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八十九章 血符

亡神不但和貓妖合二為一,竟然同時也吸收了女鏡鬼的力量。

隻見它像鬼魅一般,在四周的鏡子裏不停地穿梭著。

在老保安眼力漸漸跟不上它移速的時候,亡神再次向老保安發動攻擊。

它的手上長出長長的爪子,狠狠地抓向老保安的胸前。

“縛妖索,捉!”

隨著老保安的一聲令下,在亡神攻擊到老保安之前,縛妖索把它緊緊地纏住了。

“哼,雕蟲小技!”

亡神雙臂用力,竟然生生地撐開了縛妖索的束縛。

眼看縛妖索要被亡神撐斷,老保安一聲令下,連忙收回了縛妖索。

然後老保安又拿出八卦鏡,念起了咒語:“八卦昭昭,日月同耀。乾清坤寧,太極歸一。急急如律令!”

語罷,老保安手持八卦鏡麵向亡神,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八卦鏡裏居然出現了三個影子。

亡神笑著問:“八卦鏡隻能定一個魂,你要定哪個?”

老保安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瞬間變得拿不定主意。

但轉眼間亡神就殺到了他的跟前,抬手便狠狠抓向老保安。

老保安連忙用桃木劍格擋,但桃木劍竟然被硬生生地折成了兩段。

“老頭,你還有什麽招式?”亡神也不停歇,繼續對著老保安發動雨點般的攻勢。

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亡神在攻擊老保安的時候,刻意避開了他的要害部位。

雖然此刻老保安被抓的鮮血淋漓,但並沒有受到致命傷。

在亡神的攻擊下,很快老保安也拜下陣來,被打倒在地。

亡神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輕蔑地說道:“我現在還不殺你們,等我取災煞和孤辰命格,成為凶煞之後再料理你們。”

“到時候我每殺一人,煞氣便會增加一份。現在這樣殺了你們,簡直就是浪費!”

說完它轉身走向黃鶯和潘潘二人說道:“雖然現在已經是雞鳴時分,但時辰差距不算太大。隻要太陽還沒有完全出來,就還來得及……”

它用兩隻手,分別摩挲著黃鶯和潘潘二人的臉說道:“唉,真是兩個漂亮的女人呢,不過很快就要死了。”

“我該先殺死誰呢?”

看著亡神得意的模樣,我絕望地躺在了地上。

沒有人會來幫助我們了,難道就這樣要結束了嗎?

這時,我感到有人在輕輕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扭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剛剛昏迷的崇安。

此刻他的臉色比起剛才變得更加慘白,看來剛才那一擊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崇安用一種極其微弱的聲音說道:“我已經活不了了,你把你的手生過來……”

我不知道崇安要幹什麽,但還是把手伸到了他的跟前。

崇安把自己的食指割破,然後開始在我手上畫起了符。

等他把符畫完後,我發現他竟然畫的是五雷符的符文。

崇安強撐著說道:“這個雷符,我也是隻會畫,不會具體用……”

“我快不行了,這道符凝聚了我所有的精血。你隻要正常結印,念咒,就可以隔空打出雷符的威力……”

“我不知道你叫什麽,但還請你能發揚神霄派的教義……”

“懲惡揚善,降妖誅……”

崇安的最後一句話沒說出口,便頭一歪,沒有了聲息。

崇安的死亡,讓我感動又悲又怒。

雖然我跟這個中年人認識的時間不長,雖然他有一種傳統修道的人那種古板與傲氣。

但不可否認的是,崇安絕對是一個將道義貫徹到底的人。

而這麽一個純粹的人,竟然會這麽潦草地結束掉了生命。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作惡多端的亡神神煞!

我強撐著站起身來,麵向亡神。

亡神見我鮮血淋漓還強行站起來的樣子,笑了:“你不用急著送死,她倆一死後我就立馬殺你!”

我沒有理會它,而是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向它挪動著,同時嘴裏念起了五雷符的咒語:

“天雷速發,地雷速興,龍雷速起,水雷速轟,水車轟轟,五雷震八方……”

嘴上每念一句,我都能感受到心底也有個聲音在跟我一起念著。

那是崇安的聲音,我手上的血色五雷符就是代表著他,代表著神霄派的意誌。

亡神見我開始念起五雷符的咒語,肉眼可見地慌了:“不可能,你明明隻帶了一張符紙,而且我設計讓你在鏡鬼包圍之中用掉了……”

“等等……”它像反應過來什麽一樣,“你肯定在詐我。你這人詭計多端,經常出一些陰毒招數。”

“前段時間用紙人詐我,現在又拿假的五雷符詐我對不對?”

我冷冷地看著它說:“是不是詐你,馬上就知道了……”

隨即我把畫滿符文的手一抬,將手掌張開,麵向了亡神。

“急急如律令,五雷符!”

看著我手上畫滿血色符文,亡神像看見鬼一樣。

它想逃走,但身體像被定在原地一般,動都動不了。

躺在地上的老保安拿著八卦鏡,笑嗬嗬地看著它說:“我決定了,要用八卦鏡定貓妖的身體……”

空氣中隱約有雷聲傳來,慢慢的,一道道暗黑色的電光漸漸從亡神身上爬出,它們像細小的蛇一般,把亡神團團圍住。

雷電迅速發動了攻擊,亡神瞬間就陷入了雷爆之中。

這次五雷符的威力,要遠比之前萬一道長給我的那張更厲害。

雷電閃爍著,而且有蔓延開來的趨勢。

看著在雷爆中嚎叫的亡神,我嘴裏呢喃道:“死吧,亡神。哪怕我不要命格了,也要將你斬殺殆盡!”

這次沒有了木屬性的克製,亡神可以說是在劫難逃。

就在我以為可以徹底解決掉亡神的時候,一直消失不見的崇宏回來了。

他看著死去的崇安,精神陷入了奔潰。

他嚎啕大哭著,卻把矛頭指向了我:“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師兄!”

我剛想罵他是不是有病?崇安不是因為救他而變得生命垂危的嗎?

這時,我突然發現亡神雖然身處雷爆之中,但目光卻瞥向了崇宏。

聯想起沈清玄拿符火都沒燒死它,我立馬意識到大事不妙。

剛想嗬斥崇宏退下,誰知這傻缺竟然拿起崇安的劍,向我衝來。

“我要捅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