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霧裏的野獸叫喚聲
趙子涵不是村裏土生土長的,其實祭祖跟他沒啥關係。
於是我們安排了趙子涵負責開車,把我們都帶上山。
好歹他也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年,雖然不是土生土長,但是他每一年都會幫忙關於祭祖的事兒。
土狗子村的祭祀其實並不難,他們基本上每一年都會做一次。
隻不過今年不知道為什麽,非要跑到了老山村那邊找上了我們幾個。
對於這件事情,村長是絕口不提。
既然這樣,我們也沒必要再問下去。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總是隱隱的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尤其是昨天晚上,趙子涵打死了一隻野猴子幼崽,這件事情更加讓我耿耿於懷。
“今天的天怎麽這麽陰沉?”薑日立皺了皺眉頭。
我順著他的視線往窗外看去,這幾天一直都是豔陽高照,這似乎是一個不太好的開始。
死人下葬,天朗氣清。
這對於後代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
但對於祖墳的祭祀來講,卻是好事情。
“對啊,怎麽這麽奇怪?老山村那邊經常也會有祖墳的祭祀,就算是十月初五那一天夜裏給鬼王上墳,也是能看得見月亮的。”李牧在車上點了一根煙,我看得出來他有點緊張。
趙子涵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這邊每一年的祭祀都是天朗氣清的,最起碼我在這邊待上這麽多年也都沒有見過像今天這樣子烏雲密布的。”
他剛剛說完了這一句,眼前突然出現了大霧。
一個身影在我們麵前閃過,趙子涵來不及刹車,直接把人給撞飛了。
前麵的擋風玻璃瞬間就布滿了鮮血。
我們坐在後麵,看著擋風玻璃的血,整個人都傻掉了。
車子被緊急刹停之後,我們連忙下車去查看。
說來也說奇怪,我們並沒有在附近找到屍體。
等我回頭去看,那擋風玻璃上麵也沒有了血跡。
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細點看清楚,確實沒有血跡。
我有點疑惑的回頭看了看李牧,他正和薑日立站在一塊。
他們倆明顯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皺著眉頭又點上了一根煙。
“剛才說魔怔了?”我問了一句。
薑日立搖了搖頭:“著了道了。”
他的語氣異常的冷靜,讓我也忍不住覺得這件事好像隻不過是一件平常事。
但是我知道,隻要霧還沒有散去,那就是我們還在幻境裏。
隻不過我沒有想明白,這村裏麵最邪性的,估計也就隻有姑婆了。
好端端的,還有什麽人有如此大的邪術,能讓我們迷失在了幻象中?
“喔!喔喔!”
一陣難聽的尖叫聲在我們的耳邊響起,我捂住了我的耳朵蹲了下來,瞬間感覺到了,腦袋也嗡嗡的響。
這聲音我從來都沒有聽過,可我能判斷的出來,它是野獸的聲音。
“完蛋了!”
薑日立突然在我耳邊說道:“應該是昨天的野猴子過來索命!”
索命?!
如果說野猴子是過來報仇的,我還是能理解。
可是索命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這群猴子裏麵估計有一個成精了!”李牧的聲音有點顫抖。
我皺了皺眉,聽過胡常黃柳輝成精的,我卻沒聽過猴子也能成精。
在大霧裏,我慢慢的迷失了自己。
甚至有那麽一刹那,我並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存在在這個地方。
我知道這是著了道,如果再這麽下去,我可能就會丟失在霧裏,找不到回到現實世界的路。
於是我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並且在越來越濃的霧裏麵,重新找到了李牧他們。
“這霧太濃,我們不能走散。尤其是趙子涵,你必須得跟緊我們!”我吼了一句。
趙子涵的眼神有點發愣,我大概看出來他也慢慢的迷失了自己。
於是我走到了他的麵前,從百寶袋裏麵拿出來一壺白酒。
濃度越高的白酒,再加上童子身,我如果含一口白酒噴在他的臉上,他就能醒得過來。
“噗!”
我朝著他噴了一口白酒,他的眼神瞬間清明。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趙子涵清醒了之後,他顯得有點不知所措,又哆哆嗦嗦的問我:“我剛才撞死人了!”
他整個人都顯得有點神經質,說話也開始沒頭沒尾的,而且整個人都有點著急害怕。
我雙手捧住了他的臉,並且迫使他的眼睛看著我。
等他稍微冷靜了一點,我才跟他說:“剛才那些都是幻覺,你沒有撞死人。不信你看車上的擋風玻璃,上麵完全沒有血。”
他聽到了我的話,連忙回頭去看。
擋風玻璃上確實沒有血,他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些,可是他的人還是顫抖著雙手,不知所措。
“你還記不記得你昨天晚上殺了一隻猴子幼崽?”我看著他問。
他點了點頭,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我的語氣加重了一些,又跟他說:“我們現在著了道,你必須得跟著我們走,若是走丟了,或許就會被野猴子抓去填命!”
“不過就是一個畜生,至於嗎?”
雖然趙子涵的嘴裏麵還是放著狠話,但是這也難以掩飾他的慌亂。
薑日立走過來狠狠的給他一巴掌,那一巴掌把他打的人有點懵。
他看著薑日立,被打的那一邊臉已經腫了起來。
“現在不是一隻畜生的事兒,它們族群裏麵肯定有一隻猴子已經成精了,你動了它的後代,它來找你索命不是很正常嗎?”
薑日立剛說完了這句話,趙子涵也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就聽到了,身後響起了亂七八糟的跑步聲。
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人,更像是動物。
我的心裏一沉,聽著聲音便知道是猴子們開始靠近我們,並且準備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們的手上並沒有什麽武器,麵對這樣子的場麵,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突然之間,腳步聲開始從四麵八方而來。
這時候的我們已經不知道猴子會從哪一個地方竄出來。
於是我們自發性的將趙子涵圍在了中間,而我們三個麵向著不同的方向,這樣隻能確保無論在哪一邊有猴子竄出來,我們都可以來得及防禦。
但是事情並非像我們所想那樣,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有猴子的身影。
“我們可能被包圍在了霧裏,要打破這個局麵,可能得弄死那隻成精的猴王了。”我說著,將桃木劍拿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