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蘇家村又死人了
這時候的天已經黑了,我透過車底去看,壓根就看不見什麽東西。
蘇見知道我在找東西,於是給我遞來了一個手電筒。
當我打開手電筒的時候,我人就嚇傻了。
並不是因為這徹底有什麽東西,而是透過了車底,我看見了遠處有一個像人一樣的物體朝著我們這邊走了。
可他並不是人,因為他走路的動作特別的奇怪。
就像是佝僂著身子,兩隻手垂下來,頭放到前麵去,朝著我們的方向而來。
“李牧,”我抬頭朝著李木的方向大喊,順勢伸手指了指他的身後。
你不回頭的時候也看到了那一個人,可他看起來就不像是個人。
我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就連蘇見也當場愣在了原地。
我的呼吸開始因為緊張而變得不穩,手上拿著的道符也不知道該不該貼上那人身上去。
可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我似乎明白了應該怎麽樣去對付這種邪祟。
我將自己的舌尖咬破,混合著唾液朝著那人的身上吐了過去。
手上的手電筒突然之間閃了幾下,沒電了。
在這黑暗的地方,我更加的害怕,心跳甚至都衝破了我的耳膜。
“陳明,我們先回去。”李牧輕聲的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伸手拉了我一下。
這時候的天色也實在是太黑了,我們手上的手電筒你突然之間用不了,沒有辦法之下,隻能先往家的方向走。
“你說剛剛那個是什麽東西?”蘇見問我們。
他雖然年紀比我們大,但畢竟不是從事我們這一個行業的,沒見過的事情多了去,所以他才問我們。
我和李牧對視了一眼,說實話,那東西我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
“可能類似於森林怪物之類的吧,又或者是一下大馬猴什麽的。”我隨便說了兩句打發了他。
被他知道是什麽東西又能怎麽樣,就算是我和李牧,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或許要等到師父來,讓師父看見了才有辦法。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就往蘇見家走。
還沒有走到他家門口,蘇子文就已經站在了門口等著。
“你們幹嘛去了?打電話也不接?!”蘇子文看見了我們之後,整個人都暴躁了。
我把手機掏了出來,確實顯示了蘇子文給我打了幾通電話。
“這麽著急幹什麽?”我有點疑惑,把手機又放回到了口袋裏去。
說怎麽拉著我們往別人家走,一邊走還一邊跟我們說:“那一家死人了,趕緊去看看吧。薑日立又在這邊忙活著,沒有辦法抽身過去,現在都快過年了,陰陽先生什麽的都不接活了。”
死人了?
我們這才剛剛從蘇見家走出來,還沒三個小時呢,怎麽突然之間又說隔壁家也死人了。
“這家發生什麽事兒了?”李牧問蘇子文。
蘇子文搖著頭,又歎了一口氣才說:“聽說是老來得子,他的兒子前段時間沒了。這老叔叔不就抑鬱成疾了嗎?連續吐了好幾個月的血去看了,醫生也治不好,今天晚上一口氣沒喘過來一下就沒了。”
按照他說的話,也確實是抑鬱成疾。
既然我們是現成的陰陽先生,這種情況下應幫則幫。
而且還有四五天才過年,隻要過年之前趕得回村裏就行。
就這麽想著我給爺爺打了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他。
跟著蘇子文走進靈堂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他們還沒有買到棺材,所以把屍體就這麽放在了草席上。
而這屍體的穿著我好像在哪見過。
就是這種強烈的熟悉感湧上心頭,讓我一下子沒有辦法適應,心裏一陣慌亂。
“這個老叔叔……”李牧看著那叔叔,人也慌了。
看著李牧的表情,我大概都能猜到他也同樣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剛剛路上看到的那個人!”
李牧撞了撞我:“就是在廢棄車場那邊,那個像人又不像人的。”
被李牧這麽一提醒,我整個腦子嗡嗡的。
對!就是那個老叔叔!
我很肯定,因為他穿著的壽衣和高帽子,跟那個人一樣。
雖然剛才沒有看那麽清楚,但手電筒晃了一下,還是能看到個大概。
什麽意思?
剛才明明還在廢棄車場那邊走動,現在就死了?
“他什麽時候沒了?”我問蘇子文。
他仔細想了想:“你們前腳剛出去,他媳婦兒後腳就來了。”
“我本來想把你們都叫住,回頭你們都沒有了身影。”
蘇子文的話,很明顯就嚇到了我,我的整個後背都冷汗浸濕,忍不住的哆嗦。
這時間先推算起來,不就是我們看到的,是這個老叔叔的靈魂嗎?
“他生前有沒有哪裏受傷之類的?腿腳那些還方便嗎?”我又問蘇子文。
蘇見就住在老叔叔的旁邊,自然就比蘇子文知道得多。
蘇見回答道:“老叔叔的腿腳沒有不方便,哪兒都挺好的,最近幾年更加是心情生活都有了盼頭,老來得子也是讓他開心的事兒。”
聽著蘇見的話,我探頭去堂屋那邊看。
並沒有看到他們所說的老叔叔的孩子,甚至連小孩玩的玩具都沒有。
“那他的孩子現在在哪?”李牧先我一步問出口。
蘇子文歎了一口氣:“前兩三個月吧失蹤了,在這附近怎麽找都沒找著,我們還去後麵的水庫找過。”
水庫?
“他的小孩多大呀?正常找朋友應該走不到水庫那邊去吧?”我說。
蘇子文笑了笑:“他們家這個是個小機靈,五六歲的樣子吧,也老調皮了。如果到處都沒有找著的話,最大的機會就是掉進水庫了。”
嘶!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水庫雖然看著不大,但是它深。別說是小孩掉進去沒命了,就連我一米八大個掉進去可能都死在裏麵。
我們就在外麵聊著天,有個年輕一點的大姐姐從堂屋裏麵走出來。
“哎喲,子文來了。”那大姐姐雖然聲音語氣聽起來沒什麽,但她的眼眶也已經通紅了。
蘇子文看著大姐姐良久才說:“節哀順變吧嫂子。”
“我們家淼淼剛走沒多久,他爹也跟著去了……”說到這裏,那大姐姐就淚流滿麵。
淼淼?
應該是那個孩子的名字。
李牧看了看我,我似乎也懂了什麽。
剛才蘇子文就有提到關於水庫的事兒,會不會跟命格和名字風水有關係?
這件事,好像都串聯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