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痊愈
我不斷的在地上翻滾著,疼得我眼淚差點就流了出來。
喉嚨一陣腥甜,伴隨著胃裏的翻騰,我一個轉身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黑色的血。
當時我什麽都不知道了,腦子裏突突跳動著,除了想吐之外,什麽思維都喪失了。
師父還在作法,他雖然擔心我,但也沒有辦法。
狐若歌跑到我的旁邊,看著我吐出來的東西,她又是皺了皺眉。
沒過多久,我把黑血吐了出來之後感覺身體好一些。
狐若歌從她懷裏掏出來一顆丹藥,塞到了我的嘴裏。
那丹藥的味道難聞至極,讓我忍不住又想吐。
可是狐若歌伸手捂住了我的嘴:“這單要對你好,趕緊吞下去。”
話雖然這麽說,但他味道難聞到我壓根就咽不下去。
我感覺到了喉嚨劇烈的收縮,那是嘔吐的後遺症。
可我知道狐若歌不會害我,再加上之前我就吃過了薑胖子給我的丹藥。他們兩個是一夥的,自然丹藥的味道也差不多。
等我完全把丹藥吞下去了之後,丹田處有一股暖意流到了全身。
“你能感覺到痛苦,是因為你的靈魂正在融合。那六分之一的靈魂曾經被你從一整個靈魂裏麵抽取出來,現在要融合進去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吃了丹藥你會感覺身體好受一些,但這不代表你的病可以完全好起來。剩下的還得看你自己的身體,我希望你平安。”
狐若歌又語重心長的說:“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可以用你的靈魂去固定另外一個靈魂。因為你的靈魂跟沈千的靈魂融合過,所以它回到了自己的本體裏麵的時候,你身體的靈魂很自然的會排斥。”
師父作完法,走到我的旁邊,又拿著符咒燒了起來。
他將符咒就放在了我的額頭上,繞了三圈。
不知道是師傅的做法有了作用,還是狐若歌的丹藥,反正我的身體有慢慢的在變好。
“記住你現在有多痛苦,以後真的不要再用自己的身體去當賭注。”
吃過一次虧,我當然就記住了。
我點頭就像搗蒜一樣,下一次真的不敢了。
師父將燒過的符灰抹在了我的額頭上,他這麽一下,讓我全身都感覺到了舒坦。
他和狐若歌同時鬆了一口氣,兩個人對視一眼,沒有再說話。
“好點了嗎?”
我坐在路邊的石頭上緩了好久,狐若歌一直都沒有離開,坐在我的旁邊陪著我們。
我點點頭:“已經好多了姐姐,這一次真的麻煩你。”
“那既然是這樣,你們就回去吧。這幾天都好好養著,沒什麽事就別到處亂跑了。看到了薑胖子跟他說一聲,讓他來找我。”
狐若歌說完,轉身就回到了森林裏去。
師父伸手把我拉了起來,我們兩個人這才慢慢的向老山村走。
還沒有走到一半到路,我人就已經好起來了。
先不說燒已經退了,慢慢的也精神了,不像之前病殃殃的樣子。
走著走著,我開始追路邊的小狗,多跑兩步出了一身汗,全身舒暢。
師父笑著點了煙,調侃我說:“都娶媳婦兒了,還像個孩子一樣。這會兒身體好點了就好,回家吃了飯洗個澡,早點睡覺。”
我們聊著天,慢慢的走回到了家裏。
到家的時候,薑日立和李牧已經回來了。
他們見我好了,笑容也就多了起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都是講關於蘇家村蘇子承家的事兒。
聽到了他們說,蘇歲的後媽蘇嫂子身體裏麵的邪祟已經祛除,而且性子也改了,對蘇歲如同親兒子一般,我心裏也總算放心了。
蘇歲是個可憐孩子,從小就沒了媽。
蘇子承新娶回來的媳婦兒,好像是惡毒後媽一樣的,讓這孩子看著更加可憐。
“既然沒有我什麽事兒了,我也就回家去。你們幾個這幾天先休息一會兒,別天天顧著忙活,在家裏陪陪你們爺爺。”
師父吃了飯,又跟爺爺下了棋,玩到了很晚才說要離開。
我這才想起來狐若歌交代的事兒,於是跟薑胖子說:“胖子,我姐姐讓你上山一趟,她找你有事兒。要麽你順路將我師父送回家去?這麽晚了,我也不放心,可我現在身體虛弱,不能吹風。”
薑胖子疑惑的看了看我,見我眼神真摯不像是耍他的,這才跟師父一塊離開。
後來的幾天,我一直都在紙紮鋪幫忙。
這算了算,過年之後又過去了一個多月。
從現在開始準備,差不多又要到清明節了。
這十裏八村的,每年清明節前後都在我們家紙紮鋪買很多紙錢。
有條件的人,也會買一些紙紮娃娃。
尤其是蘇家村,他們不缺有錢人。
往年都是我跟爺爺一塊準備清明節的紙紮娃娃和花圈的,可今年爺爺身子骨不行,平日多數都是坐著,也很少到店裏來。
我怕到時候忙不過來,索性讓李牧幫我放話出去,讓那些要紙紮娃娃的村民們提前過來預定。
這樣子我心裏也好有個數。
“你打算給蘇家村送過去多少?”李牧一邊幫我看著預約的名冊,一邊問。
被他這麽一問,我才想起來。
“昨天打電話問過蘇爸了,他負責幫我統計蘇家村的預約名單。我們隻管做就行,至於是多少,估計明後天我才知道個數。”
李牧點點頭:“那你到時候告訴我,我幫你也寫在我們的名冊上,這樣子做起來就不麻煩。”
我們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蘇子文的車子在紙紮鋪麵前停了下來,他搖下車窗摁了一下喇叭。
這是蘇子文慣用的手法,意思就是他不下車了,而且還有話跟我們說。
“怎麽了子文哥?”
我手上的龍骨剛剛弄起來,也不方便起身,隻能坐在店裏大喊。
“我去了楊爺爺的殉葬鋪給你們拉了一些貨,趕緊出來結錢。完了我還要去你家看看我妹妹,我給爺爺帶了好吃的。”
蘇子文笑著跟我開玩笑,我聽到了幫我拉了貨,連忙放下手上的東西跑出去。
一邊掏錢,我一邊說:“你幹嘛自己下去拉,我明天騎個電瓶車下去就行了。”
“沒事兒,我下去辦點事兒,順便而已。”他接過了錢,數都不數就揣進兜裏。
李牧這會兒已經把東西都卸下來了,蘇子文見沒什麽幫忙的了,便驅車而去。