣犯了,有很多前科。”

“但這人異常狡猾,數次逃過我們的抓捕。而且這人平時神出鬼沒的,十分難以抓捕。”

“沒想到他這隻老狐狸,最終載在你這個好獵手身上!”

說著,局長竟然衝我豎起了大拇指:“好小子,確實有實力!”

我連忙擺擺手說:“沒有沒有,局長您過獎了……”

局長說道:“你也別太謙虛,你已經連個幫我們破了好幾個案子了……”

“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了。我叫高晉,不是賭神的那個高進,是晉級的晉。桃紅坡分局局長。”

說著高晉向我伸出了手,我握住了他的手說道:“李十六,紙紮鋪老板……”

高晉又跟我寒暄了幾句,期間又提到了那個特別編外的事。

“怎麽樣?真的不考慮嗎?”高晉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說:“這個以後確實可以考慮,但現在事太多,答應下來怕做不好……”

高晉點了點頭說道:“有你這句話就行,對了,上次市裏獎勵的那十萬塊批下來了。”

“完了你向張凱提供一下你的銀行卡賬戶,到時候讓財務打給你。”

“什麽十萬塊?”我一瞬間有些懵逼。

高晉一臉詫異地看著我:“智美女子中學那十萬塊啊……怎麽,你不想要啊?那我們可就充了經費了喲!”

我這才如夢初醒,立馬說道:“那麻煩高局長了……”

高晉擺擺手說道:“你小子,客氣啥呢,這是你應得的!”

從警務室裏退出來後,我感覺這個高局長雖然給人感覺樂嗬嗬的,但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特別的氣質存在。

仿佛天生是那種領袖的感覺一樣。

臨走之前,我跟張隊報備了我的銀行卡賬號。張隊知道我沒車回去,還特別讓小杜送了我一遭。

一路上,小杜也跟我嘰嘰喳喳的聊著。我跟這些警督雖然接觸時間都不長,但所有人給我感覺都挺好的。

局長高晉的風趣幽默,張隊的一絲不苟,還有小杜的活潑朝氣,都是一些不錯的人。

原來爺爺在世的時候,受他的影響我對警督這個群體有一些偏見,看來真該改改了……

回到店鋪後,難得又進入了營業狀態。在送走了幾個客人後,無意間我看到了萬一道長送我的那本《雷霆玉樞寶經》。

現在撈陰秘術上的一些技能,已經不足以讓我應對越來越險峻的局麵了,是時候該再學習一下別的知識了。

翻開這本《雷霆玉樞寶經》,跳過前麵介紹神霄派的一些部分,上麵還記載了本書的一些詳細知識點。

包括雷法科儀,祈福道場,超度法hui,描繪符咒等。

其中第一章介紹的是內功修煉元篇,講究擇靜室,避塵囂,戒葷腥,滌雜念。

正身端坐,膝平肩張,舌抵上齶,鼻息勻長。先存神於泥丸,次引氣於丹田。

繼而運功循經,以意導氣。自尾閭而上,過夾脊,透玉枕,入泥丸,複下行於膻中,歸於丹田,周流三十六遭。

如此往複三個周天,便可洗滌軀體,活絡筋骨,達到運用天雷之力的基礎。

我讓胖子先看著店鋪,然後自己找了一個安靜的內室,閉門關窗,按照書上的內容做了一遍。

剛開始做起來很不適應,有些磕磕巴巴的,很多動作不明要理。

但重複幾次後,便慢慢開始熟絡,身心也漸漸開始融入了修煉的境地。

在重複了三個周天後,長呼一口氣,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輕盈了許多。

我趁熱打鐵,就著現在的感覺,開始拿出一張空白的符紙,照著書上的圖示畫起了五雷符。

等畫完之後,我發現跟萬一道長給我的差了許多。

符紙上的紋路雖然大差不差,但要跟萬一道長給我的那張做對比,一看就是次品。

對比了良久後我才發現,我跟萬一道長差的,是符紙上的那種氣韻。

雖然萬一道長給我的那張符紙皺皺巴巴的,但絲毫掩蓋不住它身上散發的那種雷厲之勢。

哪怕就是不念動五雷咒,光把五雷符擺在那裏,都可以震懾一般宵小。

唉,看來我的道行比起萬一道長來還是差的十萬八千裏,還需要進一步修煉。

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在閉門畫符紙,在廢棄了多張後,終於畫出來一張神yun還算看得過去的。

我又快馬加鞭地學習了一下結印手勢,這下就可以不依賴紙人替身,也可以打出符紙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雖然說我現在的符紙和結印還不是很熟練,但也馬馬虎虎了。

具體效果,還得等下一次遇到鬼怪才可知。

胖子叫了幾份外賣,在風卷殘雲般吃完他的那份後,便一溜煙地出門了。

我對著哼著小曲離開的胖子說:“給你的小兄弟放個假吧,小心油盡燈枯啊……”

胖子呸了一聲說道:“皇叔我體壯如牛,區區幾個億的項目對於皇叔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用給你留門嗎?”我問。

“不用了……”遠方傳來胖子模模糊糊的聲音。

我正準備關門睡覺,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是李十六麽?”

聽聲音是個陌生人,於是我立馬條件反射說道:“不買房不買車不買保險也不貸款……”

說完便要掛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哎哎”了幾聲說道:“別掛,我是苟德柱……”

“苟得住?”

“哎呀,是我,苟道士!”

他這麽一解釋,我這才反應了過來,問道:“怎麽了苟叔?要買紙人嗎?”

“不買紙人!”苟道士說道,“我有單買賣,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